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歿骨 嫁纨绔?她反手一张灵符名震全京城
一道惩戒符打了过去。
“是,奴婢去撞墙。”
另一个早就看傻了眼,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眼前一黑,自顾自跑去墙根用脑袋咣咣撞大墙,一边喃喃的念叨,
“奴婢撞墙、撞墙……奴婢也受了王夫人的指使刁难主子,日日给主子气受,奴婢活该受罚!”
甄氏整个人都懵了,“这、这要撞到什么时候?”
她知道女儿在玄清观学道术,但一直没怎么在意。
可那种玄之又玄的法术,不是只有那种仙风道骨的老道人才会的吗?
她女儿才十五岁!
不过,也好在女儿学了本事回来,不然踏进殷侯府这种虎狼之地,早就被他们扒皮拆骨了!
“总不过一个时辰,灵符也就解了。”
院子就够荒凉了,谁知进房,殷琉璃的心更揪了起来,眼睛里涌起一抹心疼,“娘,这些年你就主子这里?”
墙角的墙皮都掉了,家具简陋陈旧,一张掛著帐子的木床,铺盖单薄。
桌上摆著粗劣的茶碗,壶里连口热水都没有,可见处境之艰难。
殷琉璃深深吸了一口气。
这儿哪儿像个侯府正房夫人该住的地方,但凡有点儿脸面的嬤嬤,住的都不能这么差!
娘其实也能让自己过的好一些,可这些年她把攒下的银子全都托人送去玄清观了。
下山前,师父拿了一张一千两的银票和许多碎银给她,殷琉璃才知道娘这些年生怕她吃不好住不好,把银子全都给她了。
幸得师父疼爱,玄清观虽是个山旮旯里的小破老道观,师父也从没用过娘给她的钱!
“娘,这些年你受苦了。”
殷琉璃红著眼框楼主甄氏,声线微哽,“琉璃以后一定不会让娘再受苦,一定不会的!”
“娘不苦,娘一想到还有你,心里就一点儿都不觉得苦。”
甄氏轻轻抚摸著她的脑袋,心疼的责备,“琉璃,你不应该答应的。那个顾世子声名狼藉不说,他、他……是娘不好,娘拖累了你。”
“娘没有拖累琉璃……”
殷琉璃抹了一把眼泪,刚要说什么,眼角余光忽然闪过一丝若有若无的煞气,拖著飘带般的尾巴向甄氏缠绕而来。
怪不得一进屋就感觉哪儿不对劲儿。
见到娘的瞬间,她就发现娘眉心隱著一丝黑色的煞气,只是当时来不及收拾。
殷琉璃眼神一凛。
“琉璃……”
看女儿眸色嚇人,甄氏紧张的唤了她一声。
“娘,別动。”
殷琉璃叮嘱了一声,一手按住甄氏的肩膀,抬手在她额间虚空画了一道追邪灵符。
煞气如蛇般缠绕著甄氏盘旋而上,即將接触眉心的一霎那触电般颤了颤,就要往回缩。
“想走?”
殷琉璃手中扬起一道符光,三根手指抓蛇般將它捏住。
那东西竟似活了过来,在她手中拼命翻滚扭摆,怎么也无法摆脱。
顺著煞气来的方向,殷琉璃走到床边,伸手往床底下寻摸,不多时就在床的坤位下方,挖出一个黑色的布包。
她鬆开手,煞气咻的一下便缩回了布袋。
甄氏吃惊的看著从自己床下挖出的东西,“这是什么?”
“娘,你身上的病不知是因为忧思过身,大半儿是这个东西害的。
”殷琉璃缓缓打开不包,一块铜钱大小黄白的骨头赫然映入眼帘,骨头上盘旋著浓郁的病煞气,
“埋在坤位,坤属土,为母亲、主母,煞气犯坤宫,侵害肠道脾胃,娘是否脾胃失调,时常食不下咽?”
甄氏点了点头,“是、是这样。”
殷琉璃沉著脸追问,“住进来以后,殷镜堂更是对你不闻不问,仅有的一丝夫妻之情也不顾了?”
甄氏眼眶驀地一红,咬了咬下唇道,
“他……对我与你一样,早就当做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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