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影帝 华娱:都重生了,当然要做大佬
场刊《银幕》给出了3.2分(满分4分),评价道:
“一部精巧的心理惊悚片,展现了当代中国电影少有的敘事掌控力和人性洞察。”
《好莱坞报导》称:“孔华证明了自己不仅是优秀的导演,更是出色的演员。
他的表演內敛而富有张力,令人想起年轻时的罗伯特·德尼罗。”
放映场次从每天两场增加到四场,仍然一票难求。
展厅里来諮询的国际片商络绎不绝,小汪准备的五百份宣传册三天就发完了。
颁奖典礼在5月23日晚举行。
一种关注单元的颁奖安排在电影宫旁边的海滨剧场,规模比主竞赛单元小,但气氛同样热烈。
孔华和团队坐在第三排。
刘逸菲坐在他旁边,小声说:
“表哥,不管你拿不拿奖,你都已经成功了。”
孔华笑了笑,没说话。
他看向舞台,心跳开始加速。
奖项一个个揭晓:最佳影片、评审团奖、最佳导演......每个名字念出,都伴隨著掌声和欢呼。
孔华的手心又开始出汗了。
“接下来,颁发一种关注单元最佳演员奖。”
颁奖嘉宾打开信封,停顿了一下,然后念出一个名字:
“孔华,《钢琴师》。”
掌声瞬间响起。
孔华愣住了,直到寧皓推了他一把:
“师弟,是你!最佳演员奖!”
“哇…表哥!影帝呀,你得了坎城影帝!”
刘逸菲激动的替孔华高兴,还不忘记提醒他,让他赶快上台。
他站起来,机械地走向舞台。
聚光灯打在脸上,有些刺眼。
从颁奖嘉宾手中接过奖盃时,他的手在微微颤抖。
“谢谢。”
他用中文说,然后换成英语,“谢谢坎城电影节,谢谢评审团。
这个奖不只是对我个人的肯定,也是对整个团队的肯定。
谢谢每一位剧组工作人员。
最后,我想说,电影让我们看见那些看不见的东西。
谢谢。”
下台时,他的脚步有些发飘。
寧皓第一个衝过来拥抱他,然后是刘小莉、刘逸菲、小汪......团队每个人眼里都闪著光。
但这还没结束。
颁发完所有奖项后,评审团主席克莱尔·德尼再次走上舞台:
“今年,评审团决定增设一个特別奖,以表彰一部在电影语言和人性探討上都有杰出表现的作品。”
她打开另一个信封,“这个奖颁发给——《钢琴师》,孔华。”
第二次上台时,孔华已经镇定多了。
他接过奖盃——这是一个特殊的奖盃,上面用法文刻著“评审团特別讚誉”。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开口,台下响起善意的笑声,“也许只能说,谢谢电影,谢谢生活给了我们讲述故事的机会。
我会继续讲下去。”
那晚的庆祝派对在海边一家餐厅举行。
不仅是团队全体成员,一些在坎城相识的中国电影人也来了。
王瀟帅举杯祝贺:
“小孔,干得漂亮。
国內电影好久没在坎城这么风光了。”
香檳一瓶接一瓶地开,笑声和祝福声中,孔华却突然感到一阵恍惚。
他想起了前世,自己庸庸碌碌的半生。
想起了为了一个角色想尽办法的自己。
想起了无数个为了一个镜头、一句台词辗转反侧的夜晚。
所有的坚持,在这一刻都有了意义。
派对进行到一半,孔华悄悄溜出来,走到海滩上。
夜晚的地中海温柔平静,海浪轻轻拍打著沙滩。
他抬起头,望向星空。
坎城的夜空中繁星点点,每一颗都像是梦想的光。
回到餐厅时,寧皓正在和几个国际片商交谈。
看到孔华,他招手示意。
“师弟,这位是韦恩斯坦公司的代表,他们想谈国际发行权。”
孔华与对方握手。
谈判进行到凌晨,最终达成协议:韦恩斯坦公司以一千万美元的价格买断《调音师》除华夏外的全球发行权,其中五百万预付,五百万根据票房分成。
与此同时,中影集团的谈判代表也找到了孔华,开价八百万人民幣购买中国大陆地区的发行权。
这个价格远高於市场价,但对方直言:“
孔导,你给国內电影爭光了,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签字的那一刻,孔华的手没有抖。
他知道,这笔钱不仅仅是对这部电影的肯定,更是对未来创作的保障。
......
飞机降落在京城首都国际机场时,是五月末的一个午后。
孔华从舷窗望出去,看到停机坪上聚集的人群,起初以为是接其他航班旅客的。
但当他和团队走出廊桥,进入到达大厅时,瞬间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至少上百人举著牌子、鲜花、相机,將出口围得水泄不通。
“孔导!孔导出来了!”
“华哥!看这里!”
闪光灯亮成一片,尖叫声、呼喊声混在一起。
孔华下意识地眯起眼睛,寧皓和小汪迅速上前,试图隔开涌上来的人群。
“什么时候有这么多粉丝了?”
孔华低声问寧皓。
“你在坎城拿奖的新闻,国內已经连播三天了。”
寧皓苦笑道,“现在你是『为国爭光』的青年导演代表。”
机场保安迅速赶来维持秩序,但人群的热情难以遏制。
有记者把话筒伸到孔华面前:
“孔导,这次在坎城拿到两个大奖,您有什么感想?”
“孔导,下一步有什么计划?”
“传闻《调音师》卖出了千万美元高价,是真的吗?”
问题如潮水般涌来。
孔华儘量简短地回答了几个,然后在保安的护送下艰难地往外走。
短短五十米的路,走了將近二十分钟。
更让他意外的是,人群中除了年轻影迷,还有很多中年人甚至老年人——那是平时不太关注电影节的群体。
“我闺女说你是中国电影的骄傲!”
一位阿姨挤过来,把一束花塞到孔华怀里。
“小伙子,好好干!”一个老大爷竖著大拇指。
孔华抱著花,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
他想起在坎城时,有外国记者问他:
“作为华夏导演,在国际上获奖对你意味著什么?”
他当时的回答是:“意味著我的故事被听到了。”
但现在,看著眼前这些陌生的面孔,他意识到这还意味著责任——对观眾的责任,对国內电影的责任。
好不容易坐上车,孔华已经满头大汗。
司机是公司新聘的,小伙子激动得手都在抖:
“孔导,我、我是您的粉丝!《活埋》我看了三遍!”
“好好开车。”
寧皓拍了拍司机肩膀。
车驶出机场,孔华回头看,还有不少人追著车跑了一段。
他摇上车窗,世界突然安静下来。
“先回公司还是回家?”寧皓问。
“公司。”
孔华说,“肯定有媒体在那儿等著,早点面对比较好。”
果然,鹏程影业所在的文化產业园门口,已经聚集了更多记者。
公司的玻璃门上贴著临时列印的標语:
“热烈祝贺《调音师》坎城载誉归来”,落款是园区管委会。
孔华一下车,又是一轮轰炸。
这次他有了准备,在公司的会议室举行了一个简短的记者会。
“获奖最大的感受是鬆了一口气,”他回答第一个问题,“不是为自己,是为团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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