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谢隋东,绝食中的公天鹅 老婆瘾
谁娶回了家,那是谁的福气。
蒋梦看了一眼父亲。
父亲就看向了彭缨智谢垠那一家。
閒话家常一般:“隋东怎么突然就离婚了?”
彭缨智心里不想提这茬,但面上不显。
只含糊道:“年轻人的心思难猜,谁知道怎么突然就变这样了。”
这是打太极,不想多说。
蒋梦想了一下,就说:“阿姨,您別难过,隋东这样优越的男人,您根本不用担心没有称心如意的儿媳,我身边好几个姐妹都在打听他最新的感情状况了。只要他愿意,谢家的门槛要被挤烂了。”
她不说自己,说是別人打听。
彭缨智敷衍道:“但愿隋东自己能上心。”
谢隋东每年的这一天,都会露个面。
但不是在外面的饭局上,是回谢家老宅。
父亲元旦的生日。
按照惯例,他晚上会回到家中。
各自忙碌各自的。
零点一到,跟父亲说句生日快乐。
今年却有不同。
谢隋东肯定要跟儿子女儿还有许京乔一起跨年。
他还从来没有跟许京乔一起跨过年。
如果不是彭缨智给他打电话,叫他过来。
他几乎都要忘了今天是父亲的生日这回事。
蒋梦见谢隋东完全不听这边在聊什么。
就又对彭缨智笑说:“彭阿姨,您看上去好像不太开心。如果是因为隋东离婚这事,那您可不要跟著操心了,最后影响的是自己的身体。”
“现在的男女,结婚离婚,不像我爸爸妈妈那个年代了,这婚姻呢,就像一棵秧苗,不是突然才有问题的,是早就有问题。”
蒋梦说著,瞥了一眼谢隋东。
转头,又格外亲昵地对身旁的彭缨智说:“彭阿姨,今晚跨年,我可以去您的家里串门吗?小时候我们在一个大院里住,我可是哪家都会去。”
“我刚好把几个优秀姐妹的照片拿给您看看,我几个姐妹催得急,我也是没办法。就是不知道隋东现在有没有再找新人的想法?”
彭缨智这就笑问儿子:“隋东,梦梦在问你话。”
谢隋东手机里正播放著一个视频。
那是陈昂发来的。
视频画面中,是许京乔和傅量一起祭拜他的岳父岳母。
“谁问我什么?”
他把手机息屏,看过去一眼。
蒋梦就说:“我有几个姐妹,日思夜想的惦记你。问你有没有发展新人的想法?”
谢隋东挑眉笑了:“没有。我是公天鹅。”
“……”蒋梦尷尬了一瞬,“那我的姐妹也不差,在各自的圈子也是天鹅级別,你好歹看看照片再决定。”
谢隋东没忘记来的目的,走个尽孝道的过场。
拿起公筷,给他爸妈各夹了一块酥皮鸭。
等到放回公筷,谢隋东把玩著打火机,若有所思道:“不是那个意思。人的长相有鼻子有眼睛,不缺胳膊少腿就行。”
“但我被確诊了我是个天鹅,配对后终身相守,一方死亡后另一方常独居至死,甚至出现抑鬱或绝食现象。”
谢隋东看了眼这满桌的京味:“我现在就处於绝食阶段,哪怕配偶还活著。”
在座的,大部分长辈的婚姻是被利益裹挟的。
都只当他这是开玩笑。
目的,是回绝蒋梦给介绍女人的好意。
这个话题过去。
谢隋东又陪长辈聊了会別的,就收到了陈昂下飞机的消息。
跟各位长辈打了个招呼。
男人系好西装扣子,起身就打算走了。
彭缨智追到外面。
津京十二月底的冷空气,冻得人说话冒著白气。
车子停在大门口。
谢隋东一个淡若无物的眼神,门口的人都撤了。
今天过来,他料到母亲有话要说。
彭缨智一脸的情绪,大衣敞开著,冷得很。
但身板笔直:“既然你们离婚了,那我这个当妈的,就不允许你再护著她。隋东,她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艷鬼,看著清纯无辜,实际就是来挑拨我们家的,她勾搭完你,勾搭你爸爸。”
谢隋东本来听得烦躁。
最后一句,直接让他听笑了:“妈,您疯了还是我耳朵出问题了?”
他的理论非常直接。
浅显易懂。
“假设许京乔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艷鬼,她放著我这样的不吃,吃我爸,您当她有异食癖?谁年轻谁更帅她瞎了分不清是吧?”
彭缨智拢著大衣的手紧攥起来。
情绪没有丝毫的缓和:“你是我的儿子,但你听不进去我说的话,你真是鬼迷心窍了!但我今天也不怕跟你明说,这个津京,容不下她,我会想办法让她消失。”
谢隋东点了根烟。
吸了一口,才皱眉看他妈:“许京乔休长假,难道是您的手笔?”
他现在很乱。
从结婚,到现在,一直隱隱约约地乱。
但是,连接不上。
关键的东西,都在人的心里藏著。
一开始,谢隋东只当是婆媳矛盾,他处理起来就是分开住,他妈嘴欠,他就懟回去。
现在看来,他妈哪里是嘴欠,是心理有问题。
竟然怀疑许京乔跟他爸有点什么。
谢隋东一天被不同的人气笑好几次,脑海中搜索了一下许京乔曾经骂他的话。
送给了亲妈,“依我看,应该去宛平南路600號的不是我,是您。”
说完,谢隋东就打算走了。
彭缨智顾不得体面,转过身看向打开车门的儿子,大声:“谢隋东,今晚是你爸爸的生日,你不回家,你又去哪里?”
谢隋东往车外弹了下菸灰:“找艷鬼,我看看她有多艷。”
彭缨智要被他这幅不当回事,没个正形的样子气疯。
眼泪都快出来:“你今天敢走,敢扔下我和你爸爸,去找那个许京乔,谢隋东,你就別再管我叫一声妈。”
长辈说出这样的话,那是一种对亲生孩子,很失望的心態表露了出来。
这个时候,不哄长辈,不给长辈台阶,关係僵起来就很难缓和。
更甚至,有一年半载,几年都互不搭理的。
谢隋东沉默了一下。
彭缨智以为他有点人性。
结果,谢隋东说:“好的。彭、缨、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