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糊涂与机灵 枕春欢
戚炳春心里咯噔一下,这娘们不在家看著女儿,莫不是背著他偷人?他压著怒火,悄悄跟在后面,扒著马寡妇家的院墙往里瞧,只见屋里摆著张方桌,欒氏正和马寡妇几人围著桌子打马吊,桌角还堆著几串铜钱,显然是有彩头的。
“好你个败家娘们!”
戚炳春一脚踹开门衝进去,伸手就薅住欒氏的头髮,硬生生把她从椅子上拽下来,往门外拖。
戚炳春一路把欒氏拽回家里,咬牙问道:“少亭媳妇不是没发月钱吗,你哪来的银子出去打马吊!”
欒氏的头髮被他拽得生疼,手忙脚乱地想掰开他的手:“放手!疼死我了!银子是我……我卖了屋里那个青釉花瓶得的!”
“败家娘们!”戚炳春手上的力道更重,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啪”的一声,欒氏的脸颊瞬间红了一片。
“家里的东西是你能隨便卖的?我看你是疯了!”他连著又扇了六七巴掌,直到欒氏哭著瘫在地上,才停下手,粗暴地搜遍她的布包,把里面的铜钱和碎银子全掏出来揣进自己怀里。
看著怀里零碎的银子,戚炳春的脸色稍缓,心里却盘算起来。
近薛嘉言是越来越抠门,月例银子总说“手头紧”,连他要几两银子出去应酬都推三阻四。他摸不准薛嘉言是真没钱,还是故意拿捏他们,不过算算日子,戚少亭也该从外地差事上回来了。
等儿子回来,让儿子去跟薛嘉言开口,凭著夫妻情分,总能让她想办法赶紧拿钱,再找找关係给他谋个差事。
臥床静养了七八日,戚倩蓉总算能扶著墙下地走动了。毕竟是年轻,底子还在,身子虽未完全恢復,却已能勉强起身。只是脸色仍像张浸了水的白纸,连唇瓣都没什么血色,走两步就喘,得靠丫鬟彩鳶扶著才能站稳,往日里灵动的眼神也没了光,只剩一片灰濛濛的黯淡。
她只敢在院子里透透气,可不敢出门。院墙外总飘著街坊的閒言碎语,风一吹就钻进耳朵里:“戚家那姑娘啊,裤带子太鬆了,真是伤风败俗。”
“乡下来的野丫头,能有什么教养,做出这种事也不稀奇。”
……
戚家的人出门也不好过。欒氏去和戚炳春出门就被人指指点点,弄得两人这些日子也儘量不出门了。
一肚子火气没处撒,戚炳春看见戚倩蓉坐在窗边抹眼泪,火“噌”的就上来了。
他指著戚倩蓉的鼻子,声音大得整个院子都能听见:“蠢货!没脑子的东西!白白被人睡了,还不如窑姐呢!”
戚倩蓉嚇得浑身发抖,眼泪掉得更凶,想辩解,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魏扬自从给了那五百两银票,就再也没露过面,连封书信都没有,派去伯府的人也被门房拦在外面,连魏扬的面都见不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