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相泽北的逼迫 婚内约法三十章?你当本世子舔狗呀!
他还不尽兴,一脚狠狠地踩在李擎苍那只为了保护战友而被斩断的,空荡荡的臂膀上,用力地碾了碾。
“啊!”李擎苍再次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呸!”
一旁牢房里的陈石,隔著铁栏,一口浓痰狠狠地吐在了姜瀚华贵的蟒袍上。
姜瀚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缓缓看著手下殷勤地擦去袍子上的污秽,眼神阴冷得可怕。
他一脚踹开手下,走到陈石的牢房前,看著他那张狰狞的刀疤脸,讥笑道:
“本皇子听说你这脸的刀疤,是为了救一个小兵才留下的?
真是可惜,救了一个废物,毁了自己一张脸。”
说著,他拔出侍卫的佩刀,侍卫则全力按住陈石。
他用刀尖在他另一边完好的脸上,又划下了一道深深的血痕。
“啊!”
陈石痛苦地惨叫,但依旧死死地瞪著姜瀚,眼中没有丝毫屈服。
姜瀚走到瘸腿的王猛牢房前,一脚踹在他的断腿上,让他摔倒在地,然后一脚踩著他的头,將他的脸按在地上摩擦。
“叫啊,你怎么不叫?你的两个兄弟都叫了!你们镇北军不是號称虎狼之师,血性十足吗?怎么,现在就跟死狗一样?”
享受完折磨,他拍了拍手。
一名手下立刻捧著一个托盘走了进来,上面堆著几件沾染了污跡的妇孺衣物。
“三位將军,可认得这些是谁的衣服?”姜瀚那原本听起来温文尔雅的嗓音,此刻如恶魔,在低语:
“你们的家人,可都在盼著你们回头是岸啊。
你们每多坚持一刻,他们就要多受一分苦楚。”
看到那些熟悉的衣物,看到那件属於自己小孙女的虎头帽……
三名铁血老將的心理防线,在这一瞬间,彻底崩溃。
他们明白,再反抗下去,家人只会遭受比死更可怕的折磨。
“我画……我画押……”
李擎苍的声音嘶哑,充满了无尽绝望。
在无边的屈辱与痛苦中,李擎苍王猛陈石三人,含著血泪,被带到桌案前。
在那一份份由五皇子早已擬好的,关於镇北王府私藏鎧甲,或勾结外敌,或意图谋反的偽证上,重重地按下了血手印。
姜瀚拿著那一张张沾染了血指印的偽证,满意地大笑起来。
他走到牢房前,將偽证在三人面前晃了晃,轻蔑地说道:
“我还以为镇北军的骨头有多硬,也不过如此嘛。”
他將一口唾沫吐在地上。
“呸!一群废物!”
说完,他便带著人,得意洋洋地转身离去。
牢房內,只剩下三位老將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和那深入骨髓的绝望。
至此,人证物证俱全。
萧君临已陷入真正的死局。
……
王府,一处清幽的別院。
萧君临推门而入,淡淡的药香混合著寒气扑面而来。
夏倾歌正盘坐在寒玉床上,她的脸色比往日更显苍白,周身环绕著寒气。
苏嬋静则坐在不远处,满脸担忧地看著她。
“师姐,你怎么样了?”
“无妨。”夏倾歌缓缓睁开眼,听到一声师姐,看到是萧君临,紧锁的眉头才略微舒展:
“寒毒又发作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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