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1章 救命!  惹了顶级Enigma还想跑?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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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在哲带著这种美好的愿望,迷迷糊糊地失去了意识。

而此时。

医院楼下。

黑色的轿车隱没在阴影里。

车窗降下。

露出苍白的脸。

崔仁俊看著十六楼,那扇关了灯的窗户,手里把玩著,那把精巧的手术刀。

刀锋反射著寒光。

“呵。”

他轻笑一声,眼神疯狂又迷恋。

“在哲……”

“你真是不乖啊。”

刀尖划破指腹。

血珠渗出。

崔仁俊伸出舌尖,舔去那一抹腥红。

车窗升起。

无声的滑入夜色,

夜深人静,只有点滴管里的液体,“滴答、滴答”往下落。

每一滴声音都砸在金在哲脆弱的膀胱上。

他躺在床上,姿势僵硬如標本。

胃里,那三股不同来源的猪蹄汤——李大嘴那桶油腻腻的猪脚汤、崔仁俊的特种兵手作汤、郑希彻的高定私房汤——此刻正在他肚子里桃园三结义。这三兄弟不干別的,就在那翻江倒海,把胃袋当成了练兵场,战火一路向下蔓延,直逼下三路。

红色预警。

饱腹感早就被尿意取代。

那种想要决堤的衝动,隨著每一次呼吸都在成倍增加。

金在哲在心里疯狂计算:现在去厕所的难度係数是五星。

忍。

成大事者,必先苦其心志,劳其膀胱。

他侧过头,借著月光偷偷瞄了一眼身侧。

郑希彻闭著眼,呼吸绵长平稳,睫毛在眼瞼处投下阴影。睡顏看著像个人,完全没有醒著时的那种疯批劲儿。

金在哲鬆了口气。

只要不动,就不会醒。再憋一小时,等点滴打完,那时候叫护士进来,还能趁机把这尊大佛请走。

他收回视线,

开始在脑海里背诵乘法口诀表,试图转移注意力,一一得一,一二得二……

三七……二十一……

不管是三七二十一,他真的要炸了。

金在哲额头渗出冷汗,脸色由白转青,

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打摆,连带著床垫也跟著发生了细微的震颤。

搭在腰上的手紧了一下。

金在哲立刻屏住呼吸,

身后传来布料摩擦的声音。

郑希彻翻了个身。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金在哲的后颈,:“你在抖什么?”

黑夜里,那双眸子清明冷冽,哪里有半点刚睡醒的样子。

金在哲怀疑这货一直就在装睡,等著抓自己的小辫子。

“没……没抖。”他声音发虚,强行辩解,“我在练功,蛤蟆功,气沉丹田,有助於骨折癒合。”

“是吗。”

温热的大手,隔著被子,精准地盖在他还在微微颤抖的小腹上。

“唔!”

金在哲浑身一抖,差点没守住最后的关卡。

他惊恐转头。

郑希彻正侧撑著头,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想去厕所?”

金在哲疯狂摇头,:“不……不想。我好得很。我肾好,存得住。”

“是吗。”

郑希彻手掌下滑,

“都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矜持。”

“那是猪蹄汤!那是胶原蛋白!”金在哲死鸭子嘴硬,试图用那条完好的腿把郑希彻踹下去,但没敢用力,“哥,你睡你的,別管我。”

郑希彻没理会他的狡辩。

他翻身下床。动作利落。

金在哲以为他要走,心里刚升起一丝希望。

结果郑希彻弯腰,手伸进床底。一阵摸索。

“哐当。”

“这……这是什么?”

“夜壶。”郑希彻语气平淡,

“拿走!我是骨折!不是半身不遂!”

郑希彻挑眉,“医生说不能下地。就在这解决。我不嫌弃你的。”

说著,另一只手直接去掀被子。

“別!”

金在哲把自己缩成一只虾米,“不行!这是我最后的底线!我要去厕所!哪怕爬我也要爬过去!我有腿!还有一条好的!”

郑希彻看著他在床上扭得像条蚯蚓,眉头微皱。

“一定要去厕所?”

“一定!必须!马上!”

郑希彻把夜壶隨手扔回地上。

“好。成全你。”

没等金在哲反应过来,这句“成全”是什么意思。

郑希彻突然俯身。

一手穿过他的腋下,一手托住他的大腿根和屁股。

金在哲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腾空而起。

“臥槽?!郑希彻你干嘛!”

他惊慌失措,双手本能地死死搂住郑希彻的脖子,像只掛在树上的考拉。

郑希彻抱著他大步流星走向洗手间。

抬脚。

“砰!”

浴室门被一脚踹开。

郑希彻走到马桶前,把金在哲放下。

但没完全放。

他扶著金在哲的腰,让人单腿站立。

金在哲左腿打著石膏悬空,右腿金鸡独立,摇摇欲坠地像只刚学飞的火烈鸟。他双手扶著郑希彻的胳膊借力,

“那什么……谢了啊。您可以出去了,门带上,谢谢。”

郑希彻没动。

他就站在金在哲身后,前胸几乎贴著金在哲的后背。两只手依然牢牢地扶在金在哲的腰侧,

“你站不稳。”郑希彻理直气壮,“摔了,我不想大半夜去马桶里捞你。”

“我扶墙!我能扶墙!”金在哲试图去够旁边的扶手。

郑希彻把他的手抓回来,按在自己腰上,“扶我。”

这特么是什么地狱级难度的如厕环境?

“快点。”郑希彻催促,“

金在哲闭上眼。

把身后的人当成木头桩子。当成死人。当成空气。

郑希彻站在他身后,並没有转过头,视线毫不避讳地盯著那处水流。

“量挺大。”郑希彻就像在点评一份財务报表,语气客观又欠揍,“看来那三桶猪脚汤確实没白喝,”

闭嘴吧!求你了!

金在哲正准备用最快的速度提裤子。

一只手又伸了过来。

手里拿著两张洁白的纸巾。

“抖不乾净,我帮你。”

“不用!”

他手忙脚乱地去拉裤子。

“好了!完事了!”

金在哲甚至没敢回头看郑希彻一眼。

他单腿发力,像只装了弹簧的袋鼠,从郑希彻的怀里挣脱出来,蹦跳著衝出洗手间。

“砰”的一声撞在门框上,也不喊疼,连滚带爬地扑向病床。

那动作敏捷得完全不像个断了腿的伤患。

浴室里传来水流声。

郑希彻洗了手,慢条斯理地走了出来。

脚步声停在床边。

床边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

床垫再次下陷。

那个热源又贴了上来。

郑希彻没有强行把被子掀开,而是隔著被子,伸手拍了拍那团隆起。

“別把自己闷死。”

关掉了床头那盏昏黄的灯。

房间重新陷入黑暗。

身后的呼吸声逐渐变得平稳。

郑希彻好像真的睡了。

金在哲在被子里憋得满头大汗,实在受不了了,才悄悄把被角掀开条缝,像只透气的小乌龟一样探出半个脑袋。

新鲜空气涌入。

他贪婪地吸了两口。

还没等这口气喘匀,一只手臂横过来,精准地把他捞了回去。

“老实点,快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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