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1999的震撼!雷军的求救与我的豪赌 破壁垒:从学术造假,到科技巨擘
兄弟,我的身家性命全在你手上了。”
“我在。”
裴皓月深吸一口气,声音冷静得像一盆冰水:
“雷总,放心。
只要你的伺服器敢卖,我的机器就敢造。”
“哪怕把机器跑废了,我也给你把这三十万颗电池造出来。”
掛断电话。
裴皓月站起身。看著还在狂欢的员工,他知道,真正的地狱才刚刚打开大门。
“都別笑了。”
裴皓月把手机扔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所有產线,取消轮休。进入一级战备状態。”
“这是一场战爭。
打贏了,我们就是巨头;打输了,我们就是歷史的罪人。”
“开工!”
……
2011年8月20日,凌晨三点。
松山湖二期,1號车间。
车间里比白天更加嘈杂。
十台巨型辊压机正在以最高转速轰鸣,空气中瀰漫著一股令人不安的焦糊味——
那是高温下润滑油和橡胶混合挥发的味道。
“stop! stop immediately!”
山本一夫像个疯子一样衝到3號辊压机前,狠狠拍下了红色的急停按钮。
“吱——!!!”
巨大的钢辊在惯性作用下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终於缓缓停转。
“山本!你干什么!”
张建国红著眼睛衝过来:“停一分钟就是几百米的產量!”
“look! look at the oil seal!(看!看油封!)”
山本指著辊压机的轴承连接处。
只见那原本应该严丝合缝的黑色橡胶油封。
此刻已经变形扭曲,像融化的巧克力一样软塌塌的。
滴答。
一滴黑褐色的高温润滑油,正顺著缝隙渗出来,滴在下方的接料盘里。
离正在传输的极片只有不到两厘米的距离。
“high temperature! too long!”
山本崩溃地大吼:“rubber seal melts! the machine is bleeding!(橡胶密封圈融化了!机器在流血!)”
“必须停机检修!至少冷却8小时!”
“8小时?”
张建国看了一眼墙上的倒计时牌——离首批交付还有15天。
“別说8小时,8分钟都不行!”
“怎么回事?”
裴皓月披著一件军大衣,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他这几天就睡在办公室,胡茬都没空刮,眼窝深陷。
了解情况后,裴皓月蹲下身,沾了一点渗出的润滑油。滚烫,粘稠。
“如果油滴到极片上会怎么样?”
“那就是灾难。”
林振东在一旁沉声道:“油污会阻断鋰离子传输,整卷一千米的极片都要报废。”
“那就不能让它滴上去。”
裴皓月站起身,眼神里带著一种不惜一切代价的狠劲:
“山本先生,这种进口油封,更换一次需要多久?”
“if cool down...”
“我不问冷却。
我就问,如果像f1赛车进站那样,趁著换卷料的间隙,强行带温更换,最快要多久?”
山本愣住了:“hot change? the oil is 80 degrees! and the seal costs 500 dollars each! its intended for 6 months usage!
(热更换?油温80度!一个密封圈500美元!那是设计用6个月的!)”
“回答我,要多久!”
“...twenty minutes.(二十分钟。)”
“那就每4小时换一次。”
裴皓月的声音斩钉截铁,在空旷的车间里迴荡:
“赵亮!把全中国的库存都给我扫空!
哪怕是用飞机运,明天早上我也要看到一千个油封堆在仓库里!”
“山本先生。”
裴皓月转向山本:
“从现在起,不用考虑寿命,不用考虑成本。”
“把这些几百美金的零件,当成一次性筷子用。”
“组织一个『f1抢修队』。
每隔4小时,利用换卷料的间隙,给我强行把旧的撬下来,换新的上去。”
“我要这台机器,带著伤,流著血,也得给我跑完这场马拉松!”
山本张大了嘴巴。
他在日本干了三十年,从未见过如此野蛮、如此浪费、却又如此震撼的生產方式。
“hai...(是……)”
山本终於低下了头。
面对这种要把钱当纸烧的气魄,他的那些“標准流程”显得苍白无力。
“开机!”
隨著裴皓月的一声令下。张建国狠狠拍下了绿色的启动键。
“轰——”
巨兽再次咆哮起来。
裴皓月站在机器旁,看著那不断跳动的產量计数器。
每一米极片的產出,背后都是一枚枚昂贵的密封圈在燃烧。
但他不在乎。
只要能在9月1日把货交到雷军手里,烧掉这几百万的配件费,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