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当谢面,叫宝宝 老婆瘾
但是,谢隋东叼著烟,转头盯著不准他骂人的许京乔,眼底一片较为伤感的红血丝。
四目相对。
各有各的愤怒。
厨房里三个人。
许京乔温婉淡定,傅量高高帅帅,但一脸颓意。
打扮得再花里胡哨,性格表情再顽劣,骨子里的文艺气息还是特別重。
谢隋东就不一样了,他是既不淡定又没有颓意,更加没有一星半点的文艺。
单纯就是人高马大,有顽劣的资本,又铁骨錚錚的大老爷们。
一米九的大个头,穿得光鲜亮丽,往那里一站,別说手背烫伤了,就是胸口受了枪伤,估计腰杆都硬得不会弯下去半寸。
浑身上下,每个毛孔都在傲慢。
这个男人,实在叫人无法同情得起来。
傅量看了眼许京乔,又看了眼一直一直一直在盯著许京乔的谢隋东。
最后,仗著一些微妙观察出的什么。
壶嘴又一倾斜,往谢隋东西裤上洒洒水。
傅量一摊手,“抱歉了。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不太能干得好家务活罢了。”
“……”
谢隋东眼都没眨,点头说:“行。”
说完,笑得特別好看地转头,又看了一眼许京乔。
许京乔要是还敢偏心眼这个非主流,他保证上前按住这个非主流,把他那颗脑袋猛砸进洗菜的水槽。
或是掐住这非主流的脖子,往那安装著煤气表的管子上爆头给许京乔看。
许京乔微微皱眉瞥了一眼傅量,像是指责。
谢隋东:“……”
谢隋东心情莫名就好起来了。
许京乔没有指责的意思。
只是没想到,傅量最后还雪上加霜地又烫了谢隋东一下。
正常来说,一个人好端端的被疯狗吠了、咬了,不顾安全去跟疯狗计较,是既错误又危险的行为。
傅量回到了客厅。
厨房里,许京乔去拿那个九宫格的锅,打算自己洗一下。
“给我。”
谢隋东咬著那根没有点燃的烟,又把锅给抢了回去。
高大身躯站在了许京乔的前面,用身体把女人和洗菜水槽隔开了。
他烫伤的大手打开水龙头,哗啦啦开始认真冲洗每一个格子。
许京乔抬眼,面前就是他的身躯。
这套西装,是结婚穿的那套。
这样的站法,排队似的。
太奇怪了。
许京乔到他的身旁,犹如在跟一个拒绝给孩子治疗的患儿家属耐心讲清楚,告诉对方不要放弃治疗,“谢隋东,你没必要做这些。”
“那谁来做,你给那些人做?”谢隋东停止动作,水声依旧,偏过头低著视线,认真地看身旁这个结婚后没干过家务的女人。
他打心里往外冒火,嗓音都烧哑了,“我看见了就不行。”
许京乔平和地沟通,抬起眼睫,大眼睛对视他那低垂的视线:“可你站在什么位置管我行不行?”
这是个好问题。
谢隋东继续洗锅的格子。
其实答案可以衝口而出——你说我站在什么位置?我是你老公,我是你丈夫,咱俩只要一天没领证,一天就还是亲两口子。
但又怕关係搞僵硬。
硬气话,生生咽了回去。
他脸色难看,但转过去继续干活,没让她看到脸色。
换了个说法,“如果你忍心被你宠爱著长大的寧寧,学起干家务只为了去伺候这个伺候那个,那我没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