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其实已经乐开了花。

『有意思，真有意思。』

『这帮玩十字架的，脑子果然是一根筋。他们的力量体系，就像是苹果的ios系统，封闭、排他，觉得所有跟自己不一样的，都是病毒。』

『我的道家真气，源於天地，包罗万象，就像是开放的安卓系统。一个苹果手机，检测到了一个功能比它强大无数倍的安卓机皇，可不就得疯狂报警，提示检测到“未知威胁”、“恶意程序”么。』

『说我是恶魔？从他的认知角度来看，好像……还真没说错。』

搞清楚了原理，叶辰看安德烈的眼神，就从看一个挑衅者，变成了看一个稀奇的研究对象。

“神父是吧？”叶辰指了指他手里那个发光的十字架，“你说我是恶魔，证据就是你这个小玩具会发光？”

“这不是玩具！”安德烈再次厉声纠正，他觉得对方的言语充满了褻瀆，“这是主的圣器，『真理探测器』！它能分辨世间一切的善与恶！它现在就在告诉我，你的灵魂，是黑色的！”

“黑色？呵呵。”叶辰笑得更开心了，“危险，不等於邪恶。强大，也不等於黑暗。看来，你们的『主』，光教你们怎么打架了，没教你们一点辩证法啊。”

他背著手，踱了两步，话锋一转。

“巧了，在你们来之前，也有一群和尚来过。他们说我的道是『外道』，是旁门左道。现在你们来了，又说我是『恶魔』。看来，在排斥异己，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这一点上，你们东西方的神棍，倒是很有共同语言嘛。”

安德烈听得一知半解，什么辩证法，什么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他完全不懂。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叶辰言语中那种居高临下的態度，以及对他们至高信仰的轻蔑。

这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愤怒！

“冥顽不灵的异端！”安德烈不再废话，他將十字架紧紧握在胸前，口中开始吟诵起一段古老而拗口的语言。

那是古拉丁语，教廷专用的祈祷和驱魔法咒。

隨著他的吟诵，他手中的十字架光芒大盛，一股纯净、圣洁，但又充满了强烈排他性和攻击性的白色光芒，从十字架上喷薄而出，如同一道利剑，直射叶辰的胸口！

“净化！”安德烈怒喝道。

“道长小心！”苍龙和苏小小等人齐声惊呼。

他们能感觉到，那道白光虽然看起来神圣无比，但其中蕴含的能量，却充满了毁灭和净化的意味，仿佛要將一切不属於它的东西都抹除乾净！

温怀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死死盯著那道白光，不知道叶顾问会如何应对这种闻所未闻的攻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