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5 章 现在叫什么都没用了 疯批帝王的娇娇表妹
谢衍昭將碗沿凑近自己唇边,淡淡道:
“沅沅喝了就能乖乖睡觉的药。”
沈汀禾眨著湿漉漉的眼,疑惑中带著一丝天真。
“是迷药么?”
谢衍昭闻言,唇角掠过一丝拿她毫无办法的无奈。
他不再多言,径直含入一大口药汁,俯首精准地覆上她微启的唇瓣。
苦涩的药液被徐徐渡入她口中。
谢衍昭吻得细致而耐心,直至確认她咽下,仍在她唇角流连轻吮,仿佛要用自己的气息驱散那抹苦意。
稍稍分离,他看著她被药汁润泽得愈发嫣红的唇,哑声道。
“夫君若是捨得对你用迷药倒好了。”
那样,或许就能对她心硬一些。
不必像此刻,只需她一句撒娇、一次服软,他所有强撑的防线便顷刻溃不成军,只想將她想要的一切都捧到她面前。
这碗特製的安神汤药,效用温和却扎实。
沈汀禾咂咂嘴,眉头蹙得更紧,全是不加掩饰的嫌弃:“不好喝。”
“不好喝也得喝完。”
谢衍昭语气轻柔,动作却不容置疑。
他又含了一口,再次以唇相渡。
这一次,沈汀禾推拒的力道微弱了许多,或许是知道反抗无用,又或许是那安神的药力已经开始蔓延。
一碗药见底,谢衍昭將空碗搁开,把柔软下来的身子紧紧拥入怀中。
手掌一下下轻拍著她的后背,像哄著稚嫩的婴孩。
药效来得很快,她眼中的莹莹水光逐渐被迷濛的睡意取代,挣扎的小动作也停了下来,脑袋昏沉地枕在他肩窝。
意识陷入混沌前,她含糊地呢喃,小手无意识地揪紧他的衣襟。
“哥哥要陪我……”
谢衍昭收拢手臂,將她圈在自己的世界里。
“睡吧,哥哥一直在。”
窗外是龙云城喧囂的夜市灯火,房內却只有她压抑的轻哼和他沉稳却隱忍的呼吸声。
一场突如其来的意外,让兴州的方向似乎更远了些。
但此刻,谢衍昭所有的心神,都繫於怀中人的些许难受之上。
两日后,沈汀禾身上的红疹消得差不多了,人恢復了往日的活力。
他们也踏上了前往益州主城的道路。
马车平稳行驶,车內宽敞舒適,角落的小几上摆著茶点与书卷。
谢衍昭与沈汀禾各执一书静静看著,只是谢衍昭一手持书,另一手却揽在沈汀禾腰间,將她半圈在自己怀里。
沈汀禾被他搂得久了,身上渐渐渗出薄汗,忍不住在他怀里轻轻扭动。
“哥哥,抱在一起好热……我想自己坐一会儿。”
谢衍昭没鬆开手,反而就著这个姿势垂眸睨了她一眼,语气里掺著淡淡的怨气。
“沅沅这是用完就丟?”
前两日她身上不適,几乎是时时刻刻黏著他,一会儿要他哄,一会儿要他陪,连看书都要枕著他的腿。
如今身子爽利了,倒嫌他挨得太近。
沈汀禾心虚地移开目光,不过隨即眸子一转,忽然想到个主意。
她仰起脸,眼里闪著光。
“那……哥哥,我们下棋决定吧。贏的人说了算,如何?”
谢衍昭挑眉,眼中掠过一丝戏謔与不解。
她的棋艺本就是他亲手教的,以往对弈她输多贏少,这时候提出下棋,怕是又藏著什么小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