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婚姻死了 老婆瘾
林嫂拿话点他。
又说:“还卡学歷,博士起步。情绪稳定,不说脏话,好嫁风小男人才可以条件適当放宽。”
还拿话给他照照镜子。
谢隋东高大身躯一面墙似的,穿著黑色睡袍去了餐厅,倒了杯水喝,问:“外面下过雨了?”
林嫂看了眼:“没下啊。”
谢隋东看向落地窗外,確实没下:“那怎么感觉潮湿,有点冷。”
津京秋天乾燥的很。
林嫂接了句:“是你心里潮湿了吧!”
再说,自己一个人睡觉能不冷?
林嫂接完话,拿著吸尘掸子一回头,看见倚在岛台边饶有兴趣看著自己的谢隋东。
“不想干了是吧?”
林嫂的儿子是谢隋东曾经手下的,感情可以,虽然总被老大毒舌。
年纪轻轻就生病去世了。
谢隋东砸钱砸资源也没救回来。
家里还剩一个在二线城市当保姆的妈妈,以及一个在读高中的妹妹。
林嫂白髮人送黑髮人,痛苦难捱。
谢隋东怕人出事,派人给接过来到家里,在哪儿当保姆不是当,在他家里还年薪百万,福利待遇吃喝跟僱主几乎一个级別。
出门逛街坐宾利,说是僱佣,其实就是给养老了。
第一年,林嫂面对谢隋东还有点拘束。
慢慢相处下来,发现这男人就是嘴硬,面子硬,生来优越,习惯了仰头看天的那么一个男人。
就是学不会服软二字怎么写。
“我现在不干了,钱也够花。存款八百多万了,我都不知道怎么花得完。”林嫂把他当半个儿子。
又说,“可是你呢,你不服软,你不改变,那你就潮湿著,冷著!”
谢隋东气笑了,去拿了酒和杯子,坐到了沙发里。
林嫂无语。
大早晨喝酒,这哪里是正常人过的日子。
没老婆的男人,日子还真是瞎过。
谢隋东给自己点了一根烟,叼著,问了句:“改变。怎么改变?”
林嫂看他似乎上道,就真心为他好,直言不讳。
“坐下来好好谈谈。太太一直想跟你好好说话,可你呢,句句听得人脑袋疼。”
谢隋东咬著烟嗤笑一声,靠在沙发里,歪头道:“你是许京乔派来的臥底是吧?跟她好好说话,那不是就得听她的。听她的,那不就离婚了?”
林嫂:“……”
林嫂就劝:“可婚姻死了就是死了,你也不能一直在这秘不发丧啊。”
谢隋东看了林嫂一眼,没什么情绪。
“干点正事。”男人叼著烟,给自己倒了杯酒:“给裴学知发消息。问她,明晚生日许京乔去不去。”
林嫂看出他有解决问题的意思,就拿出手机给发。
裴小姐人特別阳光特別好。
之前还帮林嫂拼多多砍过一刀。
问完,那边秒回。
林嫂就告诉谢隋东:“说太太去。”
谢隋东喝了一口酒,喉结滑动:“再问。我大哥去不去,裴復洲去不去。”
林嫂就又给问。
半分钟后。
“裴小姐说了,她大哥肯定盛装打扮一定来的。还说刚刚通过太太也邀请了你的大哥。”
盛装打扮。
通过太太邀请。
小三、小四,给他凑齐了。
真行。
谢隋东眉头一皱,连酒杯带打火机全都扔到茶几上。
咣当一声,撞倒那瓶刚开的红头勒樺,洒了满地。
林嫂:“……”
你爹的。十三万一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