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碰碰车 惹了顶级Enigma还想跑?
金在哲看著那个石膏腿,认命了。
乖乖伸出没输液的那只手。
热毛巾擦过手臂。
很舒服。
郑希彻擦得很细致,
“射击馆好玩吗?”
他一边擦,一边漫不经心地问。
金在哲浑身紧绷,大气都不敢出,“不好玩!一点都不好玩!又吵又贵!”
“崔仁俊教你打枪?”郑希彻的声音低了一度,“手把手教的?”
金在哲头皮发麻,求生欲爆棚:“没!绝对没有!就切磋一下!真的!我本来就会!不需要贴身指导,”
“是吗?”
郑希彻冷哼一声。
毛巾顺著手臂向上,直接探进了病號服宽大的袖口。
温热的触感贴上皮肤。
金在哲浑身一抖,发出一声压抑的鼻音:“嗯……”
这声音太软了。
听得他自己都想把自己舌头咬掉。
郑希彻动作没停。
掌心贴著金在哲的后腰。
“腰还疼?”
声音就在耳边。
指腹按压在酸软的肌肉上,力度恰到好处,
金在哲脑子成了一团浆糊,
正准备说什么求饶的话。
“咚!咚!咚!”
门外传来拍门声。
李大嘴充满激情的大嗓门响起:“在哲!爸爸来看你了!给你带了猪蹄补——臥槽?!”
画面定格。
病房里。
金在哲衣衫不整,
郑希彻的手还伸在里面,姿势极其曖昧。
两人同时转头。
门口。
李大嘴一手提著果篮,一手拎著保温桶。
看清屋里那一幕的瞬间,他那个並不灵光的脑子直接死机。
李大嘴脚底一滑。
“哧溜——”
两腿不受控制地向两边劈开。
展示了一个不太標准的“一字马”。
“啪嘰!”
重重摔在地上。
手里的东西飞了出去。
果篮翻了,橘子苹果滚了一地,保温桶滚了两圈里面的东西却一点没撒,
屋內一片死寂。
只有几颗橘子还在顽强地滚向床底。
李大嘴趴在地上,抬头看清了那个站在床边的男人。
那张经常出现在財经杂誌封面的脸。
那是郑希彻。
传说中会把对手餵鯊鱼的兄贵。
此时此刻。
这位大佬正把手放在他兄弟的衣服里,眼神阴鷙地盯著自己,
“臥……槽……”
李大嘴喃喃自语。
求生本能让他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窜起,
“对……对不起!走错门了!我什么都没看见!我是瞎子!”
李大嘴语速快得像是在念紧箍咒。
“你们继续!不用管我!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三年抱俩!”
说完。
也不管这话有多离谱。
转身就跑,速度快得连残影都看不清。
金在哲绝望地伸出一只手,呈尔康状:“大嘴……你回来……出去不要乱说啊!”
没了。
人早就没影了。
这下完蛋了,他在李大嘴心里的形象,直接从“富婆包养的小白脸”升级成了“跟財阀大佬玩重口味play的绝世妖姬”。
郑希彻面无表情地把手抽出来。
“你朋友?”郑希彻看了一眼门口,“眼神不好,脑子也不太行。”
金在哲把头埋进枕头里,装死。
毁灭吧。
累了。
就在这时,郑希彻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他接起电话,听了两句,眉头皱起。
“知道了。我现在回去。”
掛断电话,他看了眼腕上的表。
“有个紧急会议,那群老东西又要闹事。”郑希彻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袖口,恢復了那副衣冠楚楚的模样。
金在哲抬头,眼睛里闪烁著名为“得救了”的光芒。
“那你快去!正如那个国家大事……不对,公司大事要紧!”金在哲一脸正气,“我一个人能行!这里有护士,还有猪脚汤!”
郑希彻走到门口,手搭在把手上,突然停住。
回头。
那一眼,看得金在哲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
“老实点。”郑希彻警告道,“等我满好了。带好吃的给你。”
说完,推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瞬间,金在哲听到了外面传来的声音。
“看好他。”是郑希彻冷酷的声线,“除了医生和护士,谁都不许进。”
“是!”整齐划一的回答,听声音起码有四个彪形大汉。
金在哲长出口气,整个人瘫软在床上。
太特么刺激了。
这一天过的,比拍电影还精彩。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窗外的城市亮起了霓虹。
这间vip病房在16楼,视野极好,能俯瞰整个城市的夜景。
肚子咕咕叫了两声。
金在哲百无聊赖地让护工把李大嘴留下的保温桶拿了过来。
打开盖子。
浓郁的猪脚汤香味飘出。
金在哲啃著燉得软烂的猪脚,心里稍微得到了一点慰藉,李大嘴这货虽然关键时刻掉链子,但这汤燉得確实不错。
习惯性地点开热搜。
手指滑动。
在一堆明星緋闻和国际大事的下面,热搜榜的尾巴,掛著一个不起眼的词条。
#紫色超跑高架车祸#
点进去一看。
全是路人拍的视频和照片。
那一抹骚气的紫色在灰色的马路上格外显眼,撞在路灯杆上的造型也颇具艺术。
评论区更是人才济济。
【网友a:这车漆顏色,车主是灭霸转世吗?】
【网友b:这车色简直亮瞎我的狗眼,车主是家里种紫薯发家的吗?】
【网友c:好好的限量版超跑,居然开成这样?这技术是在驾校学的碰碰车吧?】
【网友d:据现场目击者称,车主是个男的,撞车前好像在车里练《大悲咒》?这算是当场超度吗?】
金在哲气得手抖。
大悲咒怎么了?那是陶冶情操!
他立刻切换小號,噼里啪啦地打字回懟。
【用户666:那是路滑!路滑懂不懂!洒水车背大锅!而且车主也是为了避让运钞车,这是见义勇为!】
发送成功。
看著自己的评论被淹没在嘲笑的海洋里,金在哲愤愤地把手机扔到一边。
他躺在床上,看著窗外的夜色,觉得自己的未来一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