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自由的代价 惹了顶级Enigma还想跑?
下来的不是什么帮手,而是一个穿著笔挺西装的男人。
助理面无表情,甚至没看那些挥舞著棍棒的混混。他径直走到寸头男面前。
这种无视,比挑衅更让人火大。
“你他妈……”寸头男举起摺叠刀。
助理从上衣口袋里掏出名片,递了过去。
“我家先生让我问个好。”
寸头男被这反常的举动搞得一愣,下意识地接过名片。
借著车灯的光,他看清了。
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那是本市地下势力的铁律:你可以惹警察,因为警察讲法律;但绝对不能惹郑家,
“对……对不起!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是郑先生的人……”声音都在发颤。
助理没说话,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麵包车。
寸头男如梦初醒,转身对著手下就是一脚,“聋了吗!放人!赶紧放人!”
抓著金在哲的两个壮汉虽然不明所以,但在老大的咆哮声中,直接鬆手。
“噗通。”
金在哲跌坐在地上,
抬起头,视线越过那群瑟瑟发抖的混混,看向那辆停在逆光处的车。
后座漆黑的车窗,缓缓降下。
只降了一半。
露出冷硬的侧脸,
郑希彻没有下车,修长的食指搭在车窗边沿,轻轻敲了两下。
“噠、噠。”
金在哲浑身一僵。
瞬间读懂了动作的含义:滚过来。
他撑著膝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一步步挪向那辆豪车。
拉开车门的手在抖。
坐了进去,屁股还没坐稳,车门就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噠”声,自动吸合。
隔绝了外界的嘈杂。
窗外那些还在不停鞠躬道歉的混混、闪烁的车灯、统统被挡在了防弹玻璃之外。
只剩下自己粗重的呼吸声。
“回家。”
前排的司机立刻升起了前后座之间的隔音挡板。
金在哲老实的坐著,
郑希彻转过头。
视线落在金在哲t恤领口。
那里,原本白皙的皮肤上,紫红色吻痕还没消退,旁边又多了几道新鲜的擦伤,
伸手触碰到了下。
“嘶……”
金在哲瑟缩了一下,
“好玩吗?”郑希彻问。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今天的天气,听不出一丝喜怒。但越是这样,金在哲越觉得毛骨悚然。
“我……我是出来见朋友……碰巧……碰巧遇到的……”
“呵。”
郑希彻的手指並没有离开,而是顺著伤口往上,滑到了金在哲破损的嘴角。
突然,大拇指用力按下。
“唔!”
金在哲疼得眼泪瞬间飆了出来,
郑希彻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
按在那个流血的伤口上。
用力擦拭。
“疼……希彻……疼……”金在哲抓著郑希彻的手腕,指节泛白,却不敢用力推开。
郑希彻停下动作。
隨手將手帕丟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我有没有说过,不许乱跑?”
“是他们先动的手……”金在哲试图辩解,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那不重要。”
郑希彻打断了他。
冰凉的手指滑向金在哲的后颈,那里是alpha最脆弱的腺体。在那块微微凸起的皮肤上轻轻刮搔,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慄的刺痛。
“重要的是,你违规了。”
“惩罚就是惩罚。”
“看来臥室那张床確实太舒服了,不够让你长记性。”声音低沉,带著危险的暗示,“或许,该换个地方,换种方式?”
金在哲身体一颤,脑子里闪过衣柜里那些还没用过的“藏品”。
车子平稳地驶入別墅区。
车门打开。
郑希彻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著还缩在车里的金在哲。
“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