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还想挣扎 绝品九千岁
“骆秉章,”皇帝问,“杨博起那对养父母,如今何在?”
骆秉章回道:“臣已派人去河间府查访。杨家庄確有一对杨氏夫妇,於嘉靖四十一年亡故,无子。但村中老人说,他们並未收养过孩子。至於杨博起所说『叔父』,更是查无此人。”
皇帝眉头紧锁。
“也就是说,”他缓缓道,“杨博起入宫前的经歷,无人可证。”
“是。”骆秉章道,“净身入宫的太监,多是贫苦无依之人,身世往往难以查证。杨博起所说,或许是真,或许是假。但如今人证已无,难以对质。”
皇帝沉默良久,又问:“刘谨呢?黑风可擒到了?”
高无庸回道:“刘谨尚在追捕。三江会的人也在西山搜捕,据说已发现黑风踪跡。”
“若能將黑风擒获,取得口供,魏恆是否构陷杨博起,或可有分晓。”
皇帝挥挥手,骆秉章躬身退下。
……
腊月十一,晨。
御马监衙署深处那间独院,已被二十名东厂番子严密看守。
院门紧闭,窗牖钉死,只留一扇小门供每日送饭食清水。
昔日的御马监掌印魏恆,如今成了这方寸之间的囚徒。
魏恆坐在冰冷的太师椅上,身上还是昨日那身緋色掌印袍服,只是皱巴巴沾了灰,头上的三山帽也歪了。
他一夜未眠,眼中布满血丝,死死盯著桌上那盏將尽的油灯。
“魏公公,用饭了。”一个面生的年轻太监端著食盒进来,低头將两菜一粥摆在桌上,动作机械。
这不是御马监的人,是內官监调来看守的杂役。
魏恆看也不看那饭菜,哑声问:“外面怎么样了?”
年轻太监低著头:“小的不知。小的只负责送饭。”
“秦忠贤呢?”魏恆盯著他,“御马监其他人呢?让个能说话的来!”
年轻太监退后一步,声音平板:“秦公公因散布谣言、构陷同僚,昨夜已押入东厂大牢。御马监一应人等,均不得与公公接触。这是杨掌印的令。”
魏恆顿时一愣,秦忠贤被抓了……
他强压心头慌乱,放缓语气:“小公公,你帮我传句话出去,我必有重谢。”
年轻太监摇头:“小的不敢。杨掌印有令,谁敢与公公传递消息,同罪论处。”
魏恆从怀中摸出一张银票,他塞进太监手里,声音压得极低:“只一句……。”
年轻太监捏著银票,脸上闪过挣扎,最终將银票放回桌上,低头退了出去。
门重新锁上。
魏恆盯著那扇紧闭的门,恨得咬牙切齿。
连银子都买不通,杨博起这是铁了心要把他困死在这里!
他在屋中焦躁踱步,忽然想起一事,扑到窗边,透过木柵缝隙向外喊:“来人!我要见太子!我有要事稟报!”
院外番子冷硬回应:“皇上有旨,魏公公需静心思过,任何人不得探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