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那就囚禁起来 疯批公主强制爱,清冷国师夜夜颤
司宸听著她破碎的背诵,袖中的手攥得骨节发白。原来她早就会背诵了,她明明……最討厌这本经书的。
他记得她七岁时第一次翻看那本《太上忘情篇》,皱著小脸把书扔出窗外:“什么破道理!人若无情,与石头何异?”是他板著脸罚她抄写百遍,她一边抄一边哭,眼泪把墨跡晕开成朵朵莲花。
那时她抽噎著问:“国师,您修无情道,是不是永远不会喜欢玥儿?”
他答:“嗯。”
如今想来,那一个字,如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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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现实中,楚清玥猛地喷出一口黑血,睁开了眼睛。
司宸还维持著俯身倾听的姿势,猝不及防被血溅了半张脸。温热腥甜的血顺著他的下頜滑落,滴在月白中衣上,绽开一朵触目惊心的红梅。
四目相对。
楚清玥的眼神从茫然到聚焦,再到淬冰的杀意,只用了短短一息。那双曾经清澈明亮的眼眸,此刻深不见底,翻涌著黑暗的旋涡。
下一秒,她赤足暴起,染血的手如铁钳般扼住司宸的脖颈,將他整个人狠狠摜在墙上!
“轰——!”
墙壁龟裂出蛛网般的纹路,灰尘簌簌落下。
“不得不承认啊。”楚清玥歪头打量他,嘴角还淌著血,笑容却妖冶得惊心动魄,“今日这个装扮得最像,连身上的冷松香都一模一样。”
司宸唤道:“楚清玥,你看清楚。”
楚清玥扫视一周,才发现是自己的闺房,想起自己想杀他却没杀成,她说道:“没怎么,只是想到——北冥那些废物要是早有这手艺,我也不至於杀他们杀得那么无趣。”
“楚清玥,”司宸喉间被她扼得生疼,声音嘶哑,“你看清楚,是我。”
“我当然知道是你。”她另一只手抚上他脸侧,动作轻柔得像情人廝磨,可指尖却冰凉刺骨,“我的好国师,我的……駙马爷。”
司宸看见她眼中翻涌的黑暗——那不是恨,那是一种更深的东西,像是把所有的爱、依恋、期盼都碾碎了,混著血咽下去,在心底最深处发酵成偏执的疯狂。
“既然杀不死你,”楚清玥鬆开手,金炼从袖中窜出,瞬间將他捆得严严实实,“那就囚起来吧。”
她甚至没穿鞋,赤足踩过冰冷的地砖,她拦腰抱起被缚的司宸——这个动作原本该是旖旎的,此刻却充满暴力的美感——走向密室。
那尊巨大的金笼还立在原处,笼柱上缠绕的海棠花枝甚至还未枯萎。
“哐当——”
司宸被扔进笼中,手腕脚踝扣上玄铁镣銬,锁链另一端牢牢固定在笼顶。他挣扎著坐起身,银髮凌乱地铺在锦被上,蓝袍衣襟散开,露出胸口上那道尚未癒合的咬痕。
那是三日前她留下的,用尽全力的恨意。
“楚清玥,”他声音沉了下来,“我们谈谈。”
“谈?谈什么?”她转过身,红衣在烛火中如血焰燃烧,“谈我如何弒父杀兄?谈我怎样血染皇城?谈我如何谋朝篡位?还是谈……”
她俯身,鼻尖几乎贴著他的,红唇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谈我的好国师,什么时候----才肯死在我手里?”
司宸闭了闭眼,长睫在苍白的面容上投下阴影:“你在北冥,究竟经歷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