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拍摄调音师 华娱:都重生了,当然要做大佬
金鹰节的喧囂彻底散去后,孔华在鹏程影业的办公室里静静坐了一个星期。
窗外是京城的初冬,光禿禿的枝椏在寒风中摇曳。
他面前的办公桌上,放著一份泛黄的剧本——那是几年前工作室刚成立时写的《调音师》。
纸页边缘已经捲曲,上面密密麻麻的修改笔记依然清晰可见。
“该把它拿出来了。”孔华低声自语。
《活埋》在国內外的小规模成功,为孔华积累了第一桶金和最重要的——行业內的认可。
虽然那部片子成本极低,但在柏林电影节上拿到了不错的评价,也让孔华第一次尝到了“冲奖”的滋味。
电话铃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孔导,您要的预算表做出来了。”
財务部的小张声音里带著谨慎。
孔华翻开送来的文件夹,上面清晰地列著各项开支:拍摄器材租赁35万,场地费用20万,剧组人员薪酬25万,合计80万;配音、配乐及配角演员费用60万;剩下的60万,標註著“坎城展会及宣传费用”。
两百万。这是他准备对《调音师》的预算。
孔华没有犹豫,在审批栏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当天下午,他拨通了寧灝的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嘈杂的背景音,像是在某个片场。
“师弟?稀客啊,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有个本子想请你看看。”
孔华直入主题。
电话那头的嘈杂声突然变小,寧灝似乎走到了安静的地方。
“你现在在哪?我过去。”
三小时后,寧昊风尘僕僕地出现在孔华办公室,羽绒服上还沾著未化的雪。
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接过剧本,连水都顾不上喝就翻看起来。
办公室里只剩下翻动纸页的声音。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孔华开了灯。
寧灝已经看了四十分钟,期间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偶尔会停下来,闭上眼睛,像是在脑海中构建某个场景。
终於,他放下剧本,长长吐出一口气。
“我要参与。”
寧灝的眼睛在灯光下闪著光,“这戏太他妈有劲儿了。”
孔华笑了:“我还没说找你干嘛呢。”
“副导演,现场导演,製片,什么都行。”
寧灝搓了搓脸,“我手上的活可以推,几个gg拍摄而已。
但这本子——师弟,这戏能拿奖,我有预感。”
两人谈到深夜。
寧灝对剧本提出了几个细节修改意见,孔华一一记下。
现在的寧灝算是掛名在了孔华的鹏程影业之下。
孔华主动提出从自己持有的鹏程影业股份中,划出1%作为寧灝的乾股。
当时寧灝没有犹豫,就答应了。
一呢,是为了感谢,当时是孔华在他困难的时候给他拉了出来。
二呢,两人还是很合得来的,而且寧灝很佩服孔华的才华。
当然最主要的就是孔华不限制他的自由,算是平等的合作关係。
团队组建出奇地顺利。
《活埋》的原班人马一听说孔华有新项目,几乎都表示愿意跟进。
这些在《活埋》拍摄中磨合出来的伙伴,已经形成了某种默契。
第一次剧本围读会安排在十二月中旬。
小小的会议室里挤了十几个人,暖气开得很足,窗户上凝结了一层水雾。
孔华站在白板前,用马克笔写下“调音师”三个大字,然后在下面画了两条线。
“这部戏的核心是两个层面的偽装。”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第一层,主角偽装成盲人;第二层,我们每个人在生活中都在偽装。”
他顿了顿,继续说:
“我们要拍的,不只是一个人装盲的故事,而是当偽装成为习惯,真实与虚假的界限在哪里。”
主演人选上,孔华还是决定他自己上。
“你確定?”
寧昊在私下里问他,“自导自演压力太大了,而且坎城那帮评委,对这种做法可能......”
“我有把握。”
孔华打断他,“这个角色需要的那种內在的紧张感,我比任何人都清楚该怎么表现。
寧灝盯著他看了几秒,最终点了点头:
“行,那就这么定。
但现场我会盯紧你,该骂的时候我可不会留情面。”
“求之不得。”孔华笑了。
十二月底,剧组在京城东郊一个老小区里找到了主要拍摄场地——一套九十年代建造的两居室。
房间保持著原主人的装修风格,老式的家具,墙上的掛历还停留在2004年。
这正是孔华想要的感觉:一种时间停滯的沉闷感。
开拍前一天,孔华独自一人来到片场。
他坐在那张老旧的沙发上,闭上眼睛,想像著自己就是那个调音师——一个有著天赋却始终不得志的钢琴调音师,偶然发现偽装成盲人能获得更多信任和机会,於是將这种偽装变成了生活方式。
直到有一天,他推开一扇门,目睹了一场谋杀。
孔华睁开眼睛,拿起放在茶几上的道具眼镜——一副普通的黑框眼镜,但镜片经过特殊处理,从外面看像是盲人的灰白色。
戴上眼镜的瞬间,世界变得模糊不清。
他知道,从明天开始,他就要活在这个模糊的世界里,直到拍摄结束。
窗外传来鞭炮声,快要过年了。
孔华摘掉眼镜,揉了揉眉心。
前路艰难,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这一次,他不仅要拍一部好电影,还要把它带到世界最高的舞台上去。
一月初的bj,寒流来袭。
拍摄第一天,气温骤降至零下十度。
剧组租用的老小区没有集中供暖,只能靠几台暖风机勉强维持。
演员说话时呼出的白气在镜头前清晰可见,这反而增加了画面所需的清冷感。
“停!”
寧灝从监视器后站起来,搓著冻得通红的手,“师弟,你走进门时的状態不对。
太紧张了,太像『表演』紧张了。”
孔华站在门口,身上只穿著单薄的毛衣——剧情设定是春天。
他摘下那副特製眼镜,揉了揉被冷风吹得发疼的眼睛。
“再来一次。”
他呼出一口白气。
这是调音师第一次以盲人身份进入客户家的戏。
剧本要求他表现出那种熟练的偽装:动作缓慢但准確,带著盲人特有的谨慎,同时又不能过於夸张。
“记住,”寧灝走到他身边,压低声音,“你不是在『演』盲人,你就是盲人。
你相信自己是盲人,所以你的每个动作都是真实的反应,而不是设计出来的表演。”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