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汤姆对锅包又真香了 当斯内普被东北大姨收养后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汤姆就被院子里公鸡嘹亮的打鸣声吵醒了。
他有些不適应地坐起身,发现旁边炕上的西弗勒斯四仰八叉睡得正香,一条腿搭在被子外头。
汤姆揉了揉额角,起身穿好那身与农家院格格不入的深色长袍,轻手轻脚走到屋外。
清晨的空气带著露水和青草的气息,张建国正在井边打水,李秀兰在灶台前忙活著,大铁锅里传出小米粥咕嘟的声响。
“小伟起这么早?睡得好不?”李秀兰看见他,笑著招呼,“快去洗脸,粥马上好!”
汤姆点点头,用昨晚刚学的生硬中文回应:“早……上……好。谢谢。”
洗漱完,早饭上桌。
黄澄澄的小米粥,喧腾的大包子,还有一小碟淋了香油的咸菜丝。
汤姆学著样子小口喝著粥,包子咬下去是猪肉白菜馅,汤汁丰盈,味道竟意外地不错。
西弗勒斯打著哈欠出来,看见汤姆端坐在桌边,乐了:“行啊张小伟同志,適应得挺快!”
饭后,西弗勒斯推出那辆老旧的二八槓自行车,拍拍后座:“走,带你赶集去!那才叫热闹!”
汤姆僵硬地坐在后座上,看著两侧飞速后退的田野,手指紧紧抓著车座下的铁架——这比飞天扫帚缺乏安全感多了。
还没靠近集市,喧囂的声浪就扑面而来。
狭窄的土路两旁摆满了摊位:堆成小山的瓜果蔬菜、扑腾的鸡鸭、血淋淋的猪肉案板、花花绿绿的布料、鋥亮的铁锅……小贩们扯著嗓子吆喝,人们摩肩接踵,討价还价声此起彼伏。
汤姆一下车就被这混杂著各种气味和噪音的场面震住了。
西弗勒斯却如鱼得水,拽著他在人群里穿梭,塞给他一个刚出炉的烧饼,又买了一根红艷艷的冰糖葫芦:“尝尝这个!”
汤姆拿著那串裹著糖壳的山楂,犹豫了一下,咬了一口。
极致的酸味袭来,紧接著是脆甜的糖壳。他眉头蹙起,停顿片刻,又咬了一口。
“咋样?”西弗勒斯问。
汤姆舔了舔嘴角的糖渣:“酸甜对比极端,但有其独特吸引力。”
他们见识了现场宰鱼,围观了胸口碎大石,汤姆低声评价道:“低效的力量展示。”
西弗勒斯还试图教汤姆討价还价,结果汤姆一句字正腔圆却语调平板的“便宜,一些”,惹得卖菜大娘哈哈大笑,反而多塞给他们两根黄瓜。
半上午,西弗勒斯忽然拉著汤姆拐进一条僻静的小巷,在一棵老槐树下停住。
他左右看看,確定没人,这才压低声音对汤姆说:“小汤,给你看个秘密。”
西弗勒斯神神秘秘地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小心打开,里面是几块还温乎的米糕和一只油纸包著的小烧鸡。
“太爷,太爷?”西弗勒斯压低声音对著槐树唤道,“我来看您了,带了点心意。”
汤姆疑惑地看著这一幕。
忽然,槐树根部一阵细微的红光闪过,一只毛色火红、体型比猫略小、尾巴蓬鬆的小狐狸凭空出现,懒洋洋地趴在树根上。
它打了个哈欠,琥珀色的眼睛斜睨著西弗勒斯,口吐人言,声音带著点慵懒和不满:
“哼,还知道来看俺?这都多久了?在英国那嘎达吃洋麵包把俺忘脑后了吧?”
西弗勒斯嘿嘿笑著,把米糕和烧鸡捧过去:“哪能啊!天天惦记您呢!这不,一放假就赶紧来了!还带了只小烧鸡,特意让老刘家多刷了层蜂蜜!”
胡三太爷凑近嗅了嗅烧鸡,嫌弃地用爪子扒拉了一下:“瘦了吧唧的,没多少油水。现在这养殖的鸡就是不行,不如以前山里的野鸡肥。”话虽这么说,它还是张嘴叼住一只鸡腿,三两下就吃得只剩骨头,动作优雅却迅速。
吃完鸡腿,胡三太爷舔了舔爪子,这才把目光转向一直沉默观察的汤姆。
琥珀色的眼睛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这小娃娃就是你信里说的那个……嗯,挺特別的小兄弟?”
汤姆被这只会说话、態度傲娇的小红狐狸惊得怔住了。
魔法界有会说话的生物,但如此具有人性化表情和语气,且明显拥有极高智慧的,他还是第一次见。
他能感觉到对方身上散发出一种古老而温和的强大气息,与巫师魔力不同,更接近自然本源。
“太爷,这是小伟,我弟弟。”西弗勒斯连忙介绍,又对汤姆说,“小汤,这是胡三太爷,咱家的保家仙,可厉害了!我小时候老是梦见不好的东西,身体也弱,就是太爷教我调理,还传了我些跟自然灵沟通、调理地气的小法门。”
汤姆收敛心神,学著西弗勒斯的样子,对小红狐狸微微躬身,用英语道:“很荣幸见到您,胡三太爷。”
胡三太爷甩了甩蓬鬆的尾巴:“说啥鸟语呢?整点人能听懂的!” 它看向西弗勒斯,“你给他翻译翻译!”
西弗勒斯眼珠一转,对汤姆说:“太爷问你,从英国那么老远来,路上累不累?有没有被海风吹傻?”
汤姆认真回答:“旅途尚可,飞机是一种效率尚可的麻瓜交通工具。海风並未影响认知功能。”
西弗勒斯转述给胡三太爷:“他说坐大铁鸟来的,还行,没傻。”
胡三太爷眯起琥珀色的眼睛,盯著汤姆看了好一会儿,直看得汤姆有些不適,才慢悠悠开口:“这小娃娃……魂光不稳,有缺损之相,但核心一点灵明倒挺亮。身上还沾著点不乾净的阴秽气,不过正在消散。”
它用爪子挠了挠耳朵,“行吧,看在你哥的面子上,俺就勉为其难,照拂照拂你。在这片地界,有啥不对劲的,或者想学点调理身心的土法子,可以来找俺——当然,供品不能少!下次要肥一点的鸡!”
西弗勒斯赶紧翻译,一本正经:“太爷夸你灵魂独特,智慧明亮,说愿意教你点好东西,让你以后多带肥鸡来孝敬它。”
汤姆將信將疑,但胡三太爷那审视的目光和直指他灵魂状態的话语(虽经西弗勒斯转译已变味),让他心生凛然。
这保家仙,不简单。
他再次躬身:“感谢您的慷慨。我会努力学习。”
胡三太爷满意地点点头,又啃了一口米糕,对西弗勒斯说:“带你这小兄弟四处转转吧,熟悉熟悉地气。俺吃饱了,眯会儿。” 说完,红光一闪,小红狐狸的身影便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
离开老槐树,西弗勒斯才低声解释:“胡三太爷就这样,嘴硬心软,讲究多,但其实最护短。它肯答应照拂你,就是真把你当自己人了。这事儿就咱俩知道,我爸妈我哥他们虽然知道家里供著保家仙,但太爷不常现真身,他们也只当是心诚则灵。”
汤姆若有所思。
这与魔法界体系截然不同,更隱秘,更依赖於缘分和诚心。
回到集市热闹处,西弗勒斯眼珠一转,坏水又冒了上来。
他指著旁边一个卖炒瓜子的摊子,对汤姆说:“小汤,看到那个没?在咱这儿,夸人炒货炒得好,香,就说『你这瓜子真狗!』意思是像看家狗一样忠诚可靠,货真价实。你试试,夸夸那大娘?”
汤姆看著摊子后那位笑容淳朴的大娘,又看看西弗勒斯“真诚”的眼神,想起之前那些古怪的菜名,觉得这地方的讚美词可能確实独具特色。
於是,他走到摊子前,清了清嗓子,用他那刚学了一天、怪腔怪调的中文,一字一顿、无比认真地对大娘说:“你的,瓜子,真,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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