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5 章 这天下我们一人一半 疯批帝王的娇娇表妹
暑气散尽,秋意渐浓,行宫消夏的眾人已迴鑾宫中。
京城近日有两桩事传得沸沸扬扬。
一是成王谢玄成治理禹州水患功成还朝,擢升刑部侍郎。
原由太子在朝堂提议,打算派他到是油水丰厚的工部,谢玄成却自行陈情,执意请调刑部。
他奏称,目睹禹州民生多艰,冤抑难申,愿掌刑名,为民洗冤。
其二,便是成王与何家嫡女何卿穗的大婚。
婚仪当日,迎亲队伍竟与一支出殯队伍狭路相逢。
依礼制,自是白事让红事,何况亲王尊驾也没有退让的道理。
但是成王听闻棺中乃京中素有善名的许公,当即勒马,道:“许公高义,助人无数,理当由本王退让。”
然后便令红轿避於道旁,容丧仪先行。
有些人颇有议论,说此举恐衝撞喜气,不吉利。
谢玄成听说,只淡然道:“鬼神吉凶,俱是虚妄。行事但求无愧於心,何畏人言?”
此言一出,坊间讚誉更甚,皆道成王仁德重义,不矜权势。
东宫书房內,墨香隱隱。
沈汀禾端坐案后,悬腕运笔,落纸从容。
太子谢衍昭立於一侧,手里拿著玄璧古砚,徐徐研墨,动作优雅而专注。
侍卫荆苍立於下方,將成王婚仪细节一一稟报。
待荆苍说完,谢衍昭唇边掠过一丝极淡的讥笑,眼底寒意如秋潭深水。
他这位皇弟,如今倒是懒得再披那身温良恭俭的皮,露出了些许锋芒
只是这收买人心的手段,著实浅薄了些。
谢衍昭看得分明,谢玄成种种作为,无非是自知东宫地位固若金汤。
只要有他这个皇兄在,自己便无缘九五之位,便转而全力经营“贤王”之名,以求立足。
下一步该如何动作,谢衍昭几乎已能料定。
沈汀禾笔下未停,只从喉间轻轻哼了一声,尾音微微上扬,带著一丝轻蔑。
沈汀禾这才搁下笔,询问荆苍:“这满城讚誉,怎地全都涌向成王?婚礼明明是两个人的事,那坐在轿中的新娘子何卿穗,难道便没有『让』的雅量?怎无人赞一声『新娘高义』?”
荆苍一愣,如实回道:“回太子妃,坊间传闻,確只集中於成王。”
沈汀禾几不可闻地轻嗤一声,垂下眼帘。
这世道惯会如此,將男子的言行无限放大,奉为圭臬,却將女子的存在与意志悄然抹去,仿佛她们只是这场盛大表演中一道静默的背景。
若非她生於沈家,父母相爱平等,更得谢衍昭全心爱重,给她最大的尊重,她真不知道自己能否在这古代待这么久。
谢衍昭何其敏锐,察觉她情绪的低落。
他不动声色地挥了挥手,荆苍即刻躬身退下,掩上了书房的门。
室內只剩他们二人。
谢衍昭放下墨锭,极其自然地伸手,將沈汀禾的手拢入掌心,轻轻一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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