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47死102伤,许京乔在內 老婆瘾
说完这句,许京乔最后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一眼,走出去了。
她去找了律师。
谢隋东高大身躯立在那里,脸色变了。
谭政隨后进来善后。
却觉得这偌大的会客室里空气降至了冰点。
他微微抬起头看谢隋东:“东哥,你没事吧。”
谢隋东耳中翁鸣,重重地闭了下眼,什么声音也听不见了。
沙寧县罕见特大暴雨灾害的发生,谢隋东当天身在香港,第一时间收到了消息。
最开始,是段法良打来电话。
说今晚无法抵达香港。
解释的原因,是下面一个市级县遭遇了百年难遇的罕见特大暴雨灾害。
还引发了山洪、山体滑坡。
其中一个村子形势最严峻,已经被泥石流淹得看不到几栋屋了。
段法良的父亲,以及段法良,都在津京身居要职。
特大自然灾害一旦发生,国家安全生產应急救援中心便会派出多支专业救援队。
段法良那次直接去了。
指挥救援。
接著,谭政打来电话匯报,说截至目前47死102伤。
打给谢隋东,是为商议给灾区捐赠事宜。
谢隋东吩咐谭政,通过裴復洲母亲的那个基金会向灾区提供了一亿元专项基金。
帮助受灾民眾早日渡过难关、重建家园。
可是,
可是,
谢隋东结实挺括的后背抵靠在墙上,眼中儘是血丝,修长挺拔的身躯也弯了下来。
可是,许京乔,当时在那102伤之內。
之所以没有成为那47死中的一个。
那大概无法归功於幸运降临。
而是那个没有交代出去的遗言。
还有对他彻彻底底失望后,选择放弃用其他任何微信短讯的方式託付。
是內心里,后背上,背著的那座无形的却极为沉重的大山。
让她从死里拼命的逃生。
谢隋东眼前阵阵发黑,肢体麻木,胸部压迫感让他深呼吸了口气。
还有寧寧洲洲,那么大的两个孩子,是她一个人怀孕,一个人辛苦生的……那么优秀的两个孩子,是她一个人教养大的。
谭政站在那里,寸步难行。
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个含金量十足的脑袋也不行。
不知该发表些什么意见。
当初对裴学知说,“离了就老实了。”
確实,离了果然就老实了。
但人又是感性动物,容易代入別人的情感。
谭政就那么站著,很意外地跟著有些难过。
倒不是难过谢隋东的无辜和可怜。
而是真实地觉得有些人根本不会爱,处理不好爱里的细节,又爱得霸道,求证逻辑。
放不了手,也抓不住。
这真的是害人害己。
谭政还是开口了:“东哥,恕我冒犯的说一句,不管东嫂以前有过什么,既然你爱她,那你就只能无条件接受。你反覆求证,只能是如蛆附骨,再把痛苦转移到她身上,恶性循环。”
“倘若追求百分百浓度的相爱,这太理想主义了,爱情是看不见的战爭,但你想继续,就不能把它变成真的硝烟瀰漫的战场,不能用你排雷侦查一样的逻辑去论证。”
谭政不知道谢隋东听不听得进去。
但还是最后补充了一句:“谁论证谁痛苦。谁被论证谁就往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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