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孩子 侯门春事
画蝶脸颊火辣辣地疼,恐惧让她“扑通”跪下,眼泪像断了线的玉珠,“郡……郡主,奴婢……”
她还是没想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
“蠢货!”
荣嘉郡主没忍住骂了句,“你是我的人,跑去求崔令容是怎么回事?我能让你跟侯爷,肯定会有抬举的那天,结果你迫不及待了,你是存心想看我被崔令容羞辱是吗?”
“奴婢没有啊。”画蝶说她没求,“是她自己说的,奴婢真没让她帮忙。”
“那你是哑巴么,不会拒绝她?”荣嘉郡主挑画蝶当通房,就是看画蝶漂亮,却没脑子,想著笨一点好利用,但没想到画蝶能那么蠢,“她当眾说要抬你做姨娘,现在好了,如你所愿,我要是不抬举你,成我小心眼。”
不得不承认,荣嘉郡主被噁心到了。
她对画蝶有自己的安排,现在被崔令容打乱,还得和崔令容说谢谢,比吃了苍蝇还要难受。
画蝶捂著嘴,不敢哭出声,又不敢多解释,怕多说多错。
“过了中秋,找人算个日子,我让侯爷给你个名分。这几天你不用来伺候了,回去养著吧。”荣嘉郡主不想看到画蝶,她刚说完,看到画蝶眼中闪过欣喜,更加后悔挑了画蝶。
画蝶想的是挨一巴掌不亏,反正她得到实际好处,日后生个一儿半女,便能在侯府立足。
打发走画蝶,荣嘉郡主胸口的气一直平復不下来。
要不是王善喜家的还起不来,她不至於连个出主意的人都没有。
心里这么一想,她带著人去探望王善喜家的。
得知主子来了,王善喜家的那叫一个感动,哭得眼泪鼻涕,硬要起来行礼。
“好了,你都这样了,不用讲究这些。”荣嘉郡主按住王善喜家的肩头,让王善喜家的继续趴著,“你得好好养著,我身边不能没有你。”
她嘆著气,说了今天的事。
王善喜家的跟著骂了句,“秋爽斋那位是卖布兼卖盐,多管閒事。画蝶是梧桐苑的人,什么时候轮到她来安排?”
说到激动处,她下意识想起来,又扯到伤口,痛得直皱眉,“罢了,画蝶的身契在您手里,又是个蠢笨不知的人,翻不出浪花来。本来您也打算抬举她,只是早一点。”
荣嘉郡主说心口堵得很。
“郡主要抬举画蝶,还是得让画蝶高兴些,不好让身边人离心。”她指的是郡主打画蝶那一耳光。
“我知道,回头给她送副头面去。我还是离不开你,没了你提醒,我这脾气压不下去。”荣嘉郡主说著嘆气,“宋郎对我是好,该给的体面都给了。我在这侯府,就差个自己的孩子了。”
只是……
荣嘉郡主没往下说。
王善喜家的识趣道,“郡主还年轻,咱们来日方长,您总会有个自己的孩子。况且大房的两位哥儿,也挺喜欢您的,秋爽斋那位会噁心咱们,咱们也可以让他们母子离心。”
荣嘉郡主亮了眼睛,“你有什么法子?”
王善喜家的压著嗓子,“您凑近点,老奴和您说……”
此时的秋爽斋那,崔令容把两个儿子仔仔细细打量了两遍,又问了这几个月的吃住,得知荣嘉郡主没有剋扣他们吃穿,才鬆口气。
宋明瑾才八岁,是大房最小的孩子,他又活泼可爱,很得老太太和宋书澜宠爱,说起话来还带著孩子般的天真烂漫,“其实郡主母亲蛮好的呀,她给我和哥哥置办的行头,是苏家哥哥们都穿不起的。她知道我喜欢蹴鞠,特意找工匠给我定做,我还……啊啊,长姐你扭我耳朵做甚?疼疼疼!”
宋瑜听不下去了,“你个见利忘义的小人,她是你母亲么,就这样乱喊?”
“是父亲和祖母让我们喊的,我听他们的话,怎么有错?”宋明瑾很委屈,捂著耳朵躲到哥哥身后,眼眶红红的。
宋明轩更大一些,加上这些日子听下人议论,能懂不少事,他帮著弟弟拦住姐姐,“郡主进门时,母亲和长姐都不在家,没人教我们该怎么做。瑾哥儿年纪小,谁对他好点,他心生好感也正常。”
说到这里,他特意顿住,朝母亲看过去,“只是母亲,父亲娶郡主已成定局,您是想和郡主打擂台,还是打算和平相处?”
崔令容看向大儿子,她的三个孩子里,最像她的就是大儿子,年纪虽小,却比同龄人沉稳不少,是她从小带著身边教养出来的孩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