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命运残痕映归途 我在修仙界做亡灵法师
初步掌握时空之力带来的新奇感知尚未完全平復,徐获的目光已投向了那座散发著朦朧光晕、气息比时空石碑更加縹緲难测的“命运”石碑。相较於时空尚有跡可循,命运则更加虚无縹緲,牵扯因果,干涉甚大,风险无疑更高。
但他道心坚定,深知欲要执掌轮迴,窥破迷局,命运的轨跡是无法迴避的一环。他需要更清晰地看清自身与敌人缠绕的因果,需要预判可能到来的危机,哪怕只是管中窥豹,也胜过盲人摸象。
他再次盘膝坐下,调整呼吸,將心神沉静到极致。有了修復时空石碑的经验,他更加谨慎。神识缓缓探出,並未直接深入命运石碑那仿佛由无数变幻迷雾构成的法则核心,而是如同轻舟,小心翼翼地滑入其外围荡漾的道韵涟漪之中。
剎那间,一种截然不同的衝击感传来。不再是混乱的时空碎片,而是无数纷杂的意念、模糊的预感、交织的抉择、以及……沉甸甸的宿命感!仿佛有亿万生灵的祈祷、吶喊、狂笑与哭泣同时涌入脑海,又仿佛有无数条无形的丝线从虚无中蔓延而来,试图缠绕上他的神魂,將他拉入那深不可测的命运洪流。
徐获谨守本心,內景道域光华流转,混沌意志如同磐石,將那些试图侵染的杂念排斥在外。“归墟之暗”静静蛰伏,隨时准备吞噬任何过界的危险。他如同一个冷静的旁观者,不去试图解读那些具体的意念,而是去感受“命运”法则本身运行的“规律”与“脉络”。
这比解析时空更加困难,如同在观看一场没有剧本、演员无数、且同时在上演的戏剧,並试图从中总结出导演的意图。他捕捉到一些关於“契机”、“转折”、“必然与偶然”的法则碎片,但它们如同水中月、镜中花,难以捉摸,更別提修復连接。
尝试了许久,进度微乎其微,仅仅是將石碑最外围一丝极其微弱的、关於“预感警示”的道韵稍稍稳固了一丝。反馈而来的力量也极其稀薄,只是让他对冥冥中的危机多了一丝近乎本能的、模糊的警觉。
“命运……果然非现阶段可以轻易触碰。”徐获缓缓收回神识,並未气馁。能够初步稳固一丝“预感警示”的道韵,已算意外之喜,至少在面临重大危机时,或许能提前生出些许感应,爭取到一线生机。
他將注意力重新放回已然初步掌握的时空之力上。目光再次落向脚下奔流的轮迴长河。拥有了时空视角后,这条长河在他“眼中”变得更加立体和……“可操作”。
他心中萌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既然能凭藉时空感知回溯因果线的“过去印记”,那么,能否主动引导神识,沿著某条因果线,进行有限的“时间观测”?並非改变过去,那绝非他目前能力所及,而是如同翻阅一本已然写就的史书,更清晰、更连续地查看某些已经发生的“记录”?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难以遏制。
他选择了那条目前看来最为关键、也最为清晰的因果线——属於苏婉真的因果线。他想更清楚地了解,在他离开后,天机阁具体发生了哪些变化,冯冀事件后续如何,以及苏婉真目前的真实状態。
他凝聚神识,引动初步掌握的时空之力,小心翼翼地缠绕上苏婉真那条清亮坚韧的因果线。这一次,他並非打捞某个片段,而是尝试让自己的神识,如同一个无形的“阅读者”,沿著这条因果线形成的“时间轴”,缓缓向后“翻阅”。
景象如同展开的捲轴,开始以更连贯的方式呈现:
他看到苏婉真在冯冀事件后,剑心似乎经歷了一番洗礼,更加通透坚定,修为也隱隱有突破至金丹中期的跡象。她协助玉衡真人稳定局势,清理了不少玄璣留下的暗桩,在宗门內威望日隆。
他看到玉衡、火融、静仪三位真人伤势逐渐恢復,开始联手整顿宗门,肃清余毒,天机阁的氛围慢慢从压抑恐慌中走出,虽元气大伤,却焕发出一股破而后立的生机。
他也看到了一些之前未曾留意的细节:偶尔有身份不明的修士在天机阁外围窥探,气息隱晦,似乎来自某个不隶属於已知正邪门派的神秘势力。玉衡真人对此似乎也有所察觉,加强了戒备。
景象不断回溯,最终,定格在了他隔空借苏婉真之剑,斩出那混沌裁决,重创冯冀的瞬间!
通过这种“时间观测”的视角,他更加清晰地感受到了自己当时隔空加持过去的那丝道韵,在苏婉真体內引动了何等惊人的变化,也看到了冯冀道基被斩时,其因果线瞬间黯淡、缠绕的“虚无”標记剧烈反噬却又被混沌剑意强行斩灭的详细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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