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当著她的面滴血认亲 臣妻娇弱,求陛下疼我
“沈姒那个贱人蛇蝎心肠,一次两次地给我灌墮胎药,是藐视陛下也是践踏律法,凭什么她可以肆无忌惮地害人,陛下就算再喜欢她也不能不顾天下言语!”
顾令筠让人端过来一个水碗,里面是两滴不相融的血。
“你肚子里的野种到底是谁的!”
寧如雪脸色更白,她以为瞒天过海,却不想真的败露了,她惊恐害怕地盯著那个白碗顿时泪流满面!
“陛下滴血验亲並不准確,臣妾…”她还想狡辩。
顾令筠冷冰冰地打断她:“要么朕赐死,要么你自己承认孩子是不小心摔没的不准牵连沈昭仪。”
“陛下,你就这么偏心她,你可是亲眼看到她给我灌药,就算臣妾要死她也不能活!”寧如雪方寸大乱,难以置信地盯著他。
顾令筠没什么耐心瞬间把碗摔在地上:“选。”
寧如雪嚇得花容失色,磕磕绊绊地说:“我…臣妾会对外说这一切跟沈昭仪无关,都是臣妾自己摔的。”
顾令筠冷著脸示意她喝下那一碗药。
寧如雪红著眼睛,虚弱得不行只能端著碗喝了药,最后实在是扛不住晕了过去。
顾令筠毫无留恋转身就走。
刘朝恩谨言慎行地跟著他,要知道刚才滴血认亲碗里两滴血並不是陛下的,是他这个奴才的血。
可他震惊的是陛下是怎么知道贵妃跟別人偷情的事,明明他们什么都查不到。
陛下的心思深沉又诡譎,稍不注意他们这些当奴才的真的会人头落地。
沈姒一直在清水宫等著,有消息传出来,寧贵妃生了。
一个憋死,一个顺利出生。
沈姒打碎了一个古董瓶子,衝出去就要掐死那个小野种。
被知书知画拦著。
“昭仪別去了,陛下还在呢。”
两人苦苦哀求。
顾令筠走进来,看到沈姒这副仇恨的样子:“去做什么?”
沈姒扑过去在他怀里哭著说:“陛下,还有一个没死!”
“是没死,但长大了也是个傻子。”顾令筠拉著她的手进去,对那两个孩子並不在意。
沈姒听到成了傻子心情好受了一点,跟在他身后心里惴惴不安,这下子该算帐了。
刚进去。
她识趣地跪下:“陛下,您要罚就罚吧,这次確实是我错了,没有准备好就这么大张旗鼓地给她灌药。”
顾令筠坐下看了她一眼:“认错了也依旧我行我素,有什么好跪的起来。”
沈姒心情忐忑地过去,被他拉著坐在了男人腿上,她委屈地说:“陛下不怪我?”
“不是你说的要帮朕,那个女人跟別人偷情朕一直都知道,朕没碰过她,一直以来都是逢场作戏。”
顾令筠跟她实话实说,因为谢却山和摄政王的事,还牵扯上了寒州,他顺势把寧如雪捧起来,人人以为他宠爱寧贵妃,实际上只不过是利用她玩弄那几个人。
沈姒幽怨地看著他:“陛下既然什么都知道,还说那样让人伤心的话。”
“朕说了不会让你委屈,她就算把野种生下来也没事,以后也一定会死,有了这个孩子摄政王会更听话。”
顾令筠把她脸上的眼泪擦乾净,怎么这么能哭。
沈姒趴在他肩头心里安心了不少:“那我是打乱了陛下的谋划?”
“那不是还有一个,摄政王也是深情种啊。”顾令筠语气讽刺,真以为他在意那个女人。
沈姒抱紧陛下在他耳边说:“那您之后打算怎么办,寧贵妃背叛陛下死不足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