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前来拜访的农民 糟糕,我甩掉的前夫,成我老师了
这几个字一出口,小小的土坯房里顿时炸开了锅。一个年轻人立刻就反驳道:
“大伯,这可不是闹著玩的!上面没文件,咱们自己搞,万一扣上个帽子,那可是一辈子的事!”
另一个胆小些的也附和:
“是啊,大集体都搞了这么多年了,哪能说改就改?”
然而,老人的提议显然也说动了更多的人。
一个正值壮年的汉子一拍大腿,粗著嗓子喊道:
“怕啥!文章上不都写了吗?人家別的地方能干,咱们为啥不能干?
再这么混下去,婆娘孩子都快吃不上饭了!”
你一言我一语,屋子里分成了两派,爭论不休。
一派是害怕承担风险,觉得应该等上面的政策;
另一派则是被贫穷逼到了墙角,愿意为了过上好日子冒险一搏。
但是有一点,所有人都不得不承认,
林晚秋的这篇文章,的的確確写到了他们的心里。
这些一辈子跟黄土打交道的汉子们,或许没有很高的知识文化,
说不出什么大道理,但他们对土地的感情、对丰收的渴望,
是刻在骨子里的。
大集体的时候,干好干坏一个样,一天下来累得腰都直不起来,
可到了年底分粮,还是不够一家老小餬口。
谁心里没有怨气?
谁心里没有想法?
他们早就有了这个將土地分到各家各户自己乾的想法,只是这个念头一直被压在心底最深处。
它不成系统,也不够完善,更重要的是,
没人敢第一个说出来。
这就像一间黑屋子,所有人都觉得闷,
但谁也不敢去推那扇窗,怕外面是狂风暴雨。
今天,林晚秋的这篇文章,就像一道光,透过门缝照了进来。
她用最朴实的语言,把他们心里那些零零散散、模模糊糊的想法,
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写了出来。
那篇文章,就是他们想说却说不出口的话,就是他们想干却不敢干的事。
他们心里那团被压抑了多年的火,被林晚秋的笔,彻底给点燃了。
屋子里爭论不休,但激动和渴望明显压过了胆怯和犹豫。
“光在这里吵有啥用!”那个提议“试试”的老人,
又把烟杆在桌上重重一磕,屋子瞬间安静了下来。
他扫视著眾人,缓缓说道:
“文章里说得清清楚楚,分了地,家家户了有余粮。
咱们也想,可咋分?
分了地,公粮咋交?
水渠咋修?
这些事,光靠咱们一腔热血,想不明白。”
老人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了眾人火热的头顶上。
是啊,他们就像一群没头的苍蝇,心里很急,很想立刻就摆脱贫困,
但具体到一步一步该怎么走,谁也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
就在这时,人群里那个跟著教书先生认了几年字的年轻人,眼睛一亮,突然开口说道:
“大伯,叔们,我有个想法!咱们既然是看了这篇文章才有的胆子,那说明写这篇文章的人,是个明白人!
他能把事情写到咱们心坎里,写得这么透彻,
那他自个儿心里肯定有更详细、更周全的想法和主见!”
“对啊!”眾人顿时像被点醒了一样,齐声赞同。
年轻人继续说道:“要不,咱们去求教一下这个写文章的人吧!咱们当面问问他,这头一步该咋走,遇上事了该咋办!”
这个提议立刻得到了所有人的拥护。
他们觉得,这是目前唯一能走的路。
於是,经过一番商议,大家一致决定,派出村里德高望重经验丰富的老村长,
和那个识文断字脑子活泛的年轻人,一老一少,作为全村的代表,进京“求学”。
他们凑了全村能凑出来的路费,又给俩人带上家里烙的干饼和煮熟的鸡蛋。
在全村人期盼的目光中,老村长和年轻人踏上了北上的火车。
他们此行的目的地很明確:找到《人民文学》杂誌社,通过杂誌社,就能找到写文章的人。
五天之后,京城。
当林晚秋像往常一样,骑著自行车来到杂誌社上班时,
这辆自行车是她自己花了大价钱买的,现在事情多了,每个自行车真的很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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