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天使投资人和赌约 我在民国东北种田练武的日子
商海浮沉数十载,颇有所成的於文斗,当然不会因为一番话,就把陆行舟当成拯救中华的大英雄纳头便拜。
愿意给他如此优待。
也是因为做腻了寻常生意的於大爷,早走上古往今来顶级商人的必由之路——
当伯乐,用现代话讲就是天使投资人。
吕不韦和秦异人、卫兹和曹操、胡雪岩和左宗棠,莫不如是。
之于于文斗,就是张作霖和吴俊升。
以他的身家,多赚少赚100万大洋都激不起多少情绪波动。
再弄出个张作霖第二、吴俊升plus,才是他兴趣所在。
赠这点土地物资,对他而言九牛一毛。
但凡陆行舟所发宏愿可以实现十之一二,为富且仁的於文斗,都觉得自己可以死而无憾了。
正因为染上了当天使投资人的癮,所以这些年他很是观察网罗了不少人才,那个顶好庄头人选也是他看好的。
奈何是个不服管的死脑筋,索性推给陆行舟,试试他到底是知行合一的真豪杰,还是眼高手低的假霸王。
半小时后。
一位个子不高,身穿灰布棉袄外罩羊皮坎肩,脚踩靰鞡(wula)鞋的精悍中年,虎虎生风带著极强生命力和坚韧厚重气场,闯进客厅。
没等站住脚,牛眼圆瞪,破锣嗓子开腔:
“怎么个事?听说於老板要给俺找个毛都没长齐的半大孩子当东家!?”
一见这位十里八乡有名的俊后生,大致猜出其身份的陆行舟惊喜地起身抱拳。
“晚辈陆行舟见过先生。”
“少他娘咬文嚼字,俺朱开山俗人一个听不得酸话!屁大个孩子学人种地?!能分清啥是稻子啥是稗子不?有俩臭钱不知怎么造害好了!”
换成是旁人,如此恶语相向陆行舟肯定翻脸。
但他是朱开山,那就不一样了!
国民大戏《闯关东》的主角,闹过义和团打洋鬼子,当富农、办酒楼、开煤矿都有模有样,最后走上抗日道路,人品能耐都是第一流的平民英雄。
得他辅佐,胜过白得十万亩好地!
“於大爷说您是庄户里的行家,您也不要门缝里瞧人把人看扁了。我虽年轻却也颇通农学,否则回乡买田置地岂不成了儿戏?”
別的不敢说,他这么多年工作积累的农业知识,绝对吊打全世界。
这番话说得自然是真诚中带著不容抗拒的自信,听得朱开山眼中闪过一丝犹疑。
但很快又恢復成不屑。
“俺滴娘哎~你可真能拽文,还农学!细皮嫩肉的手上连个老茧都没有,说你会种地不是糊弄鬼呢吗?!非要去四六不靠的辽河源开荒,哪里是儿戏,根本就是在玩命!”
於大爷虽然意外朱开山为啥一来就破马张飞的乱骂,却並不打算居中说项。反而笑呵呵点上菸袋,吞云吐雾看起戏来。
而且,人家这话说的虽然难听却也没毛病。
陆行舟的皮肤比女人都白皙,要不是自带三分英气两分痞气,吴俊升又在信中言明他是以一当十的猛人,於文斗都得怀疑他是哪来的戏曲名伶。
这点陆行舟也是没辙。
天生皮肤好,加上读书十六年毕业后坐办公室没机会变黑,如今又得到能修復身体的【易阳鼎】,估计往后都不可能变糙汉子。
但他通过朱开山的话,搞明白了对方为何素未谋面却恶语相向。
思及他对朱开山的了解,发出灵魂拷问:
“朱先生说去辽河源开地是在玩命,行舟不敢苟同。而今关东鬼子横行、綹子遍地,敢问先生在何处落脚不是玩命?又到哪里安家才能过上安稳日子呢?”
“这,,,”
朱开山语塞,气势大减。
他说难听话不过是为激怒陆行舟,免得带一家老小陪他去送死,並非坏心眼。
谈话节奏自然被陆行舟掌控:“朱先生原打算去哪儿,做何营生?”
“俺大儿子刚成亲没几天,镇上就闹起鼠疫,原想带著一家老小到齐齐哈尔做点小买卖躲躲灾。不过你这后生说的对,只怕到了齐齐哈尔,躲得过鼠疫也躲不过鬍子、小鬼子,往后一样难有安生日子。”
国家都落到这般田地,哪天鬼子不高兴把城给占了,城里的日子恐怕还不如偏僻乡下好呢。
观察他態度有所鬆动,陆行舟继续问:“您觉得把生意做起来,一年赚多少钱合適?”
“去了吃穿用度,咋也得攒200大洋吧!”
与原剧情不同,朱家这会儿从元宝镇离开,並非是因土匪烧毁房屋,而是躲避鼠疫。
有些本钱却不清楚自己做生意能耐的朱开山,给出个自以为不低的数字。
陆行舟强行压下嘴角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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