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出使台湾 我,康熙,反清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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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元章捧著圣旨,那张保养得当的老脸上笑得像朵盛开的菊花。
在他看来,这哪里是去闯龙潭虎穴,分明是奉旨公费旅游,外加去台湾搞一场“跨国诈骗”。
从北京到福州,足足两千八百里官道,孔元章坐在顛簸的驛站马车里,心都在滴血。
这都要怪朝廷那个死板的“三十天必达”限令!(北京到福州)
若非如此,以他这位“诈骗界泰斗”的职业素养,这一路晃悠过去,凭著钦差大臣的金字招牌,隨便在沿途驛站、州府暗示几句,搞个眾筹或者借款,捞个两三万两银子简直比喝水还简单。
可惜,为了赶时间,这笔唾手可得的横財只能眼睁睁看著溜走。
紧赶慢赶二十八天,终於抵达福州。
孔元章在福建巡抚衙门里狠狠补了一觉,推杯换盏,搂著温软的姑娘抚慰了一下受伤的心灵。
次日,便神清气爽地杀向厦门,换乘快船,三天便至。
最难的是跨海,厦门至台湾,三百海里,中间隔著被称为“黑水沟”的凶险海域。
若是运气背,逆风能把船吹回姥姥家,在海上漂个把月都算轻的。
但孔元章觉得,老天爷都在支持他的诈骗事业,这回竟是出奇的顺风,船帆鼓得像孕妇的肚子,仅仅三天,承天府的海岸线便遥遥在望。
前后总共三十四天。
孔元章站在船头,海风吹得衣袍猎猎作响,意气风发,觉得自己简直是天选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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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安平古堡。
海风带著咸湿和热浪,扑打在孔元章略显油腻的脸上。
作为大清帝国的“招抚正使”,孔元章毫不费劲的见到了大明延平王郑经。
“听闻郑经才二十八岁.....应该好忽悠。”
正坐在郑经的对面,孔元章眉开眼笑,手里端著一杯已经凉透的茶,心里盘算著怎么把这笔买卖做到利益最大化。
他是个骗子,也是个赌徒。
在赌徒的逻辑里,谈判就像是在菜市场买菜。
你得先漫天要价,才能等著对方落地还钱。
要是上来就亮底牌,那还怎么体现他孔大人的手段?
“延平王。”
孔元章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天朝上国钦差的威严架势:
“皇上仁慈,不忍见生灵涂炭,特遣本官前来招抚,只要王爷肯归顺大清,荣华富贵,唾手可得。”
他对面的郑经,面色富態,虽不及国姓爷那般英气逼人,但常年在海上討生活,眉宇间自有一股桀驁不驯的杀气。
郑经冷冷地看著他:“条件呢?”
“很简单。”
孔元章伸出两根手指,慢条斯理地说道:
“第一,延平王需剃髮易服,率部登岸,向大清称臣。”
“第二,需遣世子入京为质,以示诚意。”
“只要答应这两条,皇上即刻下旨,封王爷为海澄公,世袭罔替!这可是天大的恩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