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满朝文武懵了:太子殿下这是在摆烂? 被废?求之不得!这太子狗都不当
卯时三刻,日上三竿。
金色的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欞,大片大片地洒在太极殿的金砖地上,晃得人眼晕。往常这个时候,朝会早就进行到一半了,可今天,那张设在龙椅侧下方的太子监国宝座,依然空空如也。
就像一颗豁掉的门牙,在那庄严肃穆的大殿上显得格外刺眼。
满朝文武大眼瞪小眼,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尷尬而焦灼的气息。
刑部尚书李道宗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压低声音捅了捅旁边的长孙无忌:“赵国公,这……太子殿下怎么还没来?陛下今日可是特意没上朝,就在后面盯著呢,这要是……”
长孙无忌也是一脸的便秘表情。他身为舅舅,此刻只觉得老脸没处搁。昨天才信誓旦旦说要教太子勤政,结果第一天监国就玩了个“消失”?
“再等等,或许是东宫那边……路堵了?”长孙无忌扯了个连自己都不信的理由。
“路堵了?”
站在最前排的魏徵耳朵尖,听了个真切。这位大唐第一“喷子”瞬间就被点炸了,鬍子翘得老高,声音尖锐得像是指甲划过黑板。
“荒谬!东宫到太极殿统共不过两里地,便是爬也该爬到了!我看太子分明就是怠惰!是藐视朝纲!”
魏徵越说越气,手中笏板敲得地板砰砰作响,那架势,仿佛下一秒就要一头撞死在柱子上以死明志。
“去!派人去催!老夫倒要看看,太子殿下究竟是被什么『国家大事』给绊住了脚!”
……
东宫,丽正殿外。
与太极殿那令人窒息的低气压不同,这里简直就是世外桃源。
鸟语花香,微风不燥。
李承乾正瘫在那张特製的金丝楠木大摇椅上,身上盖著一张薄薄的丝绸毯子,隨著摇椅的晃动,发出愜意的“吱呀”声。
阳光正好,他眯著眼,像只慵懒的波斯猫。
而在他身旁,那个令无数江湖高手闻风丧胆的“人屠”徐驍,此刻正端著一只白玉盘,手里捏著一颗晶莹剔透的紫葡萄。
徐驍那只握惯了战刀、杀人如麻的手,此刻却在做著绣花般的细致活儿。他小心翼翼地剥去葡萄皮,剔掉里面的籽,动作轻柔得仿佛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
“殿下,籽剔乾净了。”
徐驍声音沙哑,带著一股透入骨髓的恭敬。
李承乾连眼皮都没抬,只是微微张开嘴。
徐驍立刻將葡萄送入他口中。
“嗯,甜。”李承乾嚼了两下,含糊不清地评价道,“老徐啊,你这手艺不错,以后专职剥葡萄吧,杀人什么的太血腥,不適合你这种『手艺人』。”
徐驍那张沟壑纵横的老脸上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殿下谬讚,只要殿下喜欢,老奴便剥一辈子的葡萄。”
就在这主僕二人享受著岁月静好的时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份寧静。
大太监王德提著袍角,气喘吁吁地衝进了院子,那模样活像是一只被狗撵了的鸭子。
“殿下!我的小祖宗哎!您怎么还在睡啊!”
王德看著眼前这副“腐败”的画面,急得直跺脚,尖细的嗓音都劈了叉,“太极殿那边都炸了锅了!魏徵大人气得要撞柱子,陛下在后殿脸都黑成锅底了!您快去上朝吧!”
李承乾被这这一嗓子嚎得皱了皱眉,有些不悦地睁开眼。
“吵什么吵?没看见本宫正在思考国家大事吗?”
王德一愣,看了看李承乾嘴角的葡萄汁,又看了看旁边那个一看就不好惹的瘸腿老头,一脸懵逼:“思……思考国家大事?”
“废话。”
李承乾翻了个身,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本宫在想,这太阳为何东升西落,这葡萄为何有籽无皮,这世间万物之理,哪一样不是国家大事?你们这些俗人,只知道盯著那几本破奏摺,肤浅!”
王德被这通歪理噎得直翻白眼,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殿下,奴婢求您了,您哪怕去露个脸也行啊!不然魏大人真要死諫了!”
“不去。”
李承乾回答得斩钉截铁,“你就回去告诉他们,本宫正在进行一场关乎大唐国运的深度冥想,任何人不得打扰。谁要是敢来吵我,我就……我就让徐驍去给他剥皮,哦不,剥葡萄吃。”
旁边的徐驍配合地抬起头,那双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森寒的杀气,对著王德咧嘴一笑,露出几颗残缺的黄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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