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0 章 秋猎大典 疯批帝王的娇娇表妹
“依祖制行秋獮大典,孤愿与诸君共勉:太平乃由弓马得,安邦必自礪刃出!”
话音落,黄门官奉酒上前。
谢衍昭先取一杯,高举向天:“第一杯,敬天地——祈风调雨顺,五穀丰登!”
“第二杯,敬先祖——念开疆拓土,创业维艰!”
“第三杯,敬將士——愿箭无虚发,凯歌长扬!”
三杯尽。
此时,侍卫奉上长弓。
这是大典最关键的仪式。
开猎第一箭。
按旧例,当由天子或太子独射。
但此刻,谢衍昭接过弓后,却转身面向沈汀禾。
他握住她的右手,將弓柄轻轻放入她掌心,然后自她身后环住,双手覆上她的手背。
这个姿態亲密得像拥抱,却又庄重如仪式。
“沅沅,看前方。”他在她耳边轻语,气息拂过她鬢角。
沈汀禾凝神,拉弦。
他的力量稳稳托著她的动作,两股力道合二为一。
“咻——”
破空之声锐利如哨。远处,一只正掠过苍穹的孤雁应声而落。
隨即,黄门官拖长的嗓音响起:“开——围——!”
东南西北四角,沉重的柵门轰然洞开。
大地开始震颤,闷雷般的蹄声从地心深处涌出。鹿、黄羊、狐兔四散窜逃……
烟尘冲天而起,草屑与泥土的气息扑鼻而来,整个猎场在瞬间被原始的野性与生机席捲。
谢衍昭鬆开手,却没有放开沈汀禾。
他侧过头,看向身边红衣猎猎的女子,唇角勾起一个只有她能看见的弧度。
“开始了,太子妃。”
伞盖之下,他们並肩而立的身影,已深深烙进在场每一个人的眼中。
秋猎大典,正式开启。
开猎大典的余韵仍在猎场上空迴荡,午时之后就要开始真正的狩猎。
主帐內,炭火驱散了初秋的凉意。
谢衍昭已换下那身庄重的朝服,著一套玄色轻甲。
甲片並非战场那般厚重,而是经过巧妙锤炼的软钢,贴合著挺拔的身形,在肩头、护腕处镶有暗金云纹。
墨发高束,腰间蹀躞带悬著佩剑与弓囊,整个人褪去了伞盖下的威仪,却添了几分沙场將领的锐利。
沈汀禾原本坐在铜镜前梳理长发,从镜中看见他这身装束时,动作停了。
她放下玉梳,起身走过去,整个人钻进他怀里:“夫君,你穿这身好好看。”
声音又软又糯,像化开的蜜。
谢衍昭眼眸微眯,眼底笑意漫开。
他的沅沅平日里总是“哥哥、哥哥”地唤,这般正经叫“夫君”的时候,多半是有求於他。
或是……像此刻这样,被他某些样子撩动了心弦。
他揽住她的腰,將她往怀里带了带:“沅沅还是个小色猫啊。”
低沉的嗓音带著戏謔,指尖却爱怜地捏了捏她泛红的脸颊。
沈汀禾不反驳,反而踮起脚,撅起柔软的唇主动凑上去。
那双总是盛著秋水般的眸子,此刻漾著明晃晃的依恋与欢喜。
谢衍昭眼神一暗,呼吸微沉,低头便攫取了这份送上来的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