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堂审遇变 开局神胎想吃奶?反手灭世级忽悠
第二天一早。
净邪司审理大堂內,黑沉沉的樑柱投下威严的阴影。
一眾净邪司人员分列两侧,神情严肃。
金万全被押在堂中,双手反缚,往日精明的眼珠慌乱转动,偷瞄著两侧林立的人影,但他此刻却强装著镇定。
沈真站在靠近堂前的位置,一身青色制服衬得脸色愈发沉鬱。
母亲的旧案、念尘液的猫腻、异端的阴谋......
所有线索似乎都缠在这个矮瘦男人身上,他迫切想从对方嘴里,撬出哪怕一丝关於母亲牺牲的真相。
他身侧,雷烈抱臂而立,任飞和苗二虎等人雷烈立在身后,目光锁死金万全,防著任何异动。
主位上,凌不语声音平淡却极具穿透力:
“金万全,你勾结异端,
私窃神恩库念尘液,强化畸变体,残害百姓,可知罪?”
金万全差点瘫倒,哭喊:
“凌司主明鑑!冤枉啊!
我就是个小小的库监,我也是受害者!”
“还敢狡辩!”铁教头声如洪钟,魁梧的身形带著怒火,他最恨叛徒。
一片肃杀中,沈正澜坐在一旁,白袍如雪,他今日也难得来了神殿净邪司。
这位六阶抚神者只是垂眸,未曾言语,但周身內敛的念力波动,已让整个大堂的空气都沉凝了几分。
他偶尔抬眼扫向金万全,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人心。
右侧一个身著锦袍的中年人,面色铁青,他叫钱恆之,作为神恩库副主管,直系下属出了这等事,他难辞其咎,连忙撇清:
“铁教头所言极是!
金万全,我早就告诫过你,神恩库的物资是重中之重,你竟敢阳奉阴违!”
压力之下,金万全又打起了太极:
“钱大人!您不能卸磨杀驴啊!
那些念尘液的调配记录您也签过字的!”
“胡说!”钱恆之脸色更差,
“我何时签过?定是你偽造记录!”
两人互相推諉,堂內一阵骚动。
角落处,新人小队屏息凝神地观察著这场交锋。
李清晏目光沉静,赵怀瑾抱臂,嘴角噙著一丝讥誚;齐雪见则睁大了眼,视线在沈真和金万全之间来回,满是好奇。
陈兮、周时、陆仁甲、吴羡等其余新人也各自神色各异。
雷烈忍不住嗤笑一声:
“都这时候了还嘴硬,真当净邪司是摆设?”
寒烟站在另一侧,青色制服利落干练,她冷冷开口:
“金万全,你被抓现行,我们又在你府邸搜出了与异端交易的信物。
证据確凿,你还想狡辩?”
金万全脸色一白,眼神闪烁:
“那......那是我为了引出异端才假意配合的!
我早就想稟报神殿,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適的时机!”
“假意配合?”沈真终於忍不住,他上前一步,
“四年前邻郡的念尘液失窃案,是不是也是你做的?我母亲林婉如当年的牺牲,是不是和你有关?”
他的话很直白,也很尖锐,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直直刺向金万全的心臟。
堂內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沈正澜一直垂敛的眼睫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他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著儿子,那复杂中,有深沉的痛,也有某种难以言喻的审慎。
金万全被问得一愣,隨即连忙摆手:
“我不知道什么林婉如,四年前的案子跟我没关係!
我只是个库监,哪敢掺和那些大事!”
“你敢说没关係?”沈真往前逼近半步,念力不自觉涌动,周身竟微不可察泛起淡淡的灰黑光晕,
“四年前,我母亲就是为了镇压畸变体引发的灾难才牺牲的!”
“小沈,冷静点。”雷烈伸手拉住他,
“审案要讲证据,別被情绪冲昏头。”
沈真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灰黑光晕渐渐散去,可眼神里的急切丝毫未减。
他知道自己太激进了,但一想到母亲的死可能和眼前这人有关,他就控制不住內心的波澜。
就在这时,堂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伴隨著通传:
“风云帝国太子殿下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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