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太阳成精,一张暗牌 从砍柴人开始成神
看著肩挎砍柴刀、背著弓和箭、手提猎棍的许元穿街过巷,向城门的方向走去,贫民百姓感觉有点口乾舌燥。
“许员外这副行头,这是准备进山打猎吗?”
“看样子是,实在是太勤劳了。”
“我的老天爷啊,许员外现在的身家,应该可以排进咱们平阳县前二十吧?
听说王员外小女儿带过来的嫁妆黄金万两、银子十万两、钱百万、珍珠玛瑙、奇珍异宝不计其数,宅子院子铺子每条街都有,还有水田旱田、山林、鱼塘水坝、工坊码头马场。
我要是他,我还打个屁的猎!
每天没事就提溜一个鸟笼,养几只画眉鸟、金丝雀,再养几条听话的狗,每天遛鸟遛狗,收收租子,喝点小酒,听听小曲。
这一到晚上,美妻娇妾,还有那么多俏丽的陪嫁丫鬟,嘿嘿,不用我多说了吧?”
“你这样想,所以你成不了许员外!王员外家跟李家联姻,放著李家三房四房的嫡系男丁不选,偏偏选择了二房的养子许员外,你知道为什么吗?
王员外说了,除了看中许员外生的一副俊俏好皮囊跟自己小女儿般配这个原因之外,还看中他淳朴敦厚、勤俭持家!”
“是啊,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许员外已经大富大贵,还能重操旧业,实在太难能可贵了,我女儿以后也得嫁给这样的好男人。”...
许元出了城,向山里走去。
山还是那个山,“道心”坚定。
並没有因为娶了王清瑶、获得了万贯家財发生什么变化。
由山坳而入,上山腰,再到山脊,向打猎的深山走去。
走到没人的地方,他停了下来,坐在一块山石上,看似在歇脚,实则在等人。
早就发现了跟在后面的“尾巴”!
显然是亡命之徒看中了他的万贯家財,想要弄点钱花。
三个手提钢刀、眼里带著凶光的男子快步追来,將他团团围住。
从三人凶狠的面相就能看出跟贫民百姓不一样,手上沾过不少人命,没少干这样的恶事。
“许员外,身上带了多少钱,兄弟几个手头紧,借点钱耍耍!”
“你腰带上繫著的玉佩摘下来,让我瞧瞧!看样子是个宝贝,值多少钱?”...
许元淡淡道,“我身上没带钱,进山打猎,谁会带钱,总不能拿钱跟野兽买肉,野兽可不认钱,只认刀和弓箭。
这块玉佩是我夫人送给我的定情信物,我也不知道值多少钱。
她让我一辈子都要带著,永远不能离身,可不能给你们。”
见他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完全不怕死的样子,三人都是恼火了起来。
“敢耍我们,你找死是吗?別以为你在县试拿到了武童生名额有点实力就以为能打过我们!
我们早就拿到了武童生名额,只是一直考不过府试,挣不到钱,才落到这个地步,劳资最恨你这种富家老爷!”
“弄死他!反正都要弄死,从尸体上找钱更方便!”...
眼看这三人就要动粗的时候,山林里忽然扑出四个身穿统一制式衣服的年轻男女!
一个个都是身姿矫健,动作敏捷,气质凌厉的武者。
“嘭嘭嘭!”...
三拳两脚,不消片刻,就把三人打翻在地,满地找牙,浑身骨骼不知道断了多少,爬不起来了。
三人临死前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绝望,没想到这个许员外进山打猎还带侍卫,这是人干的事吗?
打的猎物,够付侍卫的月俸银子吗?
“应该没人跟著了,你们回去吧。”
许元从山石上起身,继续往山里走去。
领头的男侍卫应“是,卑职会把这三人的尸体掛在城门口示眾,以后就不会有人再敢打姑爷的主意。”
一个女侍卫看著许元孤身一人走向深山,有点担忧地张了张口,似乎想说什么。
领头的男侍卫冲她摇了摇头,示意不要违抗命令。
等许元走远后。
领头的男侍卫才开口道,“老爷说了,一定要听姑爷的吩咐,让別跟著的时候就別跟,在我们离开后,一切都跟我们无关。”
女侍卫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许元顺著山脊一直走,走过了挖野菜的人、砍柴人和採药人最远的范围,来到了猎人打猎的深山。
他没有急著打猎,而是忽然像豹子一样敏捷,飞身攀爬到了一颗参天大树的树冠里,藏了起来。
站得高看得远,看向来时的路,確定无人跟来之后。
他目光一寸寸地搜寻方圆十里的范围,不放过任何地方,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
虽然他跟王清瑶结成夫妻已经一个来月,不过他还是无法判断王员外是善意还是不怀好意。
若是前者,王员外就不应该派人暗中监视他。
若是后者,王员外可能会让一个开窍境长老甚至真炁境的老祖暗中监视,防止他以进山打猎为藉口跑路...远走他乡,不再回来。
静静地观察了一个时辰,確定没人暗中监视,许元从大树上溜下来,思索了起来。
“虽然王员外没有派人暗中监视我,不过也不能认定就是善意的联姻,因为王员外对我了解的很透,他知道,我不是会拋弃李家和妻子於不顾的那种人。”
他不再多想,开始打猎,就像刘峰说的那样,在王清瑶没有怀上之前,王员外没理由对他不利。
而且,王员外肯定不止想要一个孩子,至少都得两个以上,越多越好,如此一来,增强血脉的机率才会更大。
直到拥有多个孩子之后,才会开始考虑拿他去做一些“不正当”的用途,年轻辈磨刀石、老辈炉鼎、秘宝耗材之类。
花样越多,下场越惨。
【追风,进度+1】
【逐日,进度+1】
【噬魂,进度+1】...
隨著打猎的进行,收到了提示,许元不免感慨,“实力,还得是实力,才能安身立命的,阴谋诡计终究落入了下乘。”
可是,他知道提升实力,王员外也知道他会提升实力。
並且,王员外还会时刻估算他的实力增长了多少,这跟明牌没什么区別,王员外手里却握著暗牌,那就是老牌大户人家的底蕴和背景。
在牌面差距不大的情况下,明牌对暗牌,毫无胜算。
即便他的实力提升到了开窍境中期、后期、甚至圆满都没用,王员外眼看他快要超出掌控了,隨时都能“终结”他,他最终还是输。
“这样可不行,我也得弄一张暗牌,並且这张暗牌还得比王员外的暗牌更大,才能立於不败之地。”
许元打够了猎物,不再打猎,拿著张长弓张叔送给他的功做起了“实验”。
用水泡。
用火烤。
用土埋...
还有“滴血认主”之类的手段。
全都试了一遍,依然没发现有什么不同之处。
“张叔啊,你走的太急了,这把弓的开关到底在哪?”
许元有点难绷,这就是跟“谜语人”交朋友的结果。
他仔细回想,张叔当初將这把弓送给他的时候,相互之间所说的每一句话。
“这把弓,送给你,可以用三次。”
“这弓,我看著还挺好,就能用三次吗?”
“大用三次,其余都是小用。”
“意思就是这把弓其实是一件消耗型的宝物?打开某种机关,就可以三次发挥出巨大的威力?没打开机关的时候就是小用?我这样理解对吗?”
“算是吧。”
“大用的威力...具体有多大?我也好心里有个数。”
“你的心有多大,威力就有多大。”
“若是我想把天上的太阳射下来呢?”
张长弓不说话了。
这就是张叔当时送弓给他的时候,两人之间说的话。
“你的心有多大,威力就有多大。”
许元最终还是锁定在这一句上面,仔细琢磨了起来,“可能不需要什么开关,只看心?意境?感觉?”
他左手抬起弓,右手抽了一支箭,搭在弓弦上,瞄准了几十丈开外的一棵树。
“这目標太小,不够大,我自己的实力都能射穿。”
他双手缓缓往上抬,瞄准了百丈开外的一棵大树。
“好像还是太小了...格局大一点,再大一点。”
他再往上抬,瞄准了几里之外的一座山!
拉了一下弓弦,又停住了。
觉得格局还是不够大。
他心一横,把弓抬过了头顶...瞄准了天上的太阳!
就在这时,仿佛触动了什么。
“嗡!”的一下。
榆木工微微震颤、发烫、像是打了鸡血一样亢奋了起来!
犹如枯木逢春,活了过来,长出了一条条的枝叶和嫩芽!
“这...”
许元又惊又喜,终於找到了这把弓的使用窍门。
“从此以后,我就有了一张看起来很不错的暗牌。”
不知为何,阳光一下就变得炽热了起来,使得他头髮和衣衫都冒起了烟,仿佛要被点燃...肌肤也是烙铁一样烤红了,仿佛要被融化...
此时。
无数里之外。
一条大路上。
张长弓骑著马停在了路边的酒家门前,翻身下马,走进去,找了一张空桌,“三斤牛肉,三斤酒。”
老板连忙弯身赔笑,“客官不好意思,我这没有牛肉,只有花生米之类的下酒菜。”
张长弓把自己带的包袱打开,从里面拿出一块新鲜的牛肉,放在桌边,“我这有。”
老板拿起来,提溜了一下,“客官这是从臥牛岗路过打的山牛肉吧,有六斤多重,我切一半给你做好,剩下的一半你带著路上吃,还是留在小店,若是留下来就不收你的牛肉加工费和酒钱了。”
张长弓淡淡道,“隨便。”
老板笑道,“那我就留下了。”
另外两桌正在喝酒的客人一看有牛肉,纷纷攘攘起来。
“给我来一斤!”
“我这也来一斤!”...
老板高兴地连说“好嘞”,没想到这一转手就挣了不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