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是人是妖又如何? 西游:请叫我白骨大圣
月色如水,村子里早已陷入沉寂,只有偶尔的犬吠和夜风拂过树林的沙沙声。
那青年名叫阿牛,今年十九,是村里手脚最麻利的猎户。
他身形瘦削,眉眼却生得极清秀,一双眼睛在月光下亮得惊人。
此刻他身上只披了件单薄的灰布短褂,腰间別著一把短刀,脚步匆匆,带著三分焦急七分甜蜜,往村子东边而去。
“三更了……白玲怎还没来?”
阿牛心里嘀咕。
记忆中,他和“白玲”自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不说,去年中秋她亲手给他缝的那件冬衣,他至今还捨不得穿,压在箱底,每逢想她了就拿出来闻一闻那淡淡的梔子花香。
今夜本是约好的日子。
前几日见面,“白玲”可是和他约好,今晚老地方见面,互诉衷肠。
阿牛等得心痒难耐,亥时刚过就溜出了家门。
可等了半个多时辰,老槐树下只有风声,哪里有半个人影?
此时,云层中,真正的白玲侍奉在云昭身侧。
看著那神色焦急的凡人,嘆道:“倒是有些可怜,不过是段虚无縹緲的记忆,却被他信以为真了。”
云昭轻笑:“这个村子正好在唐僧师徒的必经路上,我借他们给唐僧设上一劫。”
“虽然只是棋子,但经此一事,我也会补偿他们。”
白玲听了,只是略微点头,在她心中,云昭的事才是最重要的,其他都要靠后,方才也不过是稍有感慨。
“主上这招可真绝,那唐僧被称作圣僧,却纵容徒弟行凶。”
“荒山野岭的人死了就死了,可偏偏被人发现,再和他们当面对质,真想看看,这个所谓的圣僧,是要揣著明白装糊涂呢,还是敢做敢认。”白玲捂嘴轻笑。
云昭:“有道是佛在灵山莫远求,灵山只在汝心头。借著这事,我倒是想看看,这唐僧究竟是假佛子,还是真圣僧!”
……
阿牛等得心焦,又怕白玲家里出了什么事,便壮著胆子往她家走去。
远远的,一股焦臭味扑鼻而来。
阿牛心头猛地一沉。
借著月光,他看见了——那三间茅屋早已塌了大半,焦黑的樑柱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屋顶的茅草烧得只剩灰烬,空气里还残留著浓重的烟火气。
“阿玲?!白大叔?!”
他踉蹌著衝过去,脚底被尚还滚烫的炭渣烫到也不觉得疼,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推开残破的门框,里面黑漆漆的一片。
他摸索著往前走了几步,脚下忽然踩到什么软绵绵的东西,低头借月光一看——
一张焦黑的人脸,依稀能辨认出是白老汉平日里那张笑眯眯的脸,只是此刻嘴巴张得极大,像是死前还在喊著什么。
阿牛“啊”地一声惨叫,跌坐在地,浑身发抖。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他脑子一片空白,呆呆坐了片刻,忽然想起白玲,猛地爬起来,四处翻找。
床塌了,柜子烧得只剩框架,灶台坍塌,锅碗瓢盆碎了一地,却偏偏没有白玲的影子。
“阿玲!你在哪儿?!”
他嘶哑著嗓子喊,声音在夜色里传出去老远。
无人回应。
阿牛跌跌撞撞跑出屋子,沿著东头的羊肠小道往前找。他记得白玲平日里最爱去那片小溪边洗衣裳,也爱在那附近摘野花。
月亮渐渐升高,照得山道惨白。
走了没多久,他脚下忽然一滑,差点摔倒。
低头一看,地上是一滩暗红色的、黏稠的肉泥。
腥臭扑鼻,残破的衣裙碎片散落其中,阿牛认出了那衣裳是白大娘的,强忍著噁心,继续向前。
实则心中已经有了猜测,不到最后一刻,却不敢相信。
又走了一段距离,地上躺著个俏丽的身影,不是她心爱的“阿玲”又是何人。
阿牛眼前发黑,双膝一软,跪在了那尸身前。
他伸出手,想去碰,却又猛地缩回来,指尖颤抖。
“不是……不是她……不是……”
他喃喃自语,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变成了呜咽。
不知过了多久,他猛地抬起头,眼睛赤红,布满血丝。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