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震慑眾人 凡人修仙:我有修仙AI推演
得罪一位化神大能的亲传弟子?那简直是活腻了,自寻死路!別说他们这些区区紫府、筑基的弟子,就是他们背后赖以生存的宗门、家族,在玄阳门和涂明君这等庞然大物面前,也渺小得如同螻蚁,弹指间便可灰飞烟灭!
届时,別说他们本人难逃搜魂炼魄、形神俱灭的下场,就连他们的师门亲友,恐怕都要被连根拔起,鸡犬不留!
刚才还叫囂得最凶、面目最狰狞的几个散修,此刻脸色煞白如金纸,冷汗如同小溪般从额头滚落,瞬间浸湿了衣背,双腿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下意识地连连后退,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里。
那几个中小宗门的弟子,更是如同被抽走了脊梁骨,腿肚子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眼神惊恐万状地躲闪著,再不敢与梁云那平静却蕴含无尽压力的目光对视哪怕一瞬。
肖岩手中的摺扇彻底僵住,他深深地、深深地看了梁云一眼,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震惊,有恍然,有深深的忌惮,最终尽数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充满无力感的嘆息,彻底熄了內心深处最后一丝不甘与侥倖。
赵寒抱剑的手臂微微放鬆了些许,但那紧抿成一条直线的薄唇和微微起伏的胸膛,显示著他內心此刻正经歷著何等的惊涛骇浪与不甘的挣扎,他固然骄傲,但也比常人更清楚地知道,化神修士的怒火,是何等的无法承受。
炎舞脸上那强装出来的娇笑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难以掩饰的后怕与庆幸,雪白的贝齿轻轻咬了下红唇,幸好,幸好刚才没有真正被贪婪冲昏头脑,第一个动手。
整个场面,落针可闻,死寂得可怕。只剩下那高空之上皓月流浆垂落时永恆的、细微的潺潺之音,以及眾人那粗重而压抑、仿佛生怕惊动了什么的喘息声。
所有人都像是被瞬间抽走了灵魂,又像是被无形的寒冰冻僵在原地,敢怒不敢言,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那“玄阳门”和“涂明君”的名头,如同两座无法逾越、无法撼动的太古神山,带著煌煌天威,死死地压在了他们的心头,將他们之前所有燃烧的贪婪与恶念,都无情地碾碎、冰封,化为了无尽的恐惧与苦涩!
梁云將眾人那精彩纷呈、如同川剧变脸般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冷笑更甚。这就是绝对实力与深厚背景所带来的、不容置疑的威慑力!
他目光平静地再次扫过全场,如同帝王巡视臣服的土地,淡淡开口,声音打破了这死一般的寂静,也敲碎了眾人最后一丝幻想:
“看来,诸位道友……终於是想明白了其中利害。”
他语气平淡,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定论意味。
“既然如此,梁某便不在此叨扰诸位『观摩』这流浆奇景了。先行一步。”
说罢,他不再多看这些脸色灰败、眼神复杂的修士一眼,仿佛他们真的只是一群无关紧要、挡了路的石子。他从容不迫地抬手,凌行剑应声而出,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悬浮於身前。
他纵身轻跃,稳稳踏上剑身,动作流畅而瀟洒。湛蓝色的剑光骤然亮起,比之前似乎更加凝练纯粹,承载著他与肩头那只同样昂首挺胸、用小翅膀叉著腰、鸟脸上满是“与有荣焉”得意表情的蓝色肥鸟,化作一道迅疾的流光,如同撕裂阴霾的闪电,瀟洒地破空而去,很快就消失在秘境那朦朧而深远的天际尽头。
直到那道代表著“不可招惹”的蓝色剑光彻底消失在视野尽头,屏障外的眾人才仿佛集体卸下了千斤重担,不约而同地、长长地、带著颤抖地鬆了一口气,不少人甚至因为过度紧张而微微踉蹌,后背早已被冷汗彻底浸透。
但气氛依旧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空气中瀰漫著失败者的沮丧、梦想破灭的苦涩以及一丝挥之不去的、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机缘虽好,但也得有命享受才行。得罪一位化神大能的亲传弟子?这个险,没人敢冒,也冒不起!
经此一事,梁云之名,以及他背后那尊如同洪荒巨兽般恐怖的靠山“涂明君”,必將隨著这些倖存者的口,如同插上了翅膀,迅速传遍整个沧落秘境的每一个角落,让所有后续听闻、或是对他心怀不轨之人,都不得不掂量掂量,那足以令宗门覆灭、身死道消的、无法承受的恐怖后果。
而此刻,御剑远去的梁云,直到彻底脱离了后方那些目光的感知范围,嘴角才缓缓勾起一抹真正放鬆的、带著些许讥誚的弧度。藉助师门威名震慑群雄,虽然非他本心所愿,更非他追求的堂堂正正之道,但在这规则崩坏、弱肉强食的秘境之中,面对群狼环伺,这无疑是最有效、最省力、也是最能避免无谓杀戮的方式。
“嘿嘿,小子,可以啊!这手『扯虎皮拉大旗』,狐假虎威玩得那叫一个溜!鸟爷我都看呆了!”
蓝诚终於忍不住,得意地用它的小翅膀用力拍打著梁云的肩膀,兴奋地嘰嘰喳喳,“看把那群不开眼的傢伙嚇的,脸都绿了跟地上的苔蘚似的,腿软得跟麵条一样!哈哈哈,太解气了!不过话说回来,你那个便宜师尊,名头还真是响噹噹的好用!比什么护身法宝都管用!”
梁云闻言,只是淡淡地笑了笑,並未多言,目光却已投向秘境更深处、那被更多迷雾与未知所笼罩的方向。
解决了眼前这群鬣狗般的麻烦,不过是扫清了前行路上的一个小小障碍。他相信,这广袤而神秘的沧落秘境之中,更大、更惊人的机缘与挑战,还在那更深、更远的前方,静静地等待著他的到来。他轻轻抚过凌行剑冰凉的剑身,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而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