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你是朝阳生母,不是市井泼妇 中年帝王绝嗣,好孕娇娇入宫生一窝
可不代表她喜爱陈贵妃。
先帝在时,后宫的爭斗比起皇帝的后宫更有甚之。
太后什么样的“妖魔鬼怪”没见过?
如今皇帝后宫的这点事,她一眼就能看透。
只是朝阳是皇帝唯一的子嗣,太后也要看这个孙女的面子,才不跟陈贵妃计较。
陈贵妃愤愤离去,朝阳公主知道母妃近来做了不少事,却都被父皇和皇祖母抓到了把柄。
且让那贞妃再得意一阵子,他们来日方长。
遂也不再纠缠。
“皇祖母,孙女一会儿再来陪您用午膳!”
太后当即换上了笑脸,“好,你先去玩,別闷著了,叫宫女太监跟著,不许爬树,不许爬假山,小心跌倒了!”
“知道了!”
朝阳公主踩著小皮靴“噔噔噔”跑远了。
刚离开慈寧宫,朝阳的面色就沉了下来,脸上的活泼娇俏荡然无存。
陈贵妃等在宫外。
母女两人並肩而立。
陈贵妃面色焦急。
“你父皇不仅给了宫权,还把那株如意紫给了那个贱人,这可怎么办?”
朝阳公主似有些气闷,“还能怎么办?木已成舟。”
她看向陈贵妃,“母妃,您说,咱们是不是太心急了?”
“上回父皇才命您去给那贱人道歉,咱们就急著给她按罪名?”
陈贵妃也冷静了下来,“你的意思是……”
朝阳公主道:“不如慢慢筹谋,等那周氏失宠了,咱们在一击將其击倒,让她再无翻身之日!”
陈贵妃沉默片刻,也点了点头。
“好,母妃都听你的。”
说完周明仪,朝阳公主自然想起了周明崇。
那个该死的周明崇,她不过是喊他,与他搭话,他竟像躲瘟疫一般躲著她,仿佛她是什么脏东西……
这让朝阳公主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伤害。
越是得不到,朝阳公主对周明崇的兴致越浓。
陈贵妃对爱女的情绪变化尤其敏锐,“怎么了?谁惹你了?”
“母妃帮你出气!”
朝阳公主:“还不是那个姓周的,翰林院编修,不过一个无足轻重的小官,竟也敢拒绝本公主。”
陈贵妃:“他如此不识抬举,咱们何必姑息?”
话音刚落,陈贵妃才想起自己的女儿说的那个周翰林也姓周……
“你是说,那个探花郎?周氏的兄长?”
朝阳公主的面色更冷,“是他。”
陈贵妃:……
姓周的怎么都那么討厌呢?
一个在宫里跟她爭夺陛下的宠爱,另一个在朝中当个芝麻小官,却让她的朝阳心里不痛快……
当真是討厌!
可是后宫不得干政。
若是能干政,她非要找人把周明崇从翰林院赶出去!
陈贵妃出身不高,当年入宫时,其父不过一个七品小官。
可隨著陈贵妃生下朝阳公主,其父的官位也提了上来。
只是家中子弟都不爭气,如今十多年过去了,也都在朝中担任不那么重要的职位。
这让陈贵妃心里气闷不已。
……
未央宫。
“太好了,娘娘您不仅洗脱了罪责,陛下还让您跟著容妃娘娘协理后宫事宜。”
“这株如意紫可真漂亮啊!”
石榴虽说当著外人的面改了不少,可私底下还是跟过去一样,爱说话。
刚回宫,她就绕著那株花转来转去。
周明仪也盯著那株花,瞧著觉得稀罕。
可她总觉得,这花长得並不是那么合她心意。
莲雾很快就察觉到了周明仪仿佛並不高兴。
“娘娘怎么了?”
“怎么仿佛並不高兴?”
石榴也立即回过神来,“是啊娘娘,咱们沉冤昭雪,该高兴才是。”
周明仪目光幽幽地盯著那株“如意紫”。
花开並蒂?
花开並蒂,平分春色有什么意思?
她还是更喜欢一枝独秀……
可惜,这花是狗皇帝赏的,不是什么寻常之物,她若是將其剪了一枝下来,將来狗皇帝来了,可没法交代。
倘若有人进谗,还以为她对狗皇帝有什么不满……
虽说,多的是不满,可表面功夫肯定要做……
石榴看了看周明仪,又看了看那株如意紫,“娘娘若是不喜欢这话,奴婢就將它……”
“罢了,留著吧,倘若被人知道咱们把这株花挪到什么地方去,不知又要做什么文章。”
“兴许,再给咱们治一个不敬陛下之罪!”
石榴嚇了一跳,当即不敢动了。
“是!”
“將这株牡丹养在宫里最显眼的地方,最好陛下每次来第一眼就能看见它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