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血洗金鑾殿,朕的规矩才是规矩! 大乾暴君:朕不仅不和亲,还要诛你九族
苏哲浴血归来,身下的战马筋肉虬结,鼻腔里喷出灼热的白气,马蹄在原地焦躁地踏动,发出沉闷的“嗒嗒”声。
他没有在殿外下马,而是径直骑入了这大乾王朝最神圣的金鑾殿。
光洁如镜的地砖上,留下一个个清晰的马蹄印,混杂著暗红的血跡。
他单手提著一颗头颅,隨手向前一扔。
那颗头颅在空中划过一道拋物线,重重地落在殿中,骨碌碌滚出好远,最后停在一名官员的脚下。
头颅上的双眼圆睁,写满了死前的惊恐与不信,正是北蛮先锋大將呼延灼。
刚刚还在为蛮兵退去而窃窃私语、心思各异的文武百官,全部噤声。
偌大的金鑾殿內,落针可闻,唯有粗重的喘息声在樑柱间迴荡。
所有人的视线都匯聚在那个骑在马上、身披血甲的年轻皇子身上。
他还是那个他们熟悉的九皇子,可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铁血杀伐之气,却让他们感到无比的陌生与畏惧。
终於,一名鬚髮皆白的老臣颤巍巍地从队列中走出。
他是礼部尚书王肃,在大乾三朝为官,德高望重。
他不敢直斥苏哲滥杀敌將,那毕竟是天大的功劳。
於是他从礼法入手,用一种痛心疾首的语调说道:“殿下!金鑾殿乃天子与群臣议政之所,何其庄严!岂能容战马踏入,血污玷染?此举有违我大乾立朝以来的祖制,不成体统啊!”
他的声音苍老却洪亮,满是为人师表的训诫口吻。
一些守旧的老臣听了,不由得暗自点头。
在他们看来,规矩就是天。
苏哲闻言,並未动怒。
他翻身下马,战靴踩在光洁的地砖上,发出“嗒”的一声脆响,留下一个清晰的血脚印。
他没有去看王肃,而是伸手指了指自己身上那件几乎被鲜血浸透的鎧甲。
鎧甲上,刀劈斧凿的痕跡纵横交错,散发著浓郁的血腥味。
“王尚书,你可看清了?”
苏哲开口,声音平缓,却字字送入大殿每个角落。
“这上面,是我大乾將士的血,也是北蛮蛮夷的血。孤用它来祭奠在边关被屠戮的数万军民,用它来告慰那些战死沙场的英魂。这,便是今日最大的『体统』!”
他顿了顿,转过身,直视著王肃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
“或者,王尚书你更喜欢看著蛮夷的战马在这里肆意践踏,然后你再领著百官,毕恭毕敬地討论该用何种礼节,將燕云十六州献给他们?”
王肃一张老脸涨得通红,从脖子根一直红到耳后。
他嘴唇哆嗦著,强行辩解道:“一码归一码!殿下虽有退敌之功,但国之法度不可废!祖宗之规矩不可乱!若人人都如殿下这般无视规矩,我大乾岂不是要乱套了!”
他一边说著,一边向周围的官员频频使著眼色。
他试图用“法度”和“规矩”这两个大帽子来压制苏哲,將自己摆在道德的制高点上,並希望引起其他官员的共鸣,共同向苏哲施压。
毕竟,在场的许多人,都是靠著这套“规矩”才爬上高位的。
“规矩?”
苏哲发出一声轻笑,笑声里带著毫不掩饰的嘲讽。
他迈开脚步,一步步走向王肃。
他每走一步,王肃便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
那战靴踩在地砖上的声响,每一下都踏在他的心口上。
苏哲走到王肃面前,停下脚步。
他身形高大,投下的阴影將王肃完全笼罩。
他俯下身,凑近王肃的耳边,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轻声说道:
“比如,王尚书你暗中联络城內几家富户,筹措钱粮,准备在城破之时,开西门献降,以此来换取你王氏一族在新朝的荣华富贵。这也是你所谓的『规矩』吗?”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落入王肃的耳中,却不亚於一道晴天霹雳。
王肃的身体一僵,脸上的血色在转瞬间褪得乾乾净净,变得煞白。
他怎么会知道?
他怎么可能知道!
这件事他做得极为隱秘,联络的都是自己的心腹,怎么会泄露出去?
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攫住了他的心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