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攀折 人在古代,权贵步步强夺
扬州城內外,抄家的抄家,剿匪的剿匪,打打杀杀片刻未停。
府衙之中,却暂时沉静下来。
毕竟该抓的人抓完了,其余赴宴的人虽逃过一劫,但在重兵看守之下,皆龟缩在位置上,不敢造次。
顾昭抱著醉梦中的祝青瑜,出了小院的后边角门,穿过一丛花木,就到了自己暂住的院子。
院中的兵士早被熊坤撤到了外围,连原本伺候的下人都被长隨给提前撵走了。
见顾大人抱著一个人事不省的小娘子进来,留守的长隨只垂著头,不敢多看,跟在后面悄无声息地把角门也关上了。
顾昭其实没有特意吩咐过,但从小到大,跟在他身边的人,不管是府里的下人,还是官场上的下属,总是这么有眼色,会办差事。
被上位者的意志投射时,下位者或为恐惧或为攀附,选择拱手奉上的,也总是多过负隅抵抗。
所以每当他想要什么的时候,如果他不克制自己的欲求,得到,也总是一件顺理成章的事。
顾昭进了里屋,把祝青瑜轻放在自己的臥床上,坐在床边,看著她的睡顏。
可能是从斜臥改成了平躺,压著髮髻上的首饰,她微皱著眉头,睡得並不踏实。
顾昭捧著她的脸,扶著她的头,替她把耳后的金釵取了下来,放到一边,这样能让她睡得更踏实一些。
指尖一点脂粉的微红,是刚刚捧她脸的时候,不小心沾染上的。
比脂粉更红的,是她睡梦中微启的朱唇。
她躺在自己床上这个事实,让顾昭整个身体,无一处不在躁动,沸腾,喧囂。
很想尝一尝,不知道是不是像梦里的那样香甜,让人流连忘返,欲罢不能。
要尝一尝,也很容易,军用的蒙汗药,不到明日辰时,她是醒不来的。
今晚,无论他做什么,她都不会反抗。
但顾昭只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的朱唇,指尖沾染上她的唇脂,微红变成緋红。
果然像想像中的那样,甚至比想像中的触感,还要柔软和温热。
一点轻轻的触碰,顾昭收回了手。
他不担心她醒来,他担心的是自己一旦开始,就再也克制不住,纵情沉沦。
一朵娇花,要攀折,总是容易。
但攀折下来后, 很快就会香消玉殞,碾落成泥。
他认识她这么久,她虽平日里看著和气,但並不是一个柔弱的逆来顺受的妇人。
若明日一早起来,发现夫君蒙了难,自己又失了身,顾昭很担心她会不会以死明志。
他想要的是得到,不是毁掉。
他想要的是她,而不是她的性命。
顾昭起了身,离开了床榻,往外走的时候,脑子里浮现的是当初在渡口,她提著裙子,满脸笑容,一边欢快地叫著章敬言的名字,一边热切地朝章敬言跑去的情景。
比起一夜的露水情缘,他更想要的是那样明媚地笑著,朝他飞奔而来的她,他要她心甘情愿,为他奉上她的一切。
只是这么想著,就已让他兴奋得颤慄不已。
攀折只需一个念想,而养育出这样为自己绽放的花来,需要时间,时机,耐心,耐力和等待。
等待是必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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