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五章 门与锁 霍格沃茨:血脉与誓言之星
第三百零五章 门与锁
女贞路4號
储物间的门锁坏了。
不,不是坏了——是消失了。
哈利站在门口,看著原本该有黄铜锁具的地方,现在只剩下一块光滑平整的木板。锁芯、锁舌、弗农姨父三个月前特意加装的三重保险装置,全部不见了,像被最细的砂纸从世界上磨掉了。
他摊开右手。掌心的银绿色光点今天异常活跃,像沸腾的萤火。过去三个月,每个周二周四下午,他准时“收看”那些奇怪的“电视节目”——魔药课、魔咒课、草药课。他学会了搅拌要停顿三秒,学会了手腕转动的角度决定咒语效果,学会了月光花和日光花的区別。
而今天,当弗农姨父又一次隔著门吼“小子你晚饭別想吃了”时,哈利看著那扇门,脑子里突然冒出上周四“电视”里那个黑袍教授说的话:
“破解类魔法不是暴力拆除,是理解结构后让错误的部分自行脱落。”
当时屏幕里的黑髮少年——哈利现在知道他的名字了,西里斯,因为有人这样叫过他——正在拆解一个复杂的魔法锁。教授在旁边说:“先找到最薄弱的连接点,施加最小但精准的魔力,像用钥匙而不是锤子。”
哈利盯著门锁。在他眼里,那不再是一块金属,而是一团纠缠的、暗灰色的能量线。最薄弱的地方在锁舌和锁扣的接触点——那里有道细微的裂缝,是弗农姨父上周用力过猛砸出来的。
他伸出食指,指尖距离门板三英寸。
『最小但精准。』
银绿色的光从他指尖渗出,细得像蛛丝,钻进锁具的裂缝。光丝进入后开始分叉,沿著锁內部的机械结构游走,找到每一个卡榫、每一个弹簧、每一个齿轮。
然后,同时轻推。
“咔、咔、咔、咔。”
四声轻响,不是金属断裂声,是零件自动分离的声音。锁具像被无形的手拆解,螺丝旋转著退出孔洞,弹簧轻轻弹开,齿轮一粒粒滚落在地板上。整个过程安静、精確,没有发出超过三十分贝的声音。
最后,整扇门向內滑开一英寸。
哈利愣住了。他看著自己的手指,看著地上那堆整齐排列的锁零件,看著门外久违的走廊光线。
『我做到了。』
不是意外,不是失控,是计算后的结果。就像电视里教的。
他推开门,赤脚踩上走廊冰凉的木地板。三个月来第一次,他走出了储物间。
霍格沃茨礼堂,同一时刻,期末魔药理论考试
西里斯在羊皮纸上写下最后一行答案:
“综上所述,活地狱汤剂第十三步中月长石粉末的添加时机,应取决於药液表面珍珠母光泽的稳定性,而非固定的时间间隔。观察比计时更重要。”
他放下羽毛笔,掌心那个银绿色印记突然剧烈发烫——不是平常的温热,是灼痛级別的烫。他本能地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讲台上,斯內普正在巡视考场。他走到西里斯桌边,目光扫过答卷,然后落在西里斯紧握的拳头上。
“交卷。”斯內普的声音很轻,“然后去医务室。你脸色苍白。”
“我没事,教授。”西里斯鬆开手,掌心的印记像烧红的烙铁在皮肤下发光。他知道了——哈利在做某件事,一件需要大量精確魔力控制的事。
“现在。”斯內普的语气不容置疑。
西里斯站起来,交上羊皮纸。走出礼堂时,他听见身后传来珀西·韦斯莱压低的抱怨:“……教授儿子就能提前交卷……”
西里斯没理会。他快步穿过走廊,不是去医务室,而是拐向最近的盥洗室。一进门,他立刻锁上门,摊开手掌。
印记正在变化——原本藤蔓缠绕星星的图案,现在藤蔓在蠕动,像在拆解什么。星星的光芒从中心向外扩散,形成一个门的轮廓。
『哈利在开门。』西里斯瞬间明白了,『不是暴力打开,是用我上周在破解魔法锁课上演示的方法。』
他想起上周四的课——那是专门为哈利调整的基础魔咒课,內容就是“结构分析与精准施法”。他在课上拆解了一个三重魔法锁,每一步都放慢速度,详细解释原理。
哈利学会了。不仅学会,还在实践。
女贞路4號,下午两点十七分
哈利站在客厅中央。
达力窝在沙发里看动画片,薯片碎屑洒了一身。当他抬头看见哈利时,薯片袋从手里滑落。
“妈——妈!”达力尖叫起来,“他出来了!”
佩妮姨妈从厨房衝出来,手里还拿著切了一半的洋葱。当她看见哈利时,刀掉在地上:“你……你怎么……”
“锁坏了。”哈利说。他的声音很平静,太平静了,连他自己都惊讶。掌心的光点像在庆祝,欢快地跳动著。
弗农姨父从楼上咚咚咚跑下来:“小子!你竟敢——”
“我没有破坏锁。”哈利打断他,举起右手,“我只是让它自己分开了。就像……就像拆解一个复杂的玩具。”
他说话时,目光落在客厅壁炉上方的相框——那里有张照片,是佩妮姨妈年轻时和一个红头髮绿眼睛女孩的合影。哈利知道那是谁,他在梦里见过那张脸。
佩妮姨妈顺著他的目光看去,脸色瞬间惨白。
弗农姨父注意到妻子的表情,怒气更盛:“我不管你用什么邪门歪道!现在!立刻!回你的储物间去!”
他伸手要抓哈利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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