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结仇 四合院:坏坏坏!一大爷是我爹!
愤怒、委屈、后怕……但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汹涌澎湃的暖流和震撼。
他两世为人,从未被人如此毫无保留地、近乎偏执地维护过。
为了他,一向讲究和气、顾全大局的父亲,不惜与多年的邻居、院里的三大爷彻底翻脸,把话说得如此决绝。
为了他,温柔和气的母亲,瞬间化身为凶悍的母狮,寸步不让。
这种被父母捧在手心、视若珍宝的感觉,陌生又滚烫,几乎要灼伤他沉寂已久的心。
回到易家屋里,关上门,隔绝了外面那些或好奇或复杂的目光。
一大妈刚才在外头那股子彪悍劲儿瞬间没了,立刻切换到“慈母”模式。
她拉著陈平安的手,上下左右仔细打量,声音又恢復了平时的柔软,却带著浓得化不开的心疼和后怕:
“儿啊,快让妈看看!你有没有哪里伤著?”
“啊?”
“疼不疼?有没有被打到哪儿?”
她轻轻摸著陈平安脸上那道浅浅的红痕,眼圈又红了:
“这都红了……那杀千刀的阎解成,下手没轻没重!”
“儿啊,你要是真被打著了,你跟妈说,妈现在就去他家,我挠死他我!”
说著,还真有要往外冲的架势。
陈平安赶紧拉住她,心里又是感动又是好笑:“妈,妈!我真没事!您看,好好的!”
“就是蹭了一下,连皮都没破。我没吃亏,真的。”为了证明,他还活动了一下胳膊腿。
一大妈不放心,又拉著他转了两圈,仔细检查了后背、胳膊,確认確实没有明显的伤痕,这才长长舒了口气,但嘴里还是念叨: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可嚇死妈了……那小王八蛋,以后离他远点!”
易中海坐在八仙桌旁,自己倒了杯凉白开,一口气灌下去,才勉强压住心头的火气。但脸色依旧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这个阎埠贵!还有那个阎解成!真是无法无天了!”
易中海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杯哐当响:
“敢欺负到我家平安头上?当我易中海是泥捏的?这事,你看我后面怎么收拾他们!”
他这话不是气话。在四合院这种熟人社会里混了几十年,易中海太清楚怎么不动声色地让人难受了。
要是真玩起心眼、使起绊子,能把算计到骨子里的阎埠贵玩到死!
发完火,易中海才看向陈平安,语气缓和了些,但依旧严肃:
“平安,你跟爸说实话,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阎解成那小子,到底说了什么?”
陈平安知道瞒不住,也不想瞒。他深吸一口气,把阎解成拦路,说的那些阴阳怪气、嘲讽他是“乡下来的”、“认爹巴结”等难听话,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当然,那些更脏的污言秽语,他略过了,但意思已经到了。
易中海听完,刚压下去的火“噌”地又冒起来了,眼睛瞪得溜圆,额头上青筋都蹦了起来!
“王八蛋!小王八犊子!他敢这么说话?!”
易中海气得在屋里来回踱步:
“他阎家是个什么成分?!往上数三代,也就是个小业主!摆个摊,识几个字,就了不起了?!”
他指著自己,又指指陈平安,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
“你爹我!往上数三代,都是根正苗红的工人阶级!贫农出身!”
“我是堂堂正正八级钳工,厂里的技术骨干,劳模!我靠手艺吃饭,挣的是清清白白的钱!”
“他阎埠贵一个小学教员,挣那点死工资,算计到骨头缝里,他儿子有什么资格看不起你?”
“啊?!”
“还敢说你是乡下来的?乡下怎么了?没有农民种粮,他们吃个屁!没有工人炼钢,国家建个屁!”
“他阎解成倒是在城里,成天游手好閒,扛大包都扛不出个名堂,还有脸瞧不起人?!”
易中海越说越气,胸膛剧烈起伏:“平安,你放心!这事爸记下了!”
“他阎解成这张破嘴,还有阎埠贵今天这个態度,你看爸后面怎么跟他们算这笔帐!”
“不让他们长长记性,我易中海名字倒过来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