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崩溃的傻柱 四合院:吊死贾东旭,砸死棒梗!
“柱子!住手!!”
阎埠贵嚇得赶紧衝过来,从后面死死抱住傻柱,“柱子你冷静点,刘老头是医生,他说……他说的是实话啊。
雨水她……你看她的伤口……你看她的眼睛……”
阎埠贵指著何雨水颈间那深可见骨、皮肉外翻的可怕伤口,以及那双空洞涣散、早已失去焦距的眼睛,声音也带上了不忍和恐惧。
傻柱被阎埠贵抱著,挣扎的力气一点点泄去。
他顺著阎埠贵指的方向,再次看向妹妹的脸,那张从小看到大、此刻却无比陌生的、死气沉沉的脸。
刘老头的话,阎埠贵的话,还有他自己心里其实早已知道却不愿承认的事实,最后的一丝希冀也没了。
“不……不……雨水……妹妹……”
傻柱喃喃著,猛地挣脱阎埠贵,踉蹌著扑倒在何雨水的尸体旁,抱著痛哭。
刘老头摇了摇头,走到一边,给自己倒了碗凉水,咕咚咕咚喝下去,压压惊。
他见惯了生死,但每次遇到这种家属崩溃的场面,心里还是不好受,尤其是死者还这么年轻。
阎埠贵看著傻柱悲痛欲绝的样子,又看看地上何雨水的尸体,心里也是五味杂陈。
兔死狐悲,物伤其类。
何雨水这丫头,平时在院里虽然不算拔尖,但也老老实实,没什么坏心眼。
没想到……也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
下一个……会是谁?
他不敢想,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虽然他是男的,不会怀孕,但易中海那个例子实在太嚇人。
时间在悲伤和压抑中缓慢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傻柱的哭声渐渐低了下去,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泣。
他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地望著妹妹的尸体。
阎埠贵试著劝慰了几句,但傻柱毫无反应。
刘老头则收拾起自己的东西,准备把何雨水的尸体也处理一下,总不能一直放在屋子中央。
就在这时,傻柱空洞的目光无意识地移动,扫过了屋里那张唯一的破桌子。
桌子上除了油灯,还放著一个……陶盆?
里面似乎盛著半盆暗红色的液体,在油灯昏暗的光线下,看不太真切。
傻柱的脑子还沉浸在悲痛和空白中,对这盆东西起初並未在意。
但看了几秒后,一种莫名的、难以言喻的怪异感,让他涣散的目光稍稍聚焦了一些。
那盆……是干什么的?
为什么放在桌上?
里面装的那东西……是什么?
阎埠贵也注意到傻柱的目光,淡淡把易中海经歷的事说了一遍。
傻柱震惊的瞳孔圆睁,男人怀孕、十胞胎、一大爷?
一个大瓜下来,衝散了他不少悲伤。
所以痛苦是会转移的。
“三大爷,你也节哀,你说的对,我们要报仇,我要杀了林天兄妹祭奠我妹妹,让邪祟也尝尝痛苦的滋味。”
傻柱得知阎埠贵的媳妇儿三大妈今晚被大火活活烧死后,顿时两男人同病相怜。
“柱子,你明白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