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铁下巴的归宿 当斯内普被东北大姨收养后
兄弟俩对视,都笑了起来,那笑声里有久违的、属於童年的轻鬆。
西弗勒斯悄悄起身,走到窗边,给这对兄弟留出一点私人空间。他看著窗外霍格沃茨的夜色,心里盘算著下一步计划。
雷古勒斯成为信息源,奥古斯特成为预备学徒,再加上卢修斯·马尔福那个鼴鼠…他们在斯莱特林和食死徒內部的网络正在慢慢建立。
这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但至少,开始了。
十分钟后,雷古勒斯起身告辞。
离开前,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对西里斯说:“你…小心点,贝拉堂姐最近在计划什么,针对霍格沃茨的。我不知道具体內容,但她很兴奋,说要给邓布利多一个难忘的教训。”
西里斯脸色一凛:“知道了。你也是,雷尔,小心点。”
雷古勒斯点头,离开了有求必应屋。
门关上后,西里斯嘆了一口气,瘫在沙发上:“好久没有和雷尔说这么多话了。”
“这就是一个好的开始。”西弗勒斯走回来,“他提供的信息会很有用,而且…你们兄弟的关係,似乎缓和了些。”
西里斯表情复杂:“是啊,但有时候我在想,如果当年我没被分到格兰芬多,如果我们没有走上不同的路……”
“没有如果。”西弗勒斯打断他,“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重要的是,在岔路口渐行渐远后,还能找到机会重新靠近——哪怕只是一点点。”
西里斯看著西弗勒斯,突然笑了:“你知道吗,西弗勒斯,有时候你说起话来,像个活了很久的老头子。”
“可能是被胡三太爷薰陶的。”西弗勒斯耸肩,“走吧,该回去了,明天还要上课,而且我得想想怎么应付斯拉格霍恩教授——他听说我发明了新咒语,非要我在俱乐部聚会上演示。”
西里斯大笑:“地三鲜理论又要登场了!”
两人离开有求必应屋,走在回格兰芬多塔楼的路上,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墙壁上火把燃烧的轻微噼啪声。
走到五楼时,西弗勒斯突然停下脚步。
“怎么了?”西里斯问。
西弗勒斯竖起食指,示意安静。他侧耳倾听——远处,隱约传来压抑的啜泣声。
两人对视一眼,悄无声息地朝声音来源走去。
拐过走廊转角,他们看到一个赫奇帕奇的低年级女生蹲在墙角,肩膀一耸一耸的。她面前的地上,散落著被撕碎的羊皮纸和一支折断的羽毛笔。
西里斯正要上前,被西弗勒斯拦住。西弗勒斯自己走过去,蹲下身。
“同学?”他儘量让声音温和。
女生嚇了一跳,抬起头,她脸上有泪痕,眼睛红肿。
“斯…斯內普学长…”女生慌忙擦脸,“我…我只是…”
“谁干的?”西弗勒斯问,目光落在地上的碎纸片上——那是魔法史论文,明天要交的。
女生咬著嘴唇,不肯说。
西里斯走过来,也蹲下:“告诉我们,我们帮你。”
可能是西里斯那种大大咧咧但真诚的態度让女孩放下了防备,她小声说:“是…是几个斯莱特林的学长。他们抢了我的论文,撕碎了,还说泥巴种不配学魔法史……”
西弗勒斯眼神冷了下来,他抽出魔杖:“恢復如初。”
碎纸片自动飞起,拼接成完整的羊皮纸,连上面的字跡都恢復了。折断的羽毛笔也自动接好。
女生瞪大眼睛:“谢…谢谢…”
“不用谢。”西弗勒斯站起身,“记住,下次遇到这种事,撕碎这个。”
他递给女生一张三角形的黄色符纸,传讯符的子符。
“只要撕碎它,最近的防御军成员就会赶来。”西弗勒斯说,“不要自己忍受,也不要害怕。霍格沃茨是所有人的学校,不是某些人的地盘。”
女生接过符纸,握在手心,用力点头:“嗯!”
送她回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后,西里斯和西弗勒斯继续往回走。西里斯突然说:“你知道吗,有时候我觉得,我们做这些事——巡逻,保护低年级,对抗那些混蛋——好像真的有意义。”
“本来就有意义。”西弗勒斯说,“保护弱小,对抗不公,这是最基本的道理,跟魔法还是麻瓜没关係。”
西里斯笑了:“你说话真的越来越像邓布利多了。”
“那可不是什么好事。”西弗勒斯难得开了个玩笑,“我可不想老了以后也穿那种的星星月亮袍子。”
两人都笑了。
回到格兰芬多塔楼时,公共休息室里还有几个学生在赶作业。莉莉看到他们回来,走过来低声问:“谈得怎么样?”
“顺利。”西里斯说,“雷尔同意了。”
莉莉鬆了口气:“那就好。对了,西弗勒斯,斯拉格霍恩教授让我提醒你,明天俱乐部聚会別忘了带演示材料。”
西弗勒斯想起这事就头疼:“知道了,我准备用土豆、茄子和青椒现场炒一锅地三鲜,边炒边讲解魔咒原理。”
莉莉眨眨眼:“真的?”
“开玩笑的。”西弗勒斯面无表情,“但確实要带点道具。”
詹姆从一旁冒出来,脸上还沾著墨水:“嘿!我听说你要演示新咒语?能再给我们试试吗?我和西里斯想试试在闭耳塞听里面说悄悄话是什么感觉。”
西弗勒斯嘆了口气,抽出魔杖:“如你所愿,闭耳塞听。”
咒语笼罩了詹姆和西里斯。
两人张嘴说话,但传出来的只有嗡嗡声。他们对著彼此做鬼脸,比口型,乐此不疲。
莉莉扶额:“男生啊……”
西弗勒斯撤销咒语,转身朝宿舍走去:“我去睡了。明天还有一堆事。”
“晚安!”眾人齐声道。
躺在床上,西弗勒斯回想今天发生的一切:
雷古勒斯的加入,赫奇帕奇低年级女生的眼泪,西里斯和弟弟关係的缓和……还有远方,伏地魔必然的愤怒。
路还很长,但至少,他们又前进了一步。
窗外,月亮升起来了,清冷的月光洒进宿舍。
西弗勒斯闭上眼睛,沉入梦乡。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而战爭,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