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特殊定製 惹了顶级Enigma还想跑?
“郑希彻!差不多得了?”
金在哲压低声音,“老子是alpha!是纯爷们!你要玩变態的找別人去,老子死也不穿这种玩意儿!”
郑希彻看著他炸毛的样子。
慢悠悠地拿起另一套。
这一套更过分,中间连著一条长长的银色链条。
郑希彻拿著那个颈圈,
金在哲浑身一激灵。
“你穿上这个会更有趣。”郑希彻凑近他,
“你……”金在哲指著他,手指哆嗦了半天,憋不出一句整话。
“不选?”郑希彻挑眉,“那我帮你选。都要了。”
他转头对店员说:“把这季度的新款,按他的尺码,全包了。”
“好的郑总!”
提著几十个袋子走出店门。
“回去就把这堆破烂烧了。”金在哲在心里发誓,“
回到车上。
后备箱被塞得满满当当,
金在哲繫上安全带,把头靠在车窗上,不想说话。
车子驶出地库,匯入主干道的车流。
金在哲看了一会儿窗外,发现不对劲。
这不是回半山別墅的路。这是往市中心去的。
“去哪?”金在哲警觉地坐直身体,“郑少,您不认路了?回家往反方向开。”
郑希彻单手扶著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车窗边,神情冷淡。
“回公司。”
“去公司干嘛?”
“还有个会没开完。”
“哦,那您去唄,把我放路边,我自己打车回去。”金在哲伸手就要去解安全带。
“不行。”
郑希彻一句话堵死了他的退路,“把你一个人放家里我不放心。跟我去公司,在我办公室待著。”
“哈?”
“去郑氏集团?我不去!”
开什么玩笑!
郑氏集团那是什么地方?那是全城媒体的焦点,是各路商业大佬云集的中心。他金在哲是谁?是圈內臭名昭著的狗仔!
这要是被拍到他从郑希彻的车上下来,还跟著进了总裁办公室……
等於宣告:金在哲被郑希彻包养了。
哪怕是做狗仔,他也是有底线的。
“我不去!”金在哲抓紧安全带,“我有伤,背疼,我要回家躺著!”
郑希彻根本不吃这一套。
“办公室有休息室,”
车速不减,眼看就要上高架,只要上了桥,想跳车都来不及了。
金在哲看著窗外飞逝的景色,警铃大作。
必须阻止他。
硬刚肯定不行,这傢伙吃软不吃硬。刚才在店里硬刚的结果就是买了一堆更变態的衣服。
那只能……
智取。
金在哲深吸口气。
要脸还是要命?
当然是要命。
他转过头,看著郑希彻的侧脸。这男人长得是真好,可惜长了张嘴,还长了个变態的脑子。
金在哲伸手,一把抓住了郑希彻的小臂。
“希彻……”
这两个字从金在哲嘴里吐出来的时候,声音是夹著的,尾音微微上扬,带著一股刻意的甜腻和软糯。
郑希彻握著方向盘的手一抖。
黑色的迈巴赫在路面上走了一个明显的s形曲线,幸好后面没车,否则绝对是一场连环追尾。
郑希彻迅速稳住方向盘,脚下一点剎车,慢了下来。
他侧过头,眼神极其危险地盯著金在哲,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你叫我什么?”
平时这只小狐狸要么喊“郑少”,要么喊“老板”,急了就喊“你”,甚至偶尔在心里骂脏话他也知道。
但“希彻”这两个字,从没听过。
金在哲心想豁出去了。
再次凑近了一些,鼻尖几乎蹭到了郑希彻紧绷的下頜线,呼吸喷洒在对方颈侧敏感的皮肤上。
“希彻……我真的不想去公司嘛。那里人多眼杂,你也知道我是干什么的,以前得罪那么多人,要是被看见了,我以后还怎么混啊……。”
他用脸颊蹭了蹭郑希彻的肩膀,像只寻求庇护的大型犬,“让我回家好不好?我想回家等你。”
郑希彻的呼吸明显乱了。
他当然知道这是假的。这只小狐狸演技拙劣,眼底那点狡黠藏都藏不住。
但是……该死的受用。
“回家等我?”
郑希彻方向盘一打,车子直接偏离主道,停在了路边的应急停车带上。
郑希彻解开自己的安全带,转身,一把捏住了金在哲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
指腹摩挲著金在哲的嘴唇,
“怎么等?”
金在哲心里一慌,这剧情走向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有点担心会被就地正法,
郑希彻逼近他,视线扫向后座那堆黑色礼袋,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
“穿著刚才买的那些衣服等?”
金在哲:“……”
这就是传说中的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如果不答应,这疯子肯定立刻踩油门去公司,到时候就是社死现场。如果答应了……那就是今晚社死现场(仅限两人)。
两害相权取其轻。
金在哲心一横,豁出去了。
他双手主动环上郑希彻的脖子,硬著头皮点头,:“只要不去公司……你想看什么我都穿。”
说完这句话,金在哲觉得自己的脸已经可以挡子弹了。
郑希彻眼底的慾火被这句话瞬间点燃,差点直接办了他。
但他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
那个跨国会议非常重要,关係到郑氏下半年的海外布局,那帮老外已经在等著了,不能不去。
“操。”
郑希彻低咒一声。
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那股即將失控的火。
但他没打算就这么放过这只撩完就跑的小狐狸。
大手扣住金在哲的后脑勺,狠狠地吻了下去。
唇齿相撞,带著惩罚的意味,氧气被迅速剥夺,金在哲只能被迫仰著头,
车厢里剩下嘖嘖的水声和急促的喘息。
直到金在哲觉得自己快要窒息,郑希彻才退开一点。
两人的额头抵在一起。
金在哲瘫软在副驾驶座上,大口喘气,眼角泛红,
郑希彻看著他这副样子,
“这可是你说的。”
金在哲赶紧点头如捣蒜,
郑希彻盯著他又看了一会儿,似乎是在確认这句话的可信度。
最终,他重新系好安全带,在路口掉头。
沿著来时的路疾驰而去,直奔別墅区。
车子停在別墅门口。
郑希彻没有下车,降下了车窗。
“进去。”
金在哲如下大赦,手忙脚乱地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
他不得不分两次把后座那些大包小包提下来。
站在別墅门口,脸上掛著依依不捨的笑容,衝著车里的郑希彻挥手。
“希彻慢走,路上小心,早点回来哦,”
郑希彻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升起车窗。
引擎轰鸣,车子绝尘而去。
金在哲脸上的笑容瞬间垮掉,
“呸!”
把手里那些袋子往地上一扔,
“妈的,嚇死老子了。”
看著地上散落的一堆,特別是那个装著链条和项圈的黑色袋子,眼神复杂。
这玩意儿真的要穿?
穿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