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先天庚金气】,仙吏名额 从仙吏开始苟成天尊
这蒋阔看似粗枝大叶,实则心思通透。董锋此人,確实不算大奸大恶,只是太重名誉,太想证明自己。如今被打服了,或许反而能成为纯粹的求道者。
“好了,不说这些了。”
楚白笑著摆了摆手,看著几位面露疲色的舍友,“歷经考核,又见了血,想必大家都累坏了。早些休息吧。”
这一夜眾人已是疲惫,都睡得格外沉。
翌日清晨,金乌东升。
——
因为是半年大考结束后的休整期,道院特意给学子们放了三天假。
楚白虽不用上课,但他刚得了灵阁修行的机会,又身负监院交代的法网巡查任务,其实並没有多少空閒。
“但修行讲究张弛有度,適当放鬆还是要有的。”
楚白洗漱完毕,看著还在赖床的几人,朗声道:“诸位,醒醒!考前我说过要请吃灵膳,今日正好无事,该兑现了。”
“灵膳?!”
原本还在打呼嚕的蒋阔猛地坐起身,眼睛瞪得像铜铃,“楚兄请客?那感情好!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啊!如今楚兄又是案首又是新生第一,这身家绝对是我们几人中最富的!”
“我也去我也去!”陈实也是一骨碌爬了起来。
就连向来矜持些的周通也忍不住舔了舔嘴唇,显然对食堂二楼那些昂贵的灵膳垂涎已久。
半个时辰后,食堂二楼雅座。
桌上摆满了热气腾腾的佳肴。
红烧赤尾鱼、清蒸灵笋、爆炒火云鸡————每一道菜都散发著诱人的灵气波动,色香味俱全。旁边还温著一壶上好的“云雾灵茶”。
“来来来,今日痛快吃!”
楚白给几人斟满茶水,豪爽地招呼道。
若是放在以前,这一顿饭花费二十道勛,他绝对会心疼得滴血。但如今他已是练气二层,又身怀各种奖励,这点花费还是出得起的。
更重要的是,自从晋升练气二层后,他的【食伤泄秀】命格运转得更加疯狂,食量见长。平日里在食堂一楼为了省钱只能吃个半饱,今日既是庆功,自然要放开了肚皮吃。
“楚兄大气!”
几人也不客气,筷子如雨点般落下。
酒足饭饱之后,眾人靠在椅背上,一脸满足地抚摸著滚圆的肚皮。
蒋阔打了个响亮的饱嗝,感嘆道:“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啊。这顿吃完,回去打坐怕是都能涨不少修为。”
眾人又閒聊了一阵,便各自散去。
大家都明白,考核只是个开始,真正的修行路还长著。吃饱喝足,终究还是要回去继续苦修的。
楚白送走几位舍友,独自站在食堂门口,望著远处云雾繚绕的主峰。
“休息也休息过了,饭也吃过了。”
他收起脸上的笑意,目光重新变得沉静而坚定。
“陈监院曾言,若我决定走五行一脉,可去寻他。”
“既然第一缕先天庚金气已经入体,今日便该去拜访一下这位筑基大修了。
“”
楚白整理了一下衣襟,迈步朝著监院室方向走去。
楚白刚走到那扇厚重木门前,还未抬手扣门,面前的大门便无风自动,缓缓向內开。一股淡淡的檀香混合著高阶修士特有的威压扑面而来。
他收敛心神,迈步而入。
屋內陈设极其简朴,除了一张案几、几个蒲团外,便只有墙上一幅云雾繚绕的“道”字掛画。
陈监院依旧是一袭深色道袍,盘膝坐在蒲团之上,双目微闔。就在楚白踏入屋內的瞬间,他缓缓睁开双眼,目光如电,直直扫向楚白。
“你已纳了金气?”
陈监院的声音平淡,却仿佛能洞穿一切,“气息锋锐,隱带破邪之意————是【先天庚金气】。”
楚白心中一凛。自己才刚刚接引了一丝金气入体,甚至连法力性质都未完全改变,对方竟然一眼便看破了灵气的根脚。这就是筑基大修的眼力吗?
“监院慧眼如炬。”楚白恭敬行礼,“学生在灵阁中偶遇此气,觉得与自身相合,便大著胆子选了。”
“倒是不错。”陈监院微微頷首,语气中听不出喜怒,“此气刚健中正,作为五行之始的骨架”,是个极佳的选择。”
隨即,他话锋一转,並未继续在修行上纠缠,而是忽然问道:“你可知,为何此次考核,我会设下那般复杂的局面?”
楚白微微一愣,脑海中飞快闪过这三日考核的种种细节。
从第一日刘监院负责的常规试炼,到第二日突如其来的【地烟火】毒气,再到第三日凌晨那逼真的“死亡”与绝境————
他略作思索,沉声答道:“监院此举,应是想试探学生们的心思。看在绝境之下,是否能放下私怨,是否能独当一面。”
那第三日的“变故”,实际上就是陈监院布下的【斩灵丝】问心局。
若是当时楚白为了苟活,选择拋弃受伤的董锋等人,或许积分依然是第一,但在这些大修眼中的评价,恐怕就要大打折扣了。
“不错,你倒是心思聪慧。”
陈监院看著面前不卑不亢的少年,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不仅看破了考核的真意,还能在那种慌乱中做出最正確的选择。无论是指挥若定,还是最后捨身吞毒斩敌,都做得很好。”
“道院存在的意义,从来不仅仅是培育一群只会闭关修炼的打手。”
陈监院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著楚白,声音悠远,“所谓问心,问的是向道之心,更是成器之量。以往也不是没有修为高绝、考核第一的天才,但最后却因为心胸狭隘、格局太小,最终泯然眾人,甚至走入邪道。”
“修为落后只是一时,只要肯下苦功,终能追赶。但若是心术坏了,便是有了金丹修为,也不过是个祸害。”
说到这里,他转过身,深深看了楚白一眼:“按你此次的表现,无论心性还是手段,皆属上乘。这一届的仙吏”名额,应当有你一份。”
“仙吏名额?”
楚白闻言一怔。这个词汇对他来说颇为陌生。
他只知道道院学子受籙修行,为的是在体制內谋个出身。
比如在县试中获得灰籙,便可去县衙当个捕快、医官,这就已经是安平县那种小地方无数人梦寐以求的“官身”了,足以庇护一方家族。
而想要更进一步,就必须在结业后参加残酷的天考,去爭夺那万中无一的正式官职。
唯有考取了官身,获得朝廷敕封的白籙,才有资格突破筑基。
可这仙吏————听陈监院的口气,似乎还在天考之上?
看著楚白疑惑的神情,陈监院难得耐心地解释道:“道院每届学子结业时,会选拔出十个最优秀者,直接授予仙吏”之身。”
“一旦获得此身份,便不必再受制於繁琐的天考”,直接获赐白籙,一路畅通无阻,直指筑基!”
“什么?!”
饶是楚白心性沉稳,此刻也不由得呼吸一滯。
不需要参加天考?直接保送筑基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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