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来打手球吧! 我的白塔游戏成真了
半只炸鸡吃完,窗外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楼野摸了摸肚子。
满足!
今晚应该不用再吃晚饭了。
他正想起身活动一下,消消食,然后洗个澡,早点休息。
今天一天处理的事可真不少。
他將那张標有菲洛遗產的地图交给库鲁库鲁,嘱咐他整备军队、谨慎推进。
才將视角从亡灵之都那片阴森荒芜之地撤出。
屏幕上,一条崭新的提示,毫无徵兆弹了出来。
【检测到建筑“麦丛手球场”已达到『声望』要求,凝聚了强烈的集体信念与文明印记……】
【该建筑符合奇观认证標准,请前往確认……】
楼野的动作顿住了。
“麦丛手球场?”
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东湖城那座巨大的圆形竞技场。
“这也能成为奇观?”
好奇心和一丝期待驱散了倦意。
他重新坐稳,点击提示中的连结。
视角瞬间跨越千山万水,来到了北大陆东湖城。
此刻,东湖城华灯初上。
但城市中心,那座足以容纳数千人的宏伟手球场,却比白昼更加喧囂、更加明亮。
无数月光灯和特製的彩灯,將球场映照得如同白昼。
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吶喊声、歌唱声,匯聚成声浪的海洋,几乎要衝破屏幕。
球场中央,正在举行一场激动人心的比赛。
两支球队鏖战正酣。
球员们奔跑、传球、拦截、投射,动作矫健而充满力量。
看台上座无虚席,观眾们挥舞著代表支持队伍的彩旗,情绪高涨。
而在贵宾席的主位上,东湖城市长麦丛正紧张地攥著拳头,目不转睛盯著赛场。
这位曾经希望和同伴一起玩耍的少年,如今鬢角已染风霜,眼神却更加沉稳睿智,眉宇间是歷经磨难后,对这座城市和这份事业的深沉热爱。
楼野没有立刻进行认证操作,而是先取出了【万象检索之书】。
他想知道,这座手球场,或者说这项运动本身,在这二十多年的风雨中,究竟承载了什么,才达到了“奇观”所要求的、凝聚文明信念的高度。
……
巨蟹城,四年前。
咸湿的海风也吹不散空气中的压抑。
畸变者的阴影,如同附骨之疽,笼罩著这座曾经繁荣的港口城市。
少年阿砾缩在救济屋冰冷的角落。
他用一床破旧的毯子將自己紧紧裹住,却依然无法驱散从骨髓深处渗出的寒意,以及右臂传来的、持续不断的、灼热又麻木的异样感。
他的人生,在一个暴风雨之夜被彻底撕裂。
阿砾的父亲,曾是巨蟹城最虔诚的白塔信徒之一,一位经验丰富的老渔民。
但在阿砾的母亲因病去世、家里的渔船,又在一次诡异的风暴中沉没后,接连的打击,击垮了这个汉子。
他陷入深深的绝望,不再去圣殿祈祷,反而开始偷偷接触那些在阴暗角落流传的、关於“血肉力量”的邪说。
父亲开始秘密信奉那个名为【无面者】的邪神。
在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浑身酒气、眼神狂乱的父亲,將阿砾从睡梦中拽起,手中紧紧攥著一小块用油纸包裹的、暗红色、微微蠕动的东西。
那是父亲从黑市倾尽所有换来的【活性血肉】。
“阿砾……吃了它……”
父亲的声音嘶哑而癲狂。
“这是赐福……是力量……是这世道里,咱们爷俩活下去的唯一办法……”
阿砾恐惧地挣扎、哭喊、哀求,但最终没能拗过被绝望和疯狂吞噬的父亲。
那一小块冰冷滑腻、散发著腥甜怪味的血肉,被强行塞进了他的喉咙。
第二天清晨,巡逻队撞开了他家的门。
父亲已经彻底异变,变成了一团在屋子里疯狂挥舞触手、不断嘶吼的怪物。
而阿砾蜷缩在房间角落,右臂从肩胛到手掌,覆盖上了一层类似甲壳的灰褐色硬化组织,五指末端,变异成了短而锋利的骨爪。
他没有完全失去理智,但情绪极不稳定,易怒、惊恐,耳边仿佛有无数模糊的低语在窃窃私语,夜不能寐。
父亲死在了闻讯赶来的祭司团神术之下。
阿砾则被带走,送进了阴冷、拥挤、瀰漫著绝望气息的隔离区。
在这里,他成了“怪物”的一员,被恐惧和厌恶的目光包围。
他憎恨父亲的疯狂,更憎恨自己这具变得半人半怪的身体。
他用能找到的最破旧的斗篷,死死裹住变异的右臂,整日沉默寡言,如同一具失去灵魂的空壳,等待著或许永不会到来的“净化”,或者在某一天彻底失控,步上父亲的后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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