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全场酸儒想教我做人,一首诗让你老实闭嘴 被赶回乡后,我靠科举当阁老
“我让他们吃饱穿暖,分发军餉,他们便愿为我死战。我將贪墨军餉之徒,斩於阵前,全军便上下归心。这,就是我的『仁德』!”
“凉州旧吏,与豪强勾结,侵占军屯,百姓流离失所。我清丈田亩,將土地还给军户,他们便视我为再生父母。这,就是我的『教化』!”
他上前一步,目光灼灼地盯著刘承彦。
“刘学士久居庙堂,可知边关疾苦?可知饿殍遍地?空谈仁德,救不了大夏!坐而论道,退不了敌寇!”
“我的道理很简单。谁让百姓有饭吃,谁就是圣人!谁能保家国安寧,谁的道理,就是天理!”
一番话,如狂风扫落叶,將那些所谓的“圣人教诲”驳斥得体无完肤。
在场的中立文人,无不为之动容。
他们第一次听到,有人將经世济用之学,说得如此直白,如此透彻。
情感效果判定:说服/认同。】
关係变化:陆渊-中立文人:+25
才气值+80】
刘承彦被问得哑口无言,嘴唇哆嗦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场文会,至此,已然成了陆渊一个人的舞台。
再无人敢於出言挑衅。
文会散场时,暮色已浓。
陆渊与顾青云並肩走出水榭,身后,是无数复杂的视线。
就在经过一处迴廊的拐角时,一名身姿曼妙的女子,手捧著一张琴,与他们擦肩而过。
一阵香风拂过。
女子脚下似乎一绊,怀中的琴向一侧滑落。
陆渊下意识地伸手扶住。
“多谢公子。”
女子的声音柔媚入骨,她抬起头,露出一张清丽绝伦的脸。
正是京城第一名妓,苏轻言。
“举手之劳。”陆渊鬆开手。
苏轻言抱著琴,对他盈盈一拜,隨即转身,裊裊娜娜地走远。
顾青云在一旁看得有些发愣。
陆渊却在原地停住了脚步。
他的指尖,还残留著一丝琴弦的冰凉触感,和一张纸卷的温热。
他不动声色地將纸卷收入袖中,与顾青云告別,独自走向僻静处。
展开纸卷,上面是一首小诗。
“月落乌啼霜满天,江枫渔火对愁眠。”
诗是旧诗,意境萧索。但背面的图案,却让这萧索之中,透出一股森然的杀机。
一座书架,三层,五本。
书旁,那个狼首噬月的徽记,在跳动的火光下,仿佛活了过来,正无声地狞笑。
皇宫,藏书阁。
陆渊几乎立刻就確定了地点。普天之下,也只有皇家藏书阁,才有资格用如此精细的图纸来作为索引。
三皇子,崑崙阁,藏书阁,狼首噬月,调查生母的神秘人。
一张张牌,被翻开,却拼凑不出完整的图景。
他静坐片刻,取出一枚特製的铜哨,吹出一段不成调的音节。片刻后,院门被轻轻叩响。
顾青云推门而入,身上还带著几分夜露的寒气。
“陆兄,这么晚了,可是出了什么事?”
陆渊没有废话,直接將那张纸卷推到他面前。
顾青云只看了一眼,儒雅的面容便瞬间凝固了。他並非不识那狼首噬月的徽记,只是从未想过,会从陆渊这里看到。
“这是……苏轻言给你的?”他压著嗓子问。
“你认识她?”陆渊有些意外。
“京城第一名妓,谁不认识。”顾青云苦笑一声,“但她还有另一个身份。她是『崑崙阁』的常客,更是三皇子赵贤府上的座上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