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纠结的侯牌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这个时代得了三日疟,几乎是必死的,很少身强力壮运气好的能挺过来。
按照萧砚的计划,这样还不够,因为他毕竟是死囚,还得找人帮忙说话。
萧家能找上的人,只有田曹方守中了,叶三娘不能空手上门,还得花些钱財。
萧家两条街外的一个小院门口,叶三娘带著萧瀟,正在门口等待著。
“娘亲,我们找侯叔做什么?”
侯进之前是萧家常客,但是自从萧锋出事,他就再没来过。
叶三娘揉了揉眼睛,一反往日强悍的作风,瘪了瘪嘴道,“来做什么,来哭!”
萧瀟闻言,眨了眨眼睛,“老娘,你会哭吗?”
“我不会,你先哭,我跟著你学。”叶三娘白了幼女一眼。
“嗯啊!”萧瀟点头。
没多久,街角走来一个穿著差服的男子。
粗布差服上,还打著补丁,腰间掛著一个木牌,正是牌头的標誌。
侯牌头小鼻子小眼,身高不到六尺,也是三十出头的人了,每天走到没人的地方,他都要將这块木牌擦了又擦,都快盘出浆来了。
他刚刚走到巷口,拿起木牌狠狠亲了一口,就远远的看到了叶三娘和萧瀟。
“坏了……要是让桑捕头知道我和嫂嫂来往,暂摄的牌头位子也坐不稳了。”
他刚想躲开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刺耳的女童哭声,这是萧瀟的哭声,侯进非常熟悉。
“萧瀟,你怎么了萧瀟!”叶三娘带著哭腔的声音,也传了过来。
侯进保持著转身欲走的姿势,脸上表情几经转换,担忧、惧怕、犹豫、自责……
同为役户,没有萧锋分他功劳,一路提携,他没可能当上暂摄牌头。
他也是看著萧瀟长大的,实在不能装作听不到。
但是,萧家遭了难,萧砚下了死牢,刚刚上位的桑捕头要清理萧锋的人,还想趁机占了萧锋的美妻,有心人都猜得到。
侯进知道,这次不站好队,很有可能断了自己的前程。
这时候,萧瀟稚嫩的声音传了过来,“娘亲……好久没见到侯叔了……他还好吗。”
这一刻,侯进仿佛看到了萧锋就站在自己眼前,大蒲扇巴掌拍在自己肩膀上,“侯进是我兄弟!欺负他就是打我的脸!”
“嗐……”侯进嘆了口气,鬼使神差的,带著无比纠结的表情,转身走了过来。
“嫂嫂,萧瀟这是怎么了?”
叶三娘抹了把眼泪,本来是假哭的,听到这声嫂嫂,眼泪真就止不住了。
这个时候,怀里的萧瀟缓缓睁开眼睛,可怜巴巴的流著眼泪。
“侯、侯叔,我饿……饿啊!”
叶三娘惊讶道,“明明在家里吃过饭了,怎么还饿。”
萧瀟舔了舔发白的嘴唇,“娘亲,家里的米缸都快见底了……”
“萧瀟你……”叶三娘想说,只叫你哭,没叫你演戏啊。
但她转念一想,萧瀟说的是事实,邻居也不愿意借粮,谁家粮食也不富余。
“嫂嫂,快別说了,先带孩子进屋吃口麦饼吧!”
侯进心疼的接过萧瀟,抱著孩子进了小院。
这都是萧砚的主意,想让侯进帮忙,就要装柔弱,要哭。
要不是萧砚千叮万嘱,以叶三娘的要强性子,绝对拉不下脸,叶三娘觉得骗了侯进,有些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