第96章 挟天子以令百官 疯批公主强制爱,清冷国师夜夜颤
楚帝看著这一幕,眼中一丝狠厉一闪而过,快得几乎让人抓不住。
但楚清玥捕捉到了。
她心中冷笑:“父皇啊父皇,您终於也忍不住了么?”
楚帝沉默片刻,缓缓开口:“清玥,裴爱卿的指控,你可有话说?”
“臣自然有话说。”楚清玥站起身,拂了拂衣袖,“但在那之前,儿臣也有事稟报。”
“说。”
她看了一眼在地上挣扎的裴文徵,声音清亮如玉石相击:
“启稟父皇,儿臣状告当朝丞相裴文徵——私自训练死士三百,於昨夜潜入长公主府,刺杀当朝长公主,意图谋反!”
裴文徵猛地抬头:“公主莫要血口喷人!”
楚清玥轻笑:“裴公公……哦不,裴丞相急什么?本宫还没说完。”
楚帝沉声:“竟有此事?”
“確有此事。”楚清玥从袖中取出一卷帐册,
“儿臣最近在查军资贪墨的案子,查到裴文徵的长子、兵部尚书裴煜,仗著职权中饱私囊,七年来贪墨军资共计白银三百七十二万两。”
她声音陡然转厉:
“导致北疆將士寒冬无棉衣,战时无粮草,枉死者数以千计!”
“那些將士在前线浴血奋战,背后却被自己人捅刀!”
“父皇,您可知道,北疆最冷的时候,將士们只能把死去的战友尸体盖在身上取暖?”
殿內鸦雀无声。
楚清玥继续道,声音冰冷:
“儿臣这段时间正在收集证据,岂料昨夜在公主府,突然遭遇三百死士刺杀。”
“这些死士不是普通刺客,个个武艺高强,训练有素。”
“儿臣和府中侍卫拼死才保住性命。”
她將帐册递给王德福,补了一句:
“现已请京兆府尹蔡大人將尸体收殮,父皇可隨时查验。”
“而今晨裴丞相又联合朝臣,当廷污衊构陷——此为欺君之罪。”
殿內譁然!
裴文徵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抖如筛糠:“胡、胡说!这是栽赃!是陷害!”
楚清玥不理他,继续道:“儿臣受此惊嚇,昨夜一夜未眠。请父皇赐把椅子,容儿臣坐著说。”
楚帝一挥手,太监立刻送来一把紫檀木椅。
楚清玥撩袍坐下,姿態优雅如坐莲台。
她扫过刚刚帮裴文徵说话的几位官员,声音轻柔,却字字诛心:
“看来几位大人跟丞相走得挺近啊。”
“大理寺卿冯大人,本宫记得……是丞相举荐的吧?”
“淮南侯和裴家是亲家,这姻亲关係……可曾帮衬著裴丞相贪墨军餉啊?”
几位跪著的大人面面相覷,冷汗涔涔,连喊冤枉。
最惊惧的还是京兆府尹蔡大人。
他想起那几马车死状悽惨的尸体,第一次心疼起了刺客——主要是死得太惨了,几乎没有一具是全尸。
他心里嘀咕:
“拼死?是拼命让刺客死吧?”
“您受一点伤了吗?流一滴血了吗?”
“那些刺客才是真『拼死』了……”
裴文徵趴在地上,声音嘶哑:
“公主说了这么多,往我裴家泼脏水,可有確凿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