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9 章 替我擦擦 疯批帝王的娇娇表妹
谢衍昭淡淡睨她一眼:“不牵旁人了?”
沈汀禾险些笑出声,去握他的手:“我那是无心的呀。”
谢衍昭將手移开,不让她碰。
沈汀禾鼓起脸颊:“那夫君往后都不牵我了吗?”
谢衍昭仍不作声,只那双墨黑的眸子沉沉望著她,意思再明白不过。
要她哄。
沈汀禾眼睫一弯,取出自己的樱粉色丝帕,放进他掌心。
“夫君再替我擦擦,可好?”
她伸出双手到他面前,微微偏首,模样乖软。
谢衍昭到底绷不住,执起帕子,將她手指一根一根、从指尖到指根细细擦拭过去。
仿佛她手上沾了什么污秽一般。
拭罢却不放开,將她的手合在自己掌中,指尖摩挲她柔嫩的指腹。
两双手交叠在一处,他的修长分明,她的白皙纤巧,在透窗的光里似玉交映。
沈汀禾轻轻抽手,人却更靠近些,嗓音糯如沾蜜:
“夫君再亲亲。”
谢衍昭唇角终於扬起一抹满意的弧度,依言执起她的手,在指尖落下两个轻如羽的吻。
沈汀禾:“还气么?”
谢衍昭握紧她的手,倏然將她带入怀中。
“若再有下回,我便不是这么好哄了。”
沈汀禾窝在他胸前轻笑:“哥哥这般孩子气,哪像朝堂上威严的太子殿下。”
谢衍昭却想起什么,轻捏了捏她的脸:“往后多唤夫君,少唤哥哥。”
沈汀禾从善如流,仰脸连声唤他:
“夫君、夫君、夫君~”
窗外传来诗会开场的沉沉鼓声,沈汀禾窝在谢衍昭怀里,好奇地朝楼下望去。
只见一楼大堂已是人声鼎沸,一方宽大的雪白绸布自二楼垂落。
上面赫然写著一个笔力遒劲的墨色大字。
——春。
高台之上,主事人朗声宣告规则。
“今日诗题,便在此字!诸君所作诗中须含『春』字,却不可著墨於春日风物。今日乃本楼斗诗大会终场,有幸邀得御史大夫何公亲临品鑑!夺魁者,可赴何公雅宴,当面聆教!”
话音甫落,满堂譁然。
天禄居不愧天下第一楼,竟能请动御史大夫。
若能得他片言指点,於仕途文名皆是千载难逢的机缘。
一时间,眾才子或凝神沉思,或挥毫泼墨,气氛热烈非凡。
此时,不少人纷纷念出自己的诗。
“胸中万卷亦逢春,笔底烟霞自有神。”
“人间大道暖如春,四海同风即是仁。”
“少年意气总怀春,骏马长风出玉津。”
“何须远望觅芳辰,春在君心自可循。”
楼下传来的阵阵喝彩与吟诵声,热闹非凡。
沈汀禾被楼下的热烈气氛感染,眼中泛起跃跃欲试的光彩。
她沉吟片刻,从谢衍昭怀中轻盈起身,走到窗边。
縴手微扶雕栏,清声吟道:
“试看沧波深处,亦涌春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