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半载苦修,风云將起 超凡从刷剧开始
文县的时光,在陈默潜心研读九叔心得、尝试融合道法理念与自身武学的过程中,悄然流逝。转眼间,窗外梧桐叶落尽,又覆上薄雪,继而新芽萌发,已是半年光阴。
这半年来,陈默如同一个真正的隱修者,绝大部分时间都留在客栈的天字三號房內。他並非完全闭门不出,每日清晨会悄然离开客栈,在文县城外僻静的山林或河边练武、调息,感受此界天地元气的细微变化。其余时间,则沉浸在九叔那本厚厚的笔记与自身的感悟实践中。
油灯不知换了几次灯油,粗糙的黄纸和硃砂消耗了不少,房间地面上偶尔还能看到绘製失败符籙燃烧后的淡淡灰烬。陈默的武道境界,依旧稳稳停留在三阶巔峰,那层通往四阶“高武”的屏障,坚韧依旧,似乎並非单纯的內力积累或技巧磨练所能突破。但他整个人的气息,却发生了某种微妙而深刻的变化。
若说半年前的陈默,是一柄锋芒毕露、无物不斩的绝世宝刀,凌厉霸道,却稍显纯粹。那么此刻的他,则如同刀锋之外,又多了一层润物无声、却又无处不在的流水。这“流水”,便是他对道法理念的初步理解与应用。
他成功了吗?严格来说,他並未真正练成任何一门茅山正统法术。九叔的笔记终究是个人心得,缺乏系统传承的核心心法和灵力修炼法门。陈默尝试过直接以精纯的太玄经內力模擬“法力”驱动符籙,效果虽有,却总感觉隔了一层,消耗大而效率低,且难以持久。
但他並未走入死胡同,而是另闢蹊径。
既然內力与“法力”性质不同,难以直接转化,那便不追求形似,而求神合、求用效。他將九叔笔记中关於“气”的辨析、符籙的“灵意”核心、阵法的基础原理、乃至对付各类邪祟的“克制”思路,与自身磅礴精纯的太玄经內力、以及《独孤九剑》料敌先机、《太玄经》海纳百川的特性相结合,摸索出了一套属於自己的、独特的“武-道”应用方式。
例如,他无法像九叔那样,以正宗法力激发一张“镇尸符”,瞬间定住殭尸。但他可以將“镇尸符”中蕴含的“镇煞”、“定阴”的符文意念理解透彻,然后以自身內力模擬出类似的“场”或“意”,在战斗中干扰、迟滯殭尸的阴气运转,效果虽不及正宗符籙立竿见影,却胜在隨心而动,无需外物,且能与他的刀法无缝衔接。
又如,他尝试將內力以特定的频率和轨跡运转於双目或感知中,结合九叔所述“开眼法”与“望气术”的粗浅原理,竟真的能更清晰地“看”到环境中游离的阴气、煞气轨跡,乃至一些微弱魂体的轮廓。这大大提升了他对灵异环境的洞察力和预警能力。
再比如,他从那些简易防护、预警阵法中,领悟到能量流转与节点布置的奥妙,虽然无法布下真正的道门阵法,却能將其中一些理念应用於自身內力的护体罡气或临时性的“禁制”之中,使得防御更加有针对性和韧性,尤其对阴邪能量的侵蚀有了更强的抗性。
这半年的苦修,更像是一场深刻的“消化”与“融合”。陈默的硬实力並未显著提升,但他的“软实力”——对灵异世界的认知深度、应对非常规威胁的手段多样性、以及將不同体系知识融会贯通的潜力——却有了质的飞跃。如今的他,面对殭尸鬼魅,已不再是那个除了硬砍硬劈別无他法的纯粹武者,而是多了许多观察、分析、干扰、乃至针对性克制的思路与技巧。虽然这些技巧还很粗糙,威力远不及正宗道法,但结合他本身强悍的武道修为,所產生的化学反应,足以让他的综合实战能力再上一个台阶。
这一日,春寒料峭。陈默正在房中,以指为笔,以內力为墨,在虚空中缓缓勾勒一个简化版的“破煞”符文轨跡,细心体味著內力模擬“破煞”意念时產生的细微波动与空气的共鸣。忽然,楼下客栈大堂传来一阵比往日更加嘈杂的议论声,其中夹杂著明显的惊诧、唏嘘与不安。
陈默心中微动,散去指尖內力,推开窗户一条缝隙,凝神倾听。
“……听说了吗?出大事了!顾大人……顾玄武顾司令,栽了!”
“什么?真的假的?顾司令手底下不是有上万人马吗?文县周边不都是他的地盘?”
“千真万確!是我在司令部当差的表侄偷偷传出来的消息!是张显宗!顾司令最信任的那个张副官,他竟然勾结了外面的势力,里应外合,把顾司令给卖了!”
“我的天!张显宗?那个平时对顾司令点头哈腰、办事利索的张副官?他……他竟有这么大的胆子?”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听说顾司令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身边的亲信死的死、降的降,他本人……好像带著少数几个残兵败將,不知逃到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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