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绝海的鸣笛声-梦幻的深蓝 柯南:弹幕说我是漫画炮灰
镀金吊灯在波涛中摇晃出破碎的光斑。
驼背消瘦的男人取下胸前的a型徽章,他紧握的银制餐刀在丝绒桌布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你的脾气还是那么大啊,中村。”右眼浑浊发灰的老先生用残缺的左手递上雪茄道:“就像二十年前,在解刨室里那样。”
中村明彦紧紧盯著老者,不安地摩挲著指尖上的戒指。
他猛地推开老者递烟的手,像炸毛的刺蝟般大吼道:“你来做什么,山田正內?”
“呵呵。”渗人的轻笑声,迴响在周遭。
佝僂的老者撑著桌面,朝他缓缓倾身道:“我来做什么?”
老者轻轻咬牙道:“我来就是为了看著你的,用我的这双眼睛。”
“紧紧地,盯著你,盯著你们这个家族。”
他的瞳孔忽然剧烈缩张著,他一字一顿道:“我...要看著...你们走向...死亡。”
在剧烈的压迫下.....
中村明彦猛地从座位上弹起,剧烈的衝力间,甚至撞到了身后,脸上蜈蚣疤痕,端著红酒的白毛少年。
柯南躲在另一侧卡座的后,用刚刚小心粘黏的信號发射器,从耳麦收听了他们的对话声。
家族....柯南咀嚼著这个词。
他探头看去.....
红酒顺著中村明彦黑色的西装滑落,他的脖子上甚至都沾染著红酒瘢痕。
远远望去,就像是血一样。
白毛少年连忙慌张道歉,从口袋中取出纸巾为中村明彦擦拭:“对不起,对不起,先生。”
“我不是有意的。”
“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慌乱之下,甚至连他手上的黄铜怀表都跌落到了地面。
“噗呲。”女人的轻笑声,迴转於中村明彦身侧:“真是狼狈啊,中村教授。”
她捡起地上的怀表,递给已將红酒擦完的白毛少年,轻声道:“还真是心善啊,少年。”
“你怕是不知道,你眼前这个看起来佝僂的男人,有著什么样的过往吧。”
铂金色长髮编成繁复维京辫的女人讽刺道:“啊,明明是连硫磺味都受不了的男人。”
“下午礼炮燃放的时候,还在那里摸著肚子,浑身颤抖。”
“真不知道,你当年是怎么敢往福马林池里扔尸体的。”
她轻声顿道:“你说,是吧?”
“曾在圣约翰医院负责解刨实验的,中村教授?”
中村明彦后退了一步,身体剧烈喘息著。
他盯著女人,厉声道:“freya adler,我已经拒绝过你了。”
“你还来这里做什么?”
“我再说一遍,实验数据,我是不会卖给你的。”
芙蕾雅·阿德勒只是轻轻笑道:“阿拉,教授。你实在是过于敏感了,我只是恰好跟你一样,一同接受到了邀请。”
她走到中村教授的餐桌前,指尖划过倒影著a型纹章的酒杯,不以为意道:“这艘船上,那么多,医学,脑神经学的相关人士。”
“要我说呀,倒是对面那个,喊著再来一杯的邋遢大叔才显得格格不入吧。”
“毕竟...”她望著指尖上鲜红的甲壳,摇曳的灯光斑驳了甲片的色彩。
她吹了一口气道:“大家,都是为了百年前的《柳叶刀》而来的。”
“勒,你说对吧。中村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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