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牢牢压在自己温热坚硬的胸膛之下 老婆瘾
这个庸医,他死都要带她命走。
今天不行了,他只能拐到另一条路上。
下次再找时机,伺机而动。
然而,行至满是桂花落下的一处湿润街道,道路一侧是青灰色的高墙筑起,一侧是古建筑胡同。
后面一辆熟悉的黑色巴博斯g900,越来越近。
等到逼至比亚迪车屁股后,中年男人惊恐地从倒车镜向后望过去,就看见那开车的男人叼著烟笑著,甚至一只手隨意地搭在方向盘上。
碾压一样,由匀速提至最高,重型坦克般把比亚迪稳稳地撞击,一个轮胎摩擦地面的尖锐刺耳声过后,车子被调转180°方向,比亚迪被巴博斯挤压向道路一侧,撞上那青灰的结实高墙。
许京乔和儿子女儿被安全送回了家。
江丞和傅量也来了。
原本,每天保护许京乔的是江丞。
自从谢隋东占了位置,他彻底閒下来了。
傅量回国,也发觉自己根本就是来躺吃的,外加噹噹醋。
好友一看这俩男人,到底还是没忘自己婆家的身份,靦著脸站地中间,替谢隋东做好事留了名。
说了他去干什么了。
还说了他心脉受损,心臟抽痛,反覆手抖。
傅量和江丞看一眼这长得笑面妖孽的男人。
人家孙悟空是拔根汗毛变出来个猴子猴孙,谢隋东这是偷学了法术把自己的嘴变成了人,来替他说话了?
寧寧看了一眼洲洲。
洲洲也看了一眼寧寧。
许京乔分別看了一眼寧寧和洲洲。
大的默默观察者,生出来俩小的默默观察著。
五点半。
太阳刚刚准备落山。
许京乔收到了报警的反馈。
警方说,犯罪嫌疑人已经抓住,这得感谢热心市民某先生。
608门铃响起时。
好友开的。
客厅里所有人,大大小小,都看到孤身一人回来的高大男人。
今晚津京气温零下三度,这个天气来说,谢隋东穿得实在是少,不知去哪换过了一身西装。
黑得冷淡,白衬衫又中和了一下,显得有些人味,但实在不多。
他修长指间夹著的烟因为上楼而没有点燃,同时还拎著一兜子菜、肉。
像是回来的路上顺道去了趟菜市场,回家做饭。
洲洲第一个看到他手指:“你流血了。”
好友抱臂,跟傅量江丞站在一起,也歪头挑眉看过去。
只见老谢那极具力量感的手背上,一道刺目血痕。
他看笑了,薄薄的红唇勾起,去接过来一兜菜。
贴近谢隋东耳边,低声嘲笑说:“边境密林艰苦环境下,手无寸铁被围住绞杀都能轻鬆反杀所有敌人,这会儿手背划伤,你不是去菜市场哪个分肉杀鱼动刀的摊子上碰瓷了吧?”
谢隋东勾唇,夸张地说给儿子女儿听:“嘶。好疼啊。”
说著,换了拖鞋进了书房,拉开药抽屉。
找到了创口贴,但男人一直倚在桌子那里,没有打开。
直到。
等来了许京乔。
谢隋东收起脸上的沉默,坦然笑问:“怎么进来了?”
许京乔观察他:“谭政发来消息,立案审核通过了。周五的双方调解,你会去的?”
去,就等於走个过场。
拿离婚证。
谢隋东看她,不想她担心这事。
也把爱意压回去,风云轻淡道:“会去。”
“一开始跟你对著干,是无法接受你疯狂爱过別人。到了后来,我退了一步,接受了你疯狂爱过別人,又开始在意,你明明懂得怎么爱一个人,轮到我的时候为什么这么不爱,表达都没有过。”
说多了,他意识到了,立刻往回收:“现在放下,也是因为发觉你没爱过別人。执念也就消失了。”
许京乔没说什么,果然过来了。
打开一个创口贴,但没有像是新婚时那样,主动拿过他的手。
谢隋东只好把手递过去。
心想,朋友这个关係还真空间大,管用。
能见面已经很好了,非要一个丈夫的名分,就连见都见不到了。
男人手背青筋暴起,那是心情的写照。
每根手指都有力好看,创口贴被她慢慢地贴在了手背上。
谢隋东低头,看著埋头干活的女人。
耳垂天然的粉色,不害羞也粉著,髮际总是毛茸茸的,但得细看,毕竟皮肤太白嫩了,显不出来。
他垂首,几乎快要靠近许京乔温热白皙的脖子,不禁想起新婚时他学做饭,切到手,她皱眉给他贴。
他就是这个姿势,没忍住,吻上了她温热细嫩的脖子,一路沿著吻,吻得她不敢动,最后呼吸沉著,吻到她耳垂,含吮一会又沿著脸颊到腮边,最后才是嘴里。
那天,狭窄升温的房间里,满是黏黏腻腻接吻的津液声。
许京乔贴好后,再三权衡说:
“朋友也有闹掰的,谢隋东,无论以后我们关係如何,都要好好对待孩子。还有,心脉受损要看医生,听医生的话,按时吃药。”
谢隋东深沉的眼睛直直地看著她,低声,儘量说得听上去不是表白:
“医生说,所有能让我快乐的,都是我的药。”他低眸望著眼前这个可爱的药,“可是,能让我快乐的,同时也是能消耗我的。”
末了,谢隋东觉得怎么还是像在表白,赶紧找补了一句,“寧寧和洲洲是我的药。你没有用孩子消耗我,那我很快就会痊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