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K线图直衝云霄!这是一场针对皓月的屠杀 破壁垒:从学术造假,到科技巨擘
他们不是按吨买,是按『年產能』在锁!”
“所有的大型供应商,都收到了同一份长协合同。
对方预付了30%的定金,把未来一年的產能全包圆了。
唯一的条款就是——禁止向中国华南地区的任何电池企业供货。”
赵亮咽了口唾沫,颤抖著补充道:
“我不死心,又去找了以前合作过的几个黑市倒爷,想溢价一倍拿点散货。
结果人家直接回我一句:『赵总,別费劲了。
对方放话了,谁敢给皓月供一颗鈷,以后就別想在这个圈子里混。
有钱你也买不到命。』”
办公室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这是绝户计。不留一丝缝隙,不给一点活路。
“啪、啪、啪……”
一阵急促而刺耳的按键声打破了沉默。
副总林振东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拿著计算器,手指正飞快地在上面敲击著。
每敲一下,他的脸色就难看一分,直到最后,他的手开始剧烈地颤抖。
“裴总,帐算出来了。”
林振东转过身,举起手中那个显示著负数的屏幕,声音低沉得如同宣判死刑:
“摆在我们面前的,只有两条路。
而且……都是死路。”
他竖起第一根手指:
“第一,我们去高价抢那点可怜的漏网之鱼。
按照现在的鈷价,每吨成本飆升三倍。
这意味著,我们的三元鋰电池每生產一颗,就要亏损20%。”
“吉利那个五万台的订单做完,我们不仅一分钱赚不到,还要倒贴进去四个亿。
公司现金流会当场断裂。”
紧接著,他又竖起第二根手指,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第二,停產保命。但这更惨。”
“一旦停產超过一周,我们將无法按期交付。
吉利和小米的合同里都有严格的对赌条款和巨额违约金。
那时候,不仅这三十亿营收会变成负债,信誉破產,银行抽贷,我们会被赔到底裤都不剩。”
林振东把计算器重重地扔在沙发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做也是死,不做也是死。这就是个死局。”
裴皓月看著那只摔在沙发上的计算器,並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穿过办公室的玻璃,看向外面灰濛濛的天空。
他知道,这不仅仅是商业竞爭。
这是叶家在用几十年积攒的人脉和资本,给他上的一堂关於“阶级”的课。
在绝对的资本垄断面前,所谓的“技术新贵”,脆弱得像个笑话。
“叮铃铃——”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绝望中,裴皓月放在桌上的私人手机,突然突兀地响了起来。
屏幕上跳动著一个没有任何备註的北京號码。
……
北京,什剎海。
雪已经停了,但化雪的时候天更冷。
枯败的柳枝上掛著冰棱,在寒风中互相敲击,发出淒清的脆响。
叶家老宅的那间暖阁里,两盏盖碗茶正冒著裊裊热气。
坐在叶国柱对面的,是一位穿著中山装的中年男人。
他面容儒雅,鬢角微霜。
看起来像是个大学教授,但若是让京圈里的人看见他,恐怕都得恭恭敬敬地喊一声“刘总”。
他是红杉资本在国內最早的合伙人之一,也是当初力排眾议,把裴皓月的案子推到沈南鹏桌上的人。
“老叶,这茶有点苦了。”
刘总放下手里的青花瓷盖碗,轻轻嘆了口气。
目光透过升腾的水雾,看著对面那个正在闭目养神的老人:
“当初那个不成文的约定,是给年轻人留条路。
皓月那小子是做实业的,是个难得的好苗子。
你现在动用这种级別的资本去搞原材料封锁,这是绝户计。
这吃相,是不是太难看了点?”
叶国柱缓缓睁开眼。
那一瞬间,他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精光,像是刚睡醒的老虎。
“刘老弟,茶苦是因为火候到了。”
叶国柱伸手提起紫砂壶,不紧不慢地给对方续上水,动作稳得连一滴水都没溅出来:
“你也別拿那些江湖道义来压我。
若是博文那孩子,只是在商场上输了一招半式。
丟了点面子,我这个当爷爷的,还不至於没品到亲自下场去欺负一个小辈。”
“那你是为了什么?”
刘总皱起眉头:“现在的局面,已经不是商业竞爭了,你这是在毁掉中国电池行业的一张王牌。”
“王牌?”
叶国柱冷笑一声,手中的动作停住了。
他看著刘总,语气突然变得森冷无比:
“老刘,你是搞风投的,你看的是增长率,是未来。
但我叶家是吃这碗饭吃了三十年的坐地虎。”
“那个姓裴的小子搞出来的什么ctp技术,你看那是创新,我看那是掘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