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徐江要雪耻,桑猛破练筋(1/3)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萧砚正在反覆计划如何抓住阴无咎,这次一定要一击即中,不能再让他跑了。
徐江三人从门外进来,萧砚瞥了一眼徐江,发现徐江目光闪过一丝恨意,然后坐回了自己座位。
这小子,似乎恢復了点精神啊————萧砚上下打量著坐在侧方三步远的徐江。
很快,他就发现了对方佩戴在腰间的桃神符。
哎呦,学聪明了,竟然猜到有人入梦害他。
那好吧,等抓住了阴无咎,就送徐江去见张家兄弟吧。
这时候,余良陪著笑脸,捏著移监条,走到了萧砚身前。
“萧班头你年轻有为,能者多劳,谭捕头的意思,是让你接下赵沉的案子。”
“什么赵沉李成的,我不认识。”萧砚瞪了瞪眼,一副六亲不认的样子。
敌人一定要做的事情,就必须破坏。
如果不能破坏,那就儘量晚点接受。
余良並不恼怒,道:“案犯是胡家的部曲,我们孟氏办这案子,怕落人口实””
萧砚拍了拍桌子,一脸正气,道:“临海孟氏德享四方,清名远播,谁敢说孟氏的不是,本班头第一个饶不了他!”
“余班头,你老成持重,路过的桥比我走过的路还多,您办事大家都放心。
我要抓捕阴无咎,要去客栈勘察地形。”
“告辞!”
萧砚严肃的拱了拱手,然后拎刀出门。
余良宛如木雕一般站在原地,什么意思,萧班头推活推的这么直接乾脆。
这可是暂摄捕头签的条子啊!
萧砚路过徐江的时候,嘴角上扬看了他一眼。
徐江顿时一个哆嗦,心提到了嗓子眼上,全身猛烈颤抖。
萧砚过去之后,徐江猛地扇了自己一个巴掌。
啪!
眾人的目光,全部转向了徐江,只见徐江咬著牙,目露凶光,似乎恢復了昔日雄风。
萧砚,我要一雪前耻,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傍晚。
內城,桑宅。
练武场,桑杰背负双手,站在练武场边缘,看著桑杰在院中射箭。
百步之外,放著十个草人,草人中间掛著一张纸,上面画著五个同心圆。
射中最中间为甲等,往外依次为乙、丙、丁、戊。
桑杰手持一百斤的柘木反曲弓,拉满弓弦,大臂皮肉下方,青筋绷紧。
“弓抻筋,要领在蹬地扣土,膝弯如弓,肩背拉满,筋肉拧结!”桑杰沉声说道。
“喝啊!”
桑猛低喝一声,弓弦鬆开,箭矢飞射而出。
崩!
一箭射中丙等,桑猛心情大振,连续开弓,一口气射出十箭,然后气喘吁吁的弯腰休息。
桑杰步履稳重的走过来,拍了拍桑杰的肩膀,道:“猛,你很好!”
“突破练筋一个月,也隱忍不说,还將射艺练到这种程度,真让人惊喜!”
桑猛喘了几口气,道:“我虽有精进,但是比起兄长还差得远呢。”
“县衙规矩,如果能在参加护境演武的捕快中表现最佳,直接官升一等!”
“捕快中三十岁之下,应该只有我突破了练筋境,这个头名我一定要拿到手!”
桑猛讚许的点了点头,“护境演武每数年才一次,之前也没有你这么年轻的捕头。”
“所以,你如果能在所有衙役中表现最佳,就官升一级。”
“苏杭兼任贼曹掾,如果你升一级,县令总要给你挪个属吏的位置。”
“三十岁以下捕快之中,绝对没有你的对手!”
桑猛兄弟两人坐在院中树下休息,桑杰对桑猛又是一番勉励。
“猛,目光要放长远一些,东家这些年发展势头很好。”
“临海的几位郎君,很有可能升任七品官,那孟氏升到七品世族並非不可能。”
“到时候,只要能突破八品,就能去郡城谋个职务,去军中也可以。”
“未来的路,海阔天空啊!”
桑猛听到这些话,也是忍不住心中火热不已。
“背靠东家这座大山,但我的修为也得跟上,东家手下强手同样不少啊。”
桑杰笑了笑道:“看来,三郎君让谭承平他们对付萧砚,你还是心中不痛快。”
桑猛目中闪过一丝狠厉,道:“自从这小子入役,我手下嫡系连续折损,他却扶摇直上,年纪轻轻做了班头。”
“他在县衙耀武扬威,把断头刀”徐江整成了小媳妇,东家的威名大大受损!”
萧砚只是桑猛当初能隨便捏死的螻蚁,却成了这么大气候,而且就是在他手中成长起来的,他怎能不耿耿於怀。
桑杰目光投向远方,目中也闪过一道寒光,道:“你就安心准备护境演武吧。”
“萧砚让谭承平他们解决,如果他们还不行,东家有命令,我会亲自出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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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猛目露诧异之色,“区区一个练皮境的萧砚,竟然要劳烦兄长出手!”
桑杰摇了摇头,道:“东家的事情,我也不太清楚,但是三郎君既然这么说了,说明萧砚的天赋,可能確实让人忌惮吧。”
“兄长放心,我一定会安心习武,萧砚就让谭承平他们去对付。”
“但是,他若是撞在我手里,我绝不会让萧砚再立一寸功劳!”
“功劳?”桑杰语气篤定的说道:“別的不说,就说最近又冒头的阴无咎,他萧砚就绝对擒不住。”
桑猛点头道:“是啊,没有道门高手相助,没人能抓住阴无咎。”
孟府。
正厅之中,分为內外两层。
外间陈列著一张漆黑桌案,掛著素娟山水刺绣。
內室中陈设矮榻,铺著织锦褥,朱凌之、孟谨之、莲煞法王三人坐在一起。
朱凌之盯著女法王,火气升腾,女法王秀眉紧蹙,似乎也受了极大委屈,孟谨之宽衣博带,风度翩翩。
案上十几个青瓷盘子,盛放著炙鹿脯、蒸熊蹯、白煮豹胎、纯菜鱸鱼膾,水晶碗里浸著解腻的杨梅,银壶温著葡萄酒,犀角杯依次排开。
十几个侍女,依次跪行添酒,裙裾无声扫过青石地。
靠著墙的博古架上,陈列著玉琮、铜爵等珍贵器物,房中淡淡的香火和酒香、肉香缠在一处,宛如仙境一般。
孟谨之举杯,恭敬的给朱凌之敬酒,道:“这才是世族该有的礼遇,朱郎君在贺氏武馆受委屈了,那里一年的开销恐怕都不及这一餐啊。”
朱凌之见孟谨之如此礼遇,他也的確想念这份世族的奢侈,暂时先放下对女法王的怨念,和孟谨之碰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